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我沒來過(1/2)
這特麼哪是添四個字!?
這是顛覆!
是......
鳩、占、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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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心裡話,被唐奕折磨了這麼多年,薰陶了這麼多年,程頤更是親自在唐奕身邊見識了這麼多年,對於儒學,二程真的沒有什麼節操可言,更沒有什麼不能改的。
可是......
特麼唐瘋子的這個「加一句話」難度有點兒大啊,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謂開學立說,其實就是把自己的私貨加入前人的學問里。
再說,為什麼要改前人的學問呢?因為就算你弄出自己的一套東西不用前人之學,然後四處宣揚,但那也得有人信你吧?這個是儒學的時代,脫離儒學你就是放「主義」的大招也沒人信你。
所以說,改前學是為了借前學的勢,你不能太特麼扯淡啊?
唐奕這四個字加進去,那就不是借勢了,那是逆天改命。準確地說,他就加不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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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學。
大道理可能很多人都不愛聽了,那咱們就說的俗一點兒吧。
就是孔聖人嫌大伙兒太沒規矩,吹出來的一套「禮法」。
意思就是:「你們也別求索存疑了,也別諸子百家了,聽我的,
學禮!尊禮!信禮!」
「其它的都靠邊站,一概別信!」
......
再說的通俗一點,儒學是一個內向形的管理哲學,是教人修身、治國的。
可是,唐奕要加進去的東西卻是外向型、開放式的思維方式,是完全與儒家背道而馳的。
什麼是求索?什麼是萬物存疑?就是讓人不守規矩地去探索唄?
可是孔聖人明確地說過:
「君子,不器!」
意思很明顯了,讀書人讀書治國就完了,這才是天下大學,別琢磨著鑽營探索......
二程就最再昧著良心的編瞎話,可聖人的話就撩在這兒了,你還讓程頤和程顥怎麼編得下去!?
「你還是讓我們回去當官兒吧......」
程頤死的心都有了,這特麼就是拿我們哥倆兒開涮啊?
「這可怎麼改?」
唐奕扁嘴道:「怎麼改那是你們的事了,要是這點兒本事都沒有,還想立地成聖?」
「......」
一句話就戳中了二程的軟肋,也對,就是嗎,這點本事都沒有,還開什麼學,立什麼說?
「那我們......」程顥一咬牙。「我們回去琢磨琢磨。」
「行!」
唐奕一口答應。
起身拍著程顥和程頤的肩膀,「自己人,我也與你們交個實底吧。」
「你說。」
程頤悶頭應著,心裡卻還在想著怎麼把唐瘋子這勺熱油融到儒道這鍋水裡去。
「十年!」唐奕吐出一個數字。「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
此時,唐奕的臉上沒有一絲玩笑之意,使得二程也不由正色起來。
只聞唐奕繼續道:「我不急,大宋也不急。」
「不管是十年。二十年,還是終你二人一生,只要把這四個字揉進去,你們就是不世之功,超越先聖的存在!」
程頤被唐奕的話語所感染,誠然道:「這四個字對你很重要嗎?」
唐奕搖頭:「對我不重要。」
「但是,對漢家天下......很、重、要!」
「!!!」
二人呆愣愣地看著唐奕,他說的不是一大宋,不是儒學大道,而是漢家天下!
這時,唐奕依然用那種沉重的語氣對程頤道:「你跟了我那麼多年,應當知道這句話裡面的分量。」
「......」
程頤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閻王營的那十幾位老兵,還有在後山窯場,唐子浩關於「水泥」的那一番話。
想到他提起的那個雕版匠人畢升,想到那個該不該尊重的問題!
......
想著想著,程頤下意識的重重點頭:
「交給我!」
唐奕再笑,由衷地開懷大笑。
「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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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二程,一轉身,就見曹佾從裡間閃了出來。
「你是真能忽悠!這兩兄弟與你有多大的仇啊?」
特么半逼半騙讓人家放棄前程,來幹這麼個不靠譜的事情,曹佾都替這兩個小兄弟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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