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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記下了。」扶意毫不動搖地說,「我一定會謹慎處置。」
老太太眼中是擔憂,心裡卻是驕傲,鄭重地說:「去做吧,年輕的孩子,就該闖一闖拼一拼。」
扶意周正行禮,深深謝過祖母。
韻之想緩解一下屋裡的氣氛,笑著說:「三哥哥和平理沒事吧,我真怕他們打起來呢。」
這會兒平理的屋子裡,他正一臉不服氣地看著哥哥吃光了他的宵夜,坐在一旁敢怒不敢言,最後憋不住道:「哥,嫂嫂不給你飯吃嗎?」
祝鎔瞥他一眼,慢條斯理咽下最後一口吃的:「你以為,我為了誰這麼晚回來,連飯也吃不上一口?」
平理立時別過臉,不敢看著兄長。
祝鎔嘆:「我知道,有些事就算打死你也撬不開你的嘴巴,你我心裡明白就好。但你的功夫,跟誰學的,這總能回答我吧?」
平理用左手撓了撓頭,指向兄長說:「三哥。」
祝鎔不行,皺眉道:「我幾時教你,小時候教你的也不過是些簡單招式。」
平理直搖頭,覺得哥哥太單純:「當然是偷學的,你練功的時候,你和開疆大哥練功時,就不覺得有一雙眼睛老盯著你嗎?再加上我天賦異稟,勤學苦練。」
祝鎔微微一笑,拽過弟弟的腦袋說:「江湖上,偷學功夫是什麼下場你知道嗎?」
平理一顫,緊張地看著哥哥:「不知……」
祝鎔說:「輕的挑斷手筋腳筋,重的直接砍斷手腳。」
平理不服氣地說:「你一個做哥哥的,嚇我有意思?」
祝鎔順勢摸了摸弟弟的額頭,確認他沒有因為傷口感染而發燒,又強行查了全身的筋骨,擔心他另外有傷。
平理不敢反抗,受了傷也沒得反抗,在祝鎔手裡像條泥鰍似的扭來扭去,渾身不自在。
祝鎔確認無誤後,心下鬆了口氣,拍了拍弟弟的腦袋,笑容里滿是威脅:「只吃了你一頓宵夜不夠補的,我為了那個誰挨的打,日後慢慢算,一下都不能少。」
平理小聲念著:「我又不是打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