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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意不得不再次起身,說道:「在老太太跟前提起這件事,媳婦還沒明白怎麼個說法,想著要請父親和母親示下,妻室跟隨總有些不成體統,媳婦不敢擅自做主。」
祝鎔在邊上說:「父親,我們才新婚幾日,就要分開,這才不成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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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只聽我家娘子差遣
扶意落座後,在桌下輕輕碰了祝鎔一下。
但見祝承乾沉下臉說:「朝廷雖有恩遇,然鮮少有人這樣做,你二叔外任時,也不曾帶著妻兒,短短三日,如此張揚作甚?扶意送王妃離京後,便即刻返回,不得隨鎔兒去辦差。」
祝鎔頓時明白了扶意為何提醒自己,但已經來不及了。
「父親說的是,媳婦送了姑姑,到城門下就回來。」扶意挽起袖子,為公爹盛一碗湯,「入秋了,父親朝務繁忙,十分辛勞,且要潤一潤才好。」
祝鎔知道他不能再爭取,無奈地應道:「兒子記下了。」
那之後,父子二人說些朝廷的事,扶意靜靜地伺候在一旁,一餐飯下來,她幾乎沒吃什麼,雖不餓,但是處處小心謹慎,實在累得慌。
飯後父子倆去書房繼續商議要事,扶意先回清秋閣,身心鬆弛下來,便感到腹中飢餓,就著茶水吃了兩塊玫瑰酥,算是打發了晚飯。
香櫞問:「是不是還要等大夫人回來,再去請安。」
扶意疲倦地點頭:「不論如何,才幾門沒幾天,這些規矩一件不能少,將來總有法子免去了,我也不能一輩子這麼折騰自己。」
香櫞嘆道:「其實咱們家也一樣,老爺和夫人晨昏定省地問候老妖怪,只是家裡小人口簡單,不像在這兒,光走路就夠累的。」
今天忙了一上午收拾賀禮,又學了一下午的金銀珠寶,陪著姑嫂妯娌聊天,再去公公跟前伺候晚飯,一刻不得停,直累得她渾身酸痛,起身舒展筋骨,肩膀卻硬得抬不起胳膊。
剛好祝鎔歸來看見,便命香櫞退下,哄著扶意趴下後,為她按揉背脊肩胛。
舒服極了的人,意識漸漸模糊,不知過了多久,猛地從夢裡驚醒,但見祝鎔在一旁書桌前伏案書寫,抬頭含笑看著她:「醒了?」
「什麼時辰了?大夫人回來了嗎?」扶意急急忙忙起身,「我不能總不去請安,她不見我不礙事,我不去就是罪過了。」
「還沒回來,你沒睡多久。」祝鎔心疼地說,「睡得沉了,才以為睡久了,這是把你累成什麼樣了?」
扶意鬆了口氣,站到鏡子前,自行整理髮髻,這會兒胳膊已經能輕鬆抬起來,緊繃的背脊也完全鬆弛了。
見妻子臉上有笑容,祝鎔才高興幾分,問道:「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