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頁（2/2）

扶風看了一眼薑茶，薑茶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扶風拉著髒兮兮的扶樺到薑茶面前。

「這是我師弟，叫扶樺，這是薑茶。」

打了招呼後，扶風才問道。

「你偷偷下山的？」

扶樺傻乎乎地點頭，還一臉驕傲。

「師父最近又神經兮兮地說要閉關，我就來找你了。」

薑茶感受著外面的涼風，看了看扶樺身上薄薄的道袍，無奈地拍拍腦門。

「換一輛房車吧，讓你師弟洗個澡換身衣服。」

保鏢聽話地去換車，薑茶直接帶著他們進了保安亭等著，保安亭里有暖氣，扶樺看起來總算沒那麼抖了。

換了車來，扶風拿了衣服給扶樺，讓他先去洗澡，自己下車和薑茶聊天。

「我師弟他就是太單純了，心不壞的。」

薑茶點點頭。

「看出來了，他這個智商基本告別壞人這一行了。」

扶風點頭表示贊同。

「我以前見過你師弟。」

「什麼時候？」

薑茶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保安，無聲地張了張唇。

「上輩子。」

扶風沉默下來，薑茶繼續說著。

「當時他看起來可沒這麼單純，那時候好像是在找你，你師弟對你應該挺好的。」

「嗯，是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咱們這邊的。」

扶風不說話了，表情有些凝肅，眼瞧著扶樺下車，穿著他的羽絨服，看起來青澀純良。

扶風笑起來，對著薑茶揮了揮手。

「你放心，你要的東西我一定給你找回來。」

薑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為什麼幫我們？」

扶風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薑茶隱約聽到一句話，卻也分不清是不是幻聽。

他說

「欠你們的。」

薑茶盯著扶風的背影，似乎看到了故人的影子，搖了搖頭，都這麼多年了，那人哪裡還會記得她和蕭嶼？

扶風上車後就窩在床上睡覺，睡夢裡隱隱約約聽到有個小女孩衝著他兇巴巴地罵。

「蕭錦，你怎麼這麼討人厭啊？」

小小的男孩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委屈巴巴的。

「我就是討人厭怎麼了？是蕭嶼他搶了我的爸爸，他才是壞孩子，是雜種！」

「你找打是不是！」

畫面一轉，茫茫火海。

「薑茶，你冷靜一點，蕭嶼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