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老戰友,一起走(2/2)
「砰~~」感覺到自己受到欺騙的僱傭兵胖子甩手一槍直接打死了那個士兵。
「陳博士,嗯?」槍口直接抵在了瑞秋的腦門之上,那憤怒的眼神似乎要冒出火來。
這一變化讓場中的所有人都驚懼不已,尖叫聲此起彼伏。
「啊~~」跪在那裡的一個中年黃種人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一把手術刀就要朝著僱傭兵胖子的後背捅去。
「啪~~啪~~」站在一旁的僱傭兵妹子直接就是兩槍。
「陳博士~~」
懂一點邏輯的也知道躺在地上的才是真正的陳教授,不過一切都晚了,還未等胖子再次發怒。
「轟~~~」一輛火紅色的吉普車撞碎了薄薄的樓板,直接闖進了醫院大廳。
但作為歐洲要價坐高的戴恩公司,派出來的僱傭兵全都卻是各國特種部隊退伍下來的精銳,雖然他們不再為國而戰,但身手依舊犀利。
車子還未停穩,m4的子彈已經打在了車上。
只見冷鋒一個漂移,車尾就將一個還在射擊的僱傭兵撞飛。
下一秒,兩道敏捷的身影就從左右車窗竄了出來,夏禹落地就是一個腰腹側滑,調整到半自動射擊模式的格洛克「砰~砰~砰~」就是三槍。
三個炮灰叛軍瞬間全部被爆頭了,聽到身後側的腳步聲,夏禹側身又是一個翻滾。
「噠~噠~噠~」一梭子子彈打在了夏禹剛在站立的地方,射擊的正是一個黃毛亞洲人傭兵。
一擊不中反倒被夏禹拉近了距離,抽出腰上的槍套中的手槍,就想要抵住夏禹的頭。
哪那麼容易,雙臂一剪,就是架住了黃毛拿槍的右手,僱傭兵靠什麼吃飯,不就是一雙殺人的手嘛,那就讓你連槍都拿不起來。
「咔啦~~啊~~」本來往前閉合的肘關節瞬間翻折了一筆八十度,打碎了骨頭還連著筋,但驟然這一下,韌帶直接就被崩斷掉了,這樣的疼痛差點讓黃毛咬碎了牙齒。
然後在黃毛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夏禹輕輕地彈了一下他的腦門,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殺過鐵血戰士那樣的存在後,夏禹有些感慨,人類的身軀實在是太脆弱了。
剩下的僱傭兵在車子那邊和冷鋒在糾纏著,夏禹相信他的實力,轉身開始尋找陳教授的蹤跡,他們進來之前已經分好工了。
環顧四周,墨鏡已經鎖定了陳博士的位置。
只見他滿身血跡躺在那裡,一個長的和佩拉很像的混血美女正在按著他的傷口,不過無濟於事了,他已經進氣少,出的氣多了。
這是怎麼回事?就晚來了一會兒陳博士就這樣了?拉曼拉病毒怎麼辦?任務一怎麼辦?
不過夏禹還是半蹲著跑了過去。
「陳博士是嗎?我們是樊大使派來接你的,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我不行了,這是我女兒帕莎,求你帶她,走。」陳博士撐著最後的力氣將旁邊一個黑人小女孩的手交到夏禹的手中。
「我肯定帶她走,不過…」夏禹話還沒說完,陳教授撒手人寰了,關於拉曼拉病毒的情報他也只有重新找線索了。
「唉~~」夏禹嘆了口氣就將瘦瘦的小女孩夾在膀子下。
「你們快跟我們走。」
雖然不清楚一旁的混血美女是不是同胞,但她身上穿著白大褂,救她走說不準還能問問她有光拉曼拉病毒的事情。
將這個叫做帕莎的小女孩放在車后座上,夏禹關上了車門,混血美女跟過來了,但其他的黑人卻是沒動。
「快過來啊!」越野車的空間足夠大,多帶些人也沒有問題。
「不,我們的家在這裡,我們不能離開,你還是快走吧!」幾個黑人醫生護士不願意離開。
「也行,不過醫院是不能待了,他們找機會趕快回家吧!」夏禹能做的也只有多叮囑兩句了,因為不清楚華資工廠那邊的情況,所以夏禹不能在這裡耗下去了,不然這些僱傭兵一個一個都要被夏禹擰斷脖子。
坐上駕駛位,夏禹直接掛擋倒車,動力十足的國產越野車「噌~」的一下來到了還在射擊的冷鋒那邊。
「來不及了,快上車。」
「好~~」將打空彈匣的ak往地上一扔,冷鋒就從車窗竄進了副駕駛位。
換檔之後夏禹也是將油門踩到了底。
「轟~~」醫院的玻璃門被轟然撞碎,夏禹他們終於衝出了醫院。
拍了拍衣服上的玻璃渣子,冷鋒在位子上重新做好,這才有了時間看了一眼後面。
「不對啊,夏禹,陳博士呢?」他們可是來救陳博士的,車后座上一個女醫生一個小女孩就是沒有陳博士。
「我們還是來晚了,陳博士已經犧牲了,那個小女孩是他的女兒。」夏禹一邊開車一邊回道。
「這幫該死的僱傭兵,連醫生都不放過。」冷鋒氣憤的錘了下車門,不過也是瞥眼看見了後視鏡。
「不好,他們追上了。」
「什麼?」夏禹也是看了一眼,果然,僱傭兵亡我之心不死。
一個白人辣姐騎了輛越野摩托車死死的咬在後面,還有一輛改裝車也遠遠的吊在後面,如果不是這些棚戶房的限制,以他們車子的馬力應該早追上來了。
看來不解決掉這些人這一路可有的煩了,如果能用鐵血戰士的旋轉肩炮來上一發就好了,可惜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的,夏禹也不能太囂張了,不然解釋不清。
「警告,警告,管理員閣下,左側還有一輛對方車輛,他們有百分之89.5%的概率會在前面一個十字路口對我方實行攔截。」因為已經摘掉了墨鏡的原因,所以紅後從耳機里對他進行了警告。
草,這幫僱傭兵還會玩前後夾擊?成精了這是。
不過都讓夏禹知道了,那就起不到作用了,直接一個漂移進入了一條窄道。
「冷鋒,你來開車。」
「你要幹什麼?」冷鋒一隻手握住了夏禹鬆開的方向盤。
「當然是送他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