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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鎔哥哥……」
「嗯?」
「我們的孩子,好像會動了。」扶意驚喜地抓過丈夫的手,觸碰到腹部,又有一股小小的動靜,微弱短暫並不易察覺,但祝鎔還是感受到了,驚奇又緊張地問,「這是?我們的孩子?」
扶意沒好氣地瞪他:「這話叫人聽去,我可百口莫辯,你是不是傻了?」
祝鎔竟是點頭:「我沒想過,我會這麼早就當爹,我……」
扶意笑道:「別府公子在你這個年紀,早就兒女雙全,你還嫌早呢?」
祝鎔不服氣,可也沒得反駁,但他自然有他的想法:「是我們在一起,尚不足一年,偏偏兩個急性子,把什麼都辦齊了。」
扶意嬌然道:「我哪裡就急性子了,只是你急。」
祝鎔則想起了二哥哥,苦笑道:「你說等二哥哥回來時,會不會也早就兒女雙全。」
扶意卻說:「話說回來,為什麼連王爺都能找到了,卻找不到二哥哥呢。」
「王爺這五年,動靜並不少,父子二人相繼康復後,便籌集兵馬武器,甚至在深山裡建兵工廠,總有線索留下。我追查過無數次,是他們藏得太好,如今若非自行暴露,不然也難。」祝鎔道,「但二哥哥他,只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我大齊幅員遼闊,何愁藏不住一個人,更何況他們只有兩個人,相比王爺和世子,幾乎不會留下任何蹤跡。」
「總要到衙門落戶,不然輾轉至哪裡也無法落腳。」扶意說,「地方每年都會上報人口的流動和增減,眼下正是年末,各地的文書應該都到了,或許去翻一翻,會有所發現。」
祝鎔笑道:「這上頭的事,大哥和二叔比我們更容易辦到,我們分身無暇,就交給大哥吧,大哥一直都沒放棄尋找二哥哥。」
扶意應下,剛好翠珠從內院回來,說是老太太那兒晚飯都備好了,請公子和少夫人過去。
夫妻倆彼此整理衣衫,正要出門,祝鎔停下腳步,問道:「對了,你怎麼會突然想起問我先帝遺詔?」
扶意收斂了笑容,嚴肅地說:「我家爹爹擅長模仿字跡,且是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是他多年批閱學生功課,隨手臨摹時無意中掌握的本領,因是會惹麻煩的事,並不曾宣揚。可是父親與王爺交往頗深,談論今古文章,乃至天下事,彼此引為知己,我爹可能就對王爺毫不保留。我娘此番上京,告訴我她親眼看見我爹在謄抄聖旨,說是和我們被賜婚的聖旨一樣的黃綢捲軸,她心裡很害怕。」
他們繼續往前走,祝鎔說道:「那也就意味著,不論遺詔真假,王爺或是世子,眼下正隨身攜帶著?」
扶意點頭,又道:「我還想,若是先帝親筆遺詔,未必用國璽蓋章,而是隨身御印。御印與國璽同效,我爹雖能謄抄文字,但無法復刻御印,你有沒有聽說過,先帝駕崩後,他的那些隨身御印可有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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