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縱然是妖族大聖也要削你一隻眼睛(2/2)
「這就走了?」
這和牛魔王想像的劇本不太一樣啊!不過走了也好,他現在越想越氣,縱然是上次落敗於孫悟空那廝也沒淪落到瞎眼這般田地,這場子他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找回來,不管是聯合其他幾位妖聖還是叫回兒子。
說實話夏禹對於這場比試並不算太滿意,雖然前面見招拆招打的旗鼓相當,但牛魔王一陷入狂暴模式本就不高的智商直接下降到個位數。
如此一來夏禹也只不過是以巧破之,並沒有讓其發揮全部的實力,至於現在牛魔王心裡怎麼想夏禹也能猜到幾分,但他並不在乎,或許之前丹成之時他就已經被這方世界精於算計的大能給注意到了。
兩相比較之下簡直就是債多不壓身。
西方,靈山之上,渾身金光的如來佛祖正在講經,底下的佛陀菩薩們聽得如痴如醉,不過講經聲呼的一頓。
「域外之人?著實有趣。」
底下的眾弟子看著如來充滿佛性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互相之間看了幾眼,互相點了點頭,觀音菩薩作為代表問道。
「我佛慈悲,弟子困惑,還請世尊明示。」
「無他,倒是和你座下善財童子有些淵源,只是時候還未到,連我也算不清這根腳,只是又和道門牽扯上了。」
短短几瞬,如來就算出了夏禹不少的信息,不過究竟是域外哪方世界,只有天才知道了。
「你們兩個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在預定的會合地點碰頭,夏禹驚訝的發現兩人的臉上都添了些顏色,十四娘兩隻眼睛都變成了熊貓眼,成了新奇物種熊貓狐,而另一邊的龍葵最喜歡梳的發包頭全都散開,嘴角腫起來,好像是被一拳揍出來的效果。
這鬥法鬥著鬥著怎麼變成潑婦打架了?看著夏禹臉色的新奇,兩人羞愧的都要土遁下去了。
「還不是那個鐵扇公主,我們設計搶過她的扇子,作勢要撅斷,她就發瘋了一樣,連我的土遁都破了一般,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泥。」
「那最後誰贏了?」
笑著聽到這裡,夏禹對這個問題最好奇不過了。
「當然,當然是我們了,二打一還打不過那些仙丹不是白吃了?」
十四娘雖然信誓旦旦的,但從龍葵的臉色看事情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既然知曉了夏禹也不會戳穿小孩子最後的倔強了。
「哥哥你呢?你不會被牛魔王打的落花流水吧!」
見糊弄過去這茬,十四娘又嘚瑟的把戰火燒向了夏禹。
「我?我下了牛魔王一隻牛眼睛,看。」
說話間夏禹就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罐類似福馬林的液體,裡面漂浮著一顆新鮮的牛眼,這大小就比十四娘腦袋小一圈。
「哇~~」
兩人驚訝的聲音還是讓夏禹挺受用的,穿越者都挺孤單的,有兩個小跟班聽聽自己吹牛逼還是挺解悶的。
「這是真的?」
用自己的小手丈量了一下大小,十四娘滿臉的不敢置信。
「真的假不了,那牛魔王發火了,直接化形,想要用角頂殺我,熟不知這是最沒腦子的做法。」
夏禹搖著頭說道,誰都不會在一開始就用出自己最後的手段,縱然是以前的夏禹,只有拼完最後一點力氣才會使用殺手鐧般的「捶胸之怒」,而且讓自己處於失去理智的時間越久,死亡降臨的就會越快。
「拿回去慢慢看吧!我們差不多也要出發了。」
看了一眼投影的行程表夏禹說道,因為時間耽擱的原因,二郎神已經下凡接觸過沉香了,而牛魔王這條線算是被他廢掉了,那麼沉香只有往蘇州百花園的方向引了。
「我們出發去哪裡?」
「去劉家村。」
「又去劉家村啊,上次去不是什麼都沒碰到嗎?」
夏禹的黑歷史十四娘永遠都是脫口而出,哪怕龍葵一直給她使眼色。
「這次去一定有了,我在那裡安了監控。」
切換投影,只見畫面中的沉香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踏上救母的征程,看樣子已經在夢裡和母親相見過了。
因為要催生新天條的生成,所以沉香救母感動上天這條線夏禹暫時還不能動,全劇情崩壞獎勵的積分雖然不菲,但全盤都脫離掌控可不是夏禹想看見的。
「咣當~~」
趙家村的東頭,沉香一頭撞在軟牆之上。
「這沒有東西啊!難道是鬼打牆?」
捂著腦袋站起來的沉香一臉疑惑的看著對面,就算是鬼打牆也是晚上,這青天白日的什麼鬼敢如此囂張,
想著想著沉香就想到了自己那位道貌岸然的舅舅,就是他將自己母親壓在華山之下,就是他將自己鎖在劉家村這一畝三分地。
不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冥思苦想的沉香眼睛一瞥一下子就看見一個青衣道人慢慢的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道長,道長行行好,在下劉沉香,被奸人所害,困於此地不得動彈。」
平白無故出現的道人,除了夏禹還能有誰,其實沉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對生長在鄉下的他而言,天上的神仙會的法術和道士們會的法術區別並不大。
「不行不行,施主你這結界乃是天上天神所設,因果太多,因果太多。」
這話沉香一聽就知道有戲,他連忙說道。
「道長,那人即便是天神也是邪神,他將我母親關押在華山,除魔衛道不是道門中人的職責所在嗎?你就幫幫我嘛,我這趕著去救我母親呢!」
雖然見過的世面不多,這油嘴滑舌的道士好本事,不過夏禹現身此地就是為了結下善緣的,倒也不是不能答應,況且再等一會兒人家自己就想出辦法了。
「這樣?難怪了,我觀你面相不俗,原來出生不凡,貧道這裡倒有一不沾因果之法,你可想知道?」
「想,做夢都想,謝謝道長了。」
沉香生怕夏禹改變念頭,趕快先謝了。
「這樣,即可。」
腳尖點了點面前的土地,一個地洞頃刻形成,二郎神的法術和夏禹的一脈相承,他清楚的知道這畫地為牢之術劃的只是一面牆,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都可進行滲透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