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頁(2/2)
祝鎔則收拾行李預備離京,走的這天,家裡已經開始動工,清秋閣將被裡里外外修繕一新,父親請來了上百個工匠同時開工,務必要趕在七月十七之前竣工。
離家時,來向祖母道別,老太太眉開眼笑:「這一去再回來,可就成雙成對,路上千萬小心,不要急,回來的路上,好好照顧扶意。」
祝鎔道:「我想算好了日子,歸途中與姑母一行相遇,給韻兒一個驚喜。」
老太太說:「好是好,但別太趕路,別累著我孫媳婦。」
祝鎔笑道:「往後在您跟前,只有扶意,再沒有我了。」
老太太嗔道:「你有媳婦疼了,還要我這個老祖母做什麼?不要貧嘴,趕緊上路,往北走天氣越發得涼,一定添衣裳,別喝不乾淨的水。」
且說祝鎔此行,不單單是接扶意回京,還有皇帝交代的重要任務,因此離家後,很快就在城門外與其他幾人匯合。
他們將分別去打探勝親王父子的下落,只因世子項圻離開京城後,宛若從人間消失了一般,竟再無蹤跡。
就在祝鎔出發的這天,紀州言家又接到一道聖旨,這一次連成親的日子都定下了,但聖旨中並沒有提及祝鎔將會親自來迎接新娘。
七月十七成親,算著路上的日子,扶意還有十來天就要離開紀州,言夫人這一刻,才突然感受到了離別的悲傷,女兒這一去,就要在京城住一輩子了。
這日傍晚,扶意從爹爹的書房出來,要找母親給父親拿件罩衫,推門進臥房,卻見娘親正慌忙地擦眼淚。
------------
第211章 娘養著你
扶意關上門,擰了帕子遞給母親:「娘若是想我了,就到京城來看我,我若得閒,也能回家來住,又不是從此分離再不相見,您不要哭。」
言夫人擦了淚水,正經道:「哪有做媳婦的,三天兩頭往娘家跑,何況你還離得那麼遠,也沒有岳母成日裡住在女婿家的道理,你不要任性,還是仔細那位大夫人,別叫她欺負你。」
扶意勸慰道:「鎔哥哥不是她親生的,她心裡有分寸,鎔哥哥也不會像有些男人那樣,偏袒母親不疼媳婦。」
言夫人嗔道:「什麼有些男人,說你爹爹呢?」
扶意嬉皮笑臉地搖頭:「我可沒說,是娘說的。」
言夫人嗔道:「再不許和爹爹鬧了,你還想出嫁前再挨頓打?」
扶意窩在娘親懷裡說:「爹爹才捨不得,他自己都說,那天是失心瘋了,到現在還後悔。」
「可不是嗎,打你那晚,他枯坐了半宿,一直嘆氣。」言夫人說,「還有你氣他那回,叫他把學堂關了,他也是一整晚睡不著。你說他這輩子,除了你,誰還能把他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