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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然眼裡閃過一抹快意，雖然轉瞬即逝，卻還是被蕭錦捕捉到了。

其他師兄也紛紛勸道

「對呀，小師弟，好歹師父養育了你三年，你就配合他們調查吧。」

扶然縮著脖子，點了點頭。

蕭錦跟寧漾對視一眼，牽著扶然下山去了。

到了酒店房間裡，蕭錦和寧漾坐在扶然對面，扶然仍是縮頭縮腦的樣子，看起來軟軟弱弱的。

蕭錦笑了一聲，遞過去一袋薯片。

「扶然是吧？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騙過那個死老頭的。」

扶然一愣，連忙低下頭。

「大師兄在說什麼？」

蕭錦拆了包零食吃著，往扶然面前一遞。

「你不用裝，我對那個死老頭沒什麼好感，他死有餘辜。」

扶然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似乎是在確定蕭錦說的是不是真的。

良久，才鼓起勇氣道

「我們家手裡有一塊玉，準確來說是半塊，上面的圖案是鳳凰尾巴，我父母死在了大火里，然後那個老不死的把我帶了回來，他說他要催眠我，問我玉在哪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被催眠成功，但是我害怕他會殺了我，所以只好裝作被催眠了。」

「你告訴他玉在哪裡了嗎？」

扶然搖了搖頭。

「沒有，我也不知道在哪，玉是被我父母藏起來的，我沒看到。」

蕭錦和寧漾對視一眼，寧漾落完最後一筆，走到扶然面前，拍了拍他的頭。

「放心，哥哥會給你一個公道。」

扶然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謝謝叔叔。」

寧漾手一頓，敲了他一下。

「喊哥哥。」

等扶然睡著，寧漾和蕭錦才出來，站在酒店天台上，寧漾點了根煙，眺望著遠方。

「扶然家大火的事被那些人捂得嚴嚴實實，一點兒風聲都沒傳出來。」

寧漾吐了個煙圈。

「這世界上有很多很多惡，有些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但是他們存在著。」

蕭錦側頭去看他，寧漾的臉被煙霧環繞著，有些模糊。

「但是你要知道，這世界上也有人在對抗著這些惡，不畏生死，不計報酬。」

「你說的我都快感動哭了。」

寧漾把煙熄滅，不羈地笑了一聲。

「說得老子自己都快哭了。」

兩人沉默下來，寧漾又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咳嗽起來。

咳完了之後直起腰，煙夾在手裡，卻不抽了。

「我之前查過一個案子，查出很多東西，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後來呢？」

「後來啊」，寧漾笑了一聲，「後來上面不讓查了，說不讓就不讓，可是我那些死去的兄弟，誰給他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