第53頁（2/2）

蕭嶼有些失控，舉起手中的酒瓶向蕭縱的頭上砸去，蕭縱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就要濺到薑茶的一顆碎片，一鬆手，薑茶立馬從他懷裡逃出來。剛剛在電梯裡，薑茶前半段時間一直掙扎著，快到33層時，蕭縱突然發力按著她的手腳，還要湊過來吻她，薑茶費力躲著，現在逃出來才看到手腕上的紅痕。

蕭縱的額角挨了一酒瓶，靠在牆上，鮮血直流，他也不還手，笑吟吟地盯著薑茶，眼瞧著蕭嶼拿著砸碎的酒瓶往他胸口扎去，薑茶衝上去一把踹開蕭縱，撲進蕭嶼懷裡，蕭嶼手裡的酒瓶扎進牆裡，濺出許多碎片，扎了蕭嶼滿手，鮮血淋漓，一部分砸到薑茶臉上，劃出幾道紅痕。剛剛的衝擊力不小，薑茶被狠狠摜到牆上，疼得面上一陣扭曲。

蕭嶼深深看了一眼薑茶，提起被薑茶踹倒在地的蕭縱，照著他臉上就是一拳，薑茶顧不得背上的痛，跑去拉著蕭嶼。

「別打了！蕭縱他就是一瘋子，沒必要為了他進局子！」

聽到薑茶的話，原本一聲不吭挨著打的蕭縱突然抬頭看了一眼薑茶，嘴角扯出大大的弧度，似乎是很開心。

「薑茶，被我這個瘋子喜歡上，感覺怎麼樣？」

「感覺你媽祖墳炸了！」

薑茶罕見地爆了粗口，扯著蕭嶼的胳膊。

蕭嶼被她扯得煩了，將蕭縱扔出老遠，扛起薑茶回屋鎖了門。

姜思珩在臥室哭著，像是被外面的打鬧聲給嚇到了，蕭嶼徑直扛著薑茶進了書房，一把將她扔在床上。

薑茶本就背上疼得不行，被這麼一扔，疼得起都起不來。

恰在這時，蕭嶼過來扯她的衣服，薑茶想握住蕭嶼被酒瓶扎到的手看看，被蕭嶼捏住雙手舉過頭頂，手腕疼得她一哆嗦，說出的話都帶著顫音。

「阿嶼，我疼。」

蕭嶼此時已經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腦子裡只有蕭縱和薑茶在電梯裡的畫面，腎上腺素飆升，眼睛血紅。

「疼？他這麼對你的時候你疼不疼？」

薑茶腦子一抽，居然點了頭，一下子就把蕭嶼刺激到了，動作粗魯生硬，像是要將薑茶狠狠嵌進他的骨血里，薑茶喊著他的名字，一聲一聲，蕭嶼鬆開她的手，薑茶還沒來得及動作，脖頸一痛，緊接著一股血腥味傳來。

薑茶疼得蜷成一團，雙臂緊緊摟著蕭嶼的脖子，蕭嶼抵在她的脖間，舔了舔滲出的血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薑茶昏了又痛醒，而後又疼昏過去，反反覆覆，直至後半夜，這場折磨才結束。

薑茶滿頭的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臉色蒼白，身上滿是紅色印記，床單被汗濕了，還有著一大片血漬。

蕭嶼回過神看著薑茶，手足無措，薑茶想抬手摸摸他的臉，卻連手都抬不起，只聲音微弱地喊了聲

「阿嶼。」

「茶茶，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