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頁(2/2)
平瑞道:「指不定,已經死了。」
平理緊張地問:「死了?」
平珞頷首:「很有可能,如此死無對證,線索斷了,就查不到幕後推手。」
祝鎔冷聲道:「昨日和扶意分析,還覺著對方不夠聰明,把線索送上門來讓我們去查,果然是我們輕敵。人家未必是送線索,而是故意要我們家中不寧,家僕一旦不值得信任,往後這日子就難過了。」
初雪道:「今日三嬸嬸來見我,要求家中清理門戶,我想著此事不妥,沒有答應。」
平珞應道:「的確不妥,不過幾句風言風語,我們不聽就是,可若因此鬧得家宅不寧,才叫歹人得逞,就算要清理門戶,也不能大張旗鼓弄得人心惶惶。」
祝鎔放下筷子,說道:「大哥,還有一條線索。」
此刻,扶意正在清秋閣校正詩集,香櫞來催晚飯,可是小姐毫無胃口。
香櫞跪坐在桌對面,探頭看小姐的臉,扶意被逗樂了:「做什麼呢?」
「怕您偷偷掉眼淚。」
「傻話,我哭什麼,有什麼值得哭。」
「那為何不去倚春軒用晚飯,不想見家人嗎?」
扶意指了指面前的詩集:「皇后娘娘明日就要的,我已經耽誤了。」
香櫞說:「小姐,說實話,那事兒您在意嗎?」
扶意放下筆,正色道:「當然在意,我憑什麼要遭人詬病,可若因為這些事,耽誤了其他正經事,才不值當。」
香櫞想了想,輕聲道:「不過呢……奴婢也想勸您,四公子大大咧咧,往後還是要避嫌的好,年輕叔嫂在一起言行親昵,人家不說閒話才怪。」
扶意鄭重地說:「我有分寸,將來新娘進門,必須避嫌,我自己無所謂的事,不能強求別人也無所謂。」
香櫞鬆了口氣,笑道:「我還以為小姐又要和我掰扯道理,說什麼您不在乎。」
扶意道:「我為何要強行修改旁人的底線,人家不願意做的事,不願意包容的事,我沒資格強求,這一點,我心裡明白著呢。」
香櫞連連點頭,就知道自家小姐穩得住,她又問:「這事兒還有解決的法子嗎,難道任憑他們傳到膩了為止?」
扶意憤然:「我一定要把人揪出來,不然有一就有二,下回指不定就謠傳我和大哥了,沒完沒了的。」
不久後,扶意校正完最後一首詞,韻之就嚷嚷著闖進來,說兄弟姐妹都在大哥那兒,獨獨缺扶意一人,硬是拽她過去。
「這麼晚了,你怎麼跑來了?」扶意嗔道,「別拽我,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