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說他瘋的都是傻子(1/2)
一人兩個肉饅頭,雖然吃不飽,但也算是墊了墊底。
一屋子儒生總算不至於光聽肚子叫喚了,躺在鋪上,曾鞏雙目無神的突然開口。
「宋為庸,謝謝你們!」
宋楷一愣,這是曾鞏今天第二次說謝了。
只不過,這一次宋楷和龐玉都沒像下午那般不領情。
宋楷嘟囔道:「沒啥,同舟共濟唄!大郎的那些損招兒你們沒接觸過,不適應也屬正常。」
章惇嘆道:「今日要是沒你們幾個,我能不能挺過來,還得兩說呢。」
......
他們幾個一聊開,對面鋪上,平時與宋楷這幫,還有章惇這幫,都不對付的幾個儒生也加入進來。
其中一個叫王之先的插話道:「其實,也不至於吧,唐瘋子還真敢把咱們往死里整是怎地?」
宋楷仰頭朝對面瞅了一眼,原來是王拱辰家的二公子。
「往不往死里整我不知道,不過......」
「不過,他要是下了狠心,絕對讓你永生難忘,卻是一定的!」
蘇軾苦聲道:「他到底圖個什麼啊?我爹也不說心疼心疼我和子由。」
「你爹?」龐玉一笑。「你看賤純禮,不一樣兒跟著遭罪?」
「唉!」王之先一嘆。「若不是衝著觀瀾的名聲,說什麼也不受這瘋子的鳥氣!」
曾鞏搖頭,「也不能一概否定,唐子浩確實還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
這一點,王之先倒是不否認。
「這倒是,唐瘋子在商財之道上的見識,確實高絕。」
宋楷冷哼一聲:「商財之道?你若覺得大郎只通商財,那就白在觀瀾混這麼長時間了!」
曾鞏一滯,顯然關於唐奕,宋楷他們最是了解,似乎知道什麼,卻又一時抓不住重點。
「宋為庸,你與唐奕相交多年,且說說,唐子浩到底是個什麼秉性,也讓我等有個準備。」
宋楷道:「他的秉性就是沒有秉性。」
「****!」
王韶突然出聲,「能不能別繞彎子?」
宋楷反譏道:「他在外遊歷那兩年,你和章子厚不也時時跟在身邊嗎?你看出他是個什麼秉性?」
「呃。」王韶一愣,他確實也沒摸出唐奕是什麼性子。
宋楷繼續道:「大郎行事,從來都是無跡可尋。這麼多年,別說我們,就連范師父都摸不透他到底有多少手段。」
龐玉接道:「可偏偏這麼一個手段百出的複雜之人,卻看似只是個極其簡單的性情中人,只在乎一個情字,你說他是什麼秉性?」
王之先道:「我怎麼沒感覺出來?只覺這是個喜怒無常瘋子,另外就只剩會賺錢這一點了。」
「不說別的。」宋楷覺得有必要幫唐奕洗洗白。「唐大郎是慶曆七年冬天進的開封,到現在幾年?」
王之先略一沉吟,「六年不到。」
「他剛來是什麼身份?」
「有什麼身份?」王之先扁著嘴。「還不是和現在一樣,白衣秀士范公門生嗎?」
「白衣秀士?」宋楷冷然道。「大宋朝哪個白衣秀士有唐大郎這般的身份和地位!?」
「......」
眾人無不一震。
這是一個擺在台面兒上的事情,平時不說沒人去在意,可宋楷一點,大家就都想得明白。
是啊,大宋朝哪個白衣書生有唐子浩的身份地位?
六年前的唐子浩,是真真正正的白衣白身,可是現在呢?
六年,唐奕用六年,從一個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有的白身,搏到了現在富可敵國、震懾朝堂。
曹、潘、王、楊幾大將家,唯其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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