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頁(2/2)
韻之道:「現在,就剩下向奶奶懇求,我一直也沒敢開口。不過有了對應姐姐的經驗,我知道,我該說實話,哪怕讓她們失望和擔心,說了實話,奶奶才能明白我心裡想什麼。」
扶意說:「你三哥哥那兒,包在我身上,大哥反正也不能忤逆二叔,就不必擔心了。」
韻之笑道:「你也學壞了,不把大哥放在眼裡,我還是要好好向他解釋的,我不願哥哥替我擔心。」
扶意說:「那就等三哥哥回來,你也好好與他說。」
韻之點頭,拉著扶意一道看星空,笑道:「這會子,祝鎔一定正望天想你,怕你被大姐姐收拾。」
然而同一片夜色下,並非處處可見光明,太子暫歇的營地上空,漆黑如墨,無星無月。
入夜驟寒,祝鎔找出扶意縫製的護膝佩戴上,只見開疆闖進來說:「南方有消息了。」
祝鎔眉頭緊蹙:「怎麼說?」
開疆道:「是假的,一群土匪打著紀州王府的名號行騙。」
祝鎔定了定心:「去向太子稟告。」
二人來至太子營帳,殿下並不在帳中,經侍衛指點,在篝火邊見到了他的身影。
「殿下,您不該站在明處。」開疆上前道,「請殿下回營帳。」
太子轉身看著他們,卻笑道:「你們聽,遠處有狼聲,前面是座山嗎?」
------------
第288章 太子的笑容
祝鎔躬身抱拳:「請殿下回營帳,以免歹人暗中放箭,射傷殿下。」
太子輕輕一嘆,轉身朝營帳走去,口中卻道:「實則你們不說我是太子,誰又知道太子是哪一個,除了文武百官,百姓們不認識,那些個賊子亂黨必然也不認得。」
祝鎔和開疆默默跟在身後,他們都知道,皇后和楊家,將太子保護得極為細緻,貴妃一黨糾纏十年,也未損其毫髮。
但過度的保護,使得太子的手腳被束縛,養成了內斂沉悶的性情,與皇帝之間也不親昵。
皇帝對祝鎔說過,比起他的兒子們,他反而與祝鎔更親近些,朝廷的事、內宮的事,祝鎔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彼此心裡都有底。
祝鎔早就與父親談論過此事,先帝當年的悲劇,可能又將在這一代上演,但好在,當今並沒有偏心任何一個兒子,四皇子和其他皇子,都不足以撼動東宮地位。
回到營帳後,太子立定了問二人:「聽母后提及,曾有可疑之人闖入京城,那日宮裡遭賊,亦是疑似同夥。中秋行圍時,我被層層保護,唯恐遭遇刺客,聽母親的話音,像是父皇故意設計,想要勾引賊人入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