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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意,我求你一件事。」堯年乾脆利落地說,「我們就說兩句話。」
「是,您說……」
「你在祝家見過我嫂嫂嗎?」堯年問。
「見過。」扶意的心跳得很快。
堯年眼中一熱:「她好嗎?在哪裡養病?」
扶意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把心一橫道:「她不好,世子妃很不好。」
郡主的眸中浮起淚花,深深呼吸後,鬆開了手:「我知道了,多謝你。」
堯年說罷,徑直就往戲台走去,可這一回,卻是扶意抓住了她的胳膊:「郡主,您願意信我嗎?」
好好的端午宴,因四皇子妃突然早產而匆匆收場,女眷們被依序送出宮,祝老太太走出宮門,就回頭清點自己的孩子們,見韻之和扶意她們都好好的在,才安下心來。
二夫人臉色蒼白,緊張得滿頭是汗,心裡求神拜佛地希望四皇子妃能生下個女兒,她不至於惡毒地詛咒那孩子,畢竟孩子真有什麼事,貴妃心情不好,也不能給她好臉色。
一家人將要離開時,祝鎔穿著侍衛首領的鎧甲從宮門裡走來,詢問祖母是否受到驚嚇。
大夫人向他遞過眼色,祝鎔微微頷首,他知道,養母是要他有了消息,立刻送回家中。
待祖母與養母都上了車,祝鎔才看見遠處的扶意,彼此匆匆一眼,扶意很快就被送上了車,只能挑起帘子,從縫隙里偷偷看。
但見祝鎔一身鎧甲,在宮門下挎刀而立,是那樣威武莊嚴,器宇不凡。
不知者,只以為是武功了得的軍爺,卻不知祝鎔年紀輕輕已是兩榜出身殿試頭名。然而這般本該上馬擊狂胡,下馬草軍書的人才,為何甘願困在深宮裡做個小小的侍衛。
馬車緩緩前行,扶意放下帘子端坐車中,眼前祝鎔的模樣漸漸淡去,她想起了太液池上的情景,想起了方才郡主抓著她說,求她一件事。
郡主行事,頗有王爺行軍打仗的風範,果斷乾脆,為何能單刀直入地問起世子妃,就確信扶意她見過大小姐?
又或是,王府早就派人打探公爵府,大夫人自以為瞞天過海的秘密,興許已在他人掌控之中。
扶意和郡主約好,改日相見,再細說此事,她請求郡主相信她,郡主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不論如何,扶意是高興的,紀州王府依然惦記著世子妃,她們盼著一家團圓,必然到此刻,娘娘和郡主都堅信,王爺和世子尚在人間。
很快,車馬返回家中,扶意沒跟著送老太太回內院,逕自回到清秋閣,翠珠香櫞她們才吃了酒菜,正暈暈乎乎偷懶睡中覺,驚聞主子們都回來了,嚇得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