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頁(2/2)
忽然,房門開了,燭火猛地照亮這裡,眯眼見是母親,沒等扶意看清,娘那柔弱但溫暖的懷抱就緊緊抱住了自己。
漸漸適應光亮,看清了點著燈籠在一旁的是父親,扶意心裡有氣,避開了目光。
言景山含怒看著女兒,但是對妻子很有耐心,好生道:「帶她去洗一洗,髒成這樣。」
言夫人沖丈夫搖了搖頭,請求他不要再責備女兒,便攙扶女兒起身,母女倆走出了柴房。
屋裡已備下了熱水,家中的浴桶雖不如公爵府寬敞舒適,可奶娘把水燒得熱熱的,加了薑汁為小姐驅寒解乏,還稀罕地拿出一塊香夷,說是春上茉莉開得好,她做了藏著就等小姐回來用。
扶意見母親臉上那一筷子抽出的痕跡已經消退些,沒再添其他新的傷痕,才略安心些,輕聲問:「老妖怪沒有為難您?」
言夫人道:「她氣得頭疼病犯了,躺著起不來,沒力氣折騰我。但是蓁蓁的頭皮燙傷了,嘴角也被撕破,請大夫時,我才派人把你爹找回來。你這孩子,把人打成這樣,你大伯和大伯母能善罷甘休?」
奶娘在一旁添熱水,對扶意說道:「小姐今晚可叫我解氣,那丫頭來家三天,成天作耗,攛掇老太婆和夫人過不去。」
言夫人嗔道:「你啊,什麼老太婆老妖怪,扶意就是學你。」
奶娘不屑:「我還沒罵她老畜生呢。」
言夫人急了:「你趕緊出去,別在這裡招惹意兒了。」
卻見香櫞從門外進來說:「夫人,老爺請您過去。」
言夫人應了,叮囑扶意要聽話,洗好了在屋子裡等不要出門,再三交代後才去見丈夫。
香櫞送夫人出去,關上門,立刻跑來扶意身邊,笑著說:「小姐一定是和二姑娘待久了,把二姑娘的暴脾氣都學來了。」
奶娘問自家閨女:「誰是二姑娘?」
香櫞比劃著名拳頭道:「就是公爵府的二小姐,從小跟著她們家老太太長大,是頂頂好的姑娘,誰欺負她的嫂嫂,她就和誰幹仗,連親娘都不客氣。」
奶娘搖頭:「胡說,這公爵府的千金,還能跟人幹仗?」
香櫞急道:「娘怎麼不信呢,她剛開始不喜歡我和小姐,還放狗咬我們呢。」
奶娘驚得不行:「咬傷沒有,叫我看看。」
她掰扯扶意的身體,扶意怕癢,軟綿綿地撒嬌不要奶娘碰她,奶娘卻笑眯眯地說:「我們姑娘的身子,可長開了,到底公爵府里油水足,瞧瞧才幾個月不見……」
扶意護著胸口,把自己藏進水裡:「您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