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明著忽悠(1/2)
歐洲多好啊?
那裡陽光明媚,四季如春,要什麼沒什麼......
那裡人民淳樸,皆如璞玉,和野獸差不多......
那裡人美多嬌,返璞歸真,連澡都不洗......
那裡......
好吧,唐奕編不下去了。
特麼別說漢字兒了,連自己的文字能認全的都是少之又少。
反正王介甫的舞台很大,發揮空間也很大,挑戰與機遇並存,肯定刺激。
只不過,王安石能不能情願遠走歐洲,那就另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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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令一下,王安石嚇沒嚇著且先不說,倒是把大宋的文官們都嚇傻了,甚至開始同情起王介甫來。
歐羅巴啊,擱幾年前連聽都沒聽說過的地方,就算現在也是蠻荒和落後的代名詞。
據說,和那一比,大宋周邊的那些所謂蠻夷簡直就開化的不要不要的。
而且,王天真這事兒讓大伙兒猛然意識到:不好,非常不好!
從今往後,發配嶺外已經算是輕的了,「途三千里」更只能算是「略施懲戒」,真正牛叉的是途三萬里,去了就別想回來。
看著山河圖上從大宋到歐洲那遙遠到不能再遙遠的距離,大伙兒都瘮得慌,心說,以後可得小心著點,一個不好,唐瘋子是真下得去手,他們也和王介甫作伴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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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安石自己......
王天真還是很淡定的,當然了,這份淡定是裝出來的,還是發自內心的,就沒人說得清楚了。
此時此刻,他正在家中待客。
......
春雪微寒,暖閣留溫,竹几排盞,小爐烹茗。
閒淡、安逸。
一切和諧有續,只不過,堂前對幾而坐的兩個人怎麼看怎麼不和諧。
「你能來,安石很意外。」
王安石一連煮茶,一邊淡淡說話,神情之中全然看不出即將萬里遠行的悲戚。
對坐之人聞聲淡然一笑,「怎麼,奕不該來炫耀一番嗎?」
王安石一滯,隨之馬上歸於平靜。唐奕這話夠氣人的,放在從前,王天真絕對不慣著,可是現在...他是輸家。
「應該....」
對面的唐奕聞言,欠揍的一笑,「那介甫慚愧否?可曾有悔意?」
「慚愧?」王安石反問。「就因為你是唐子浩,行了非常人之事,安石就應該慚愧?」
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沒什麼可慚愧的,反對異王這是斷,遵循聖意...這是理!」
「你唐子浩深明大義,那是你的事情,與決斷和道理無關。」
抬頭看著唐奕,「既使你現在卸爵從民,既使你沒有亂政枉私,那也只是現在的你。」
「換作從前,安石依舊要反你。」
「嘿!!」唐奕眼睛一立,氣的恨不得踹這憨貨兩腳。
嘴皮還是王天真夠溜哈,到了這個時候還能辯上一辯,也特麼是沒誰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要是不這麼拗,他也就不是王安石了,自己也就不用跑這一趟了。
勉強壓下火氣,「可是你還是錯了,你的決斷,你的道理....行不通。」
「事實上,這世間不只你王介甫一個聖人,你低估了將門,低估了王老將軍。」
「更低估了我....」
「大宋,不只你王介甫一人是忠的,是靠得住的。」
開玩笑,唐奕這張嘴也不是吃素的。
「......」王安石一陣沉默。唐奕的話語確實說到了痛處,讓他無言以對。
良久,「也許吧,但安石依舊覺得,我沒錯!」
「你愛錯不錯!!」唐奕一甩臉子站了起來。「錯沒錯也非你說了算,時間...會給出公正的評價。」
「......」
王安石又是無言,隨之苦笑道:「子浩此來,就是為了炫耀?為了看安石的窘態嗎?」
哀然一嘆,「你如願了...」
唐奕聞之,暗暗吐槽,哪有工夫跟你扯這個閒篇兒?可神情卻是嚴肅起來。
他來,就是怕王安石一撅不振,一個廢掉的王天真...沒用!!
老子把你發到歐洲去,可不是為了「解恨」,而是要「廢物利用」。
對於王安石的感慨,唐奕不正面作答,反而淡然發問:「不想知道歐羅巴是個什麼樣兒嗎?」
「不想。」王安石端起茶碗輕抿。「去了,自然看得見。」
嘴上雖是這麼說,但端著茶碗的手卻是微微顫抖。
「嘖嘖嘖...」那邊唐奕砸吧著嘴。「心如死灰了吧?原來王介甫也不是刀槍不入啊!」
王安石瞬間皺起眉頭,心頭一陣煩躁。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錯,他是心如死灰。從趙禎臨死前說出那句話開始,他王安石就已經和死人沒區別。
因為,他鍾愛的大宋已經放棄了他這個臣子。
可是,唐奕此時也未免但過小人了吧?
他哪知道,唐奕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沒關係,做為一個去過的人,我還是和你說說吧。」
唐奕一臉壞笑,「畢竟你我拋開政見,也算相識一場。」
說著話,唐奕興致勃勃的坐下,手肘支著竹几,靠到王安石面前。
「首先吧,你得帶足僕役護院、看守衛士!」
王安石一皺眉,真的就被唐奕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吸引住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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