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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承乾的身後,只見大夫人緩緩走來,帶著得意張狂的笑容,仿佛贏了扶意一局似的,簡直莫名其妙。
從剛開始切斷通信,到如今徹底被軟禁,扶意明白,公爹的反應,預示著朝廷衝著紀州王府的那張弓,弓上的弦已經越來越緊。
這日夜裡,扶意徹底被祝承乾軟禁,老太太出面干預,也被兒子頂了回去,幾乎要將老母親也一併關起來,好在在此之前,她順利給祝鎔送去了書信,一切仿佛冥冥中自有註定,不差半分。
千里之外,祝鎔於兩日後,陸續收到京城的飛鴿傳書,正奇怪為何他用來與扶意通信的信鴿,都被父親「徵用」,而一道道命令,催命符似的,要他索取世子的項上人頭。
所幸還有一封信,是來自扶意的字跡,是他們夫妻之間第一次挑明立場,扶意求他,不要被皇帝威脅。
又隔一日,項圻將祝鎔叫去,遞給他來自王府的飛鴿傳信,堯年請兄長向祝鎔轉達,扶意被祝承乾徹底軟禁,連老太太也幾乎被關起來,眼下她也好,嫂嫂涵之也好,都進不去公爵府。
見祝鎔眉宇間凝聚著戾氣,項圻勸道:「各有立場罷了,岳父選擇追隨皇帝,是他的自由,至於你要走哪條路,我也不會逼迫你。」
祝鎔卻道:「父親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已經亂了陣腳,皇帝尚未發難,他先自查自滅,明擺著告訴皇帝,家中有人要生亂。」
項圻道:「眼下邊境無戰事,贊西人一時半刻不會來犯,你若要返回京城,只管走吧,或許,你該回去看一眼。」
祝鎔搖頭:「我在等平理的答覆。」
此刻,平理正和其他將士,在村莊裡為百姓們搭建過冬的瓦房,村民送來熱騰騰的茶水乾糧,他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就大口吃喝起來。
邊上的兄弟過來,給他添茶水,說道:「你們公爵府里,冬日裡都吃些什麼,那麼大的宅子,廚房裡做好的飯菜送來,豈不是都涼透了?」
平理回想了一下,家中冬日用膳,從廚房送到各院,路上都用炭爐暖著,又或是熱騰騰的鍋子,涮上才宰殺的羔羊肉。
冬日裡,他從不覺得冷,反是總熱得穿著單衣到處晃悠,而此刻……
平理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生了凍瘡,就在今天早晨,突然冒出來,又疼又癢,紅腫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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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一切的事,就在眼前了
咽下最後一口乾糧,平理剛要起身,只見一個小娃娃捧著窩頭跑來面前,踮著腳舉起手,笑眯眯地遞給他。
孩子的母親趕緊跟來,又塞給平理一把核桃,說道:「這是我們從山裡撿的,多著呢,軍爺們來了後,我們都敢上山了。」
母子倆離去,邊上的兄弟走來,笑道:「你在家,自己砸過核桃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