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敢還是不敢(2/2)
「王爺,莫要胡攪蠻纏,此事唐子浩是絕難脫得了干係的。」
趙德剛一攤手,「到底是誰胡攪蠻纏!?」
蕭思耶脖子一梗,你說我胡攪蠻纏?好,我就胡攪蠻纏了。
「既然南朝有意在天下萬國面前偏袒,外臣也無話可說。」
「我們只能當是南朝認下了這樁醜事,我朝皇帝、燕趙王殿下記下了,來日方常!!」
說到這裡,蕭思耶看著滿堂宋臣,「至於那個唐子浩,他於大遼的一切產業盡數罰沒,相關人等必深追罪責。倒要看看,他在我大遼都干下了些什麼不可見人之事!!!」
高位上的趙禎陰陰地一眯雙目,「枕戈以待,悉聽尊便!」
......
蕭思耶對這個結果其實並不滿意,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向只知求和的南人怎麼一下子就硬氣起來了。
只不過,已經到了這一步,最起碼剪除了唐子浩在大遼的生意,也算是為燕趙王殿下出了一口惡氣。
「好!!」高喝著回應了趙禎。「那外臣告退!」
說完,掉頭就往殿外行去......
「慢!」
出聲的還是趙德剛。
蕭思耶回頭,「怎麼?王爺還要把外臣留下問罪不成??」
趙德剛輕嘆一聲......
遼人要罪沒唐奕在大遼的生意,可能他們並不知道其中有什麼算計,但卻正好扼住了唐奕的脖子。
在福寧殿上,眾臣與趙禎為什麼糾結?正是捨不得這些「生意」。一但被大遼斬斷,唐奕的謀劃、疏通的關係網、布下的暗樁,就都沒了。
「此事與唐子浩確無關係,蕭通政為何不信呢?」
蕭思耶心中暗自腹緋,信你?憑什麼信你?
「王爺空口白牙無憑無據,何以為信?」
「......」
趙德剛看著蕭思耶,良久......
「本王可以性命擔保!」
「性命?」蕭思耶一扁嘴。「我只是外邦小臣,何敢要王爺的性命!?」
趙德剛搖頭,顯得極為不屑,「賭上一賭不就得了?」
說著,緩緩從大袖之中往出一掏。
殿人所有人都是一怔,王德用更是一皺眉。
老王爺上殿,還帶酒作甚?而且好像不止帶了一天了。記得頭天上朝,他就發現這老頭兒袖子裡有東西。
確實是酒,鄧州出產的醉仙特供獨有的白瓷小瓶,用軟木塞塞著。雖聞不到酒氣,卻是沒有一個人不認得。
「這是一瓶......」
「毒酒。」
趙德剛只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老頭兒真瘋了不成?帶毒酒上殿!?
而趙德剛卻不理會。
「蕭通政堅持是唐子浩所為,而本王卻堅稱是我送去的壽禮......」
「你,你要幹什麼?」蕭思耶汗都下來了,哪見過這架勢?
趙德剛一笑,「既然咱們各持己見,又都拿不出實證。那不知蕭通政可敢以性命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說著把酒瓶往蕭思耶面前一推,「來,一人喝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