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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玄沒有說什麼,只是親了親蘇白的發頂,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夭姒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她似乎是哭了許久,到兩人面前的時候已經是雙眼紅腫滿面斑駁。
蘇白被她的哭聲嚇了一跳,一股腦的坐了起來,問她道:「你怎麼了?」
「小白,我對不起你。」夭姒掙扎了很久,終於決定要說出實情。「可能你聽完這話會恨我怨我,但我還是得把這話說給你聽。」
蘇白摸不著頭腦,就扯著顧長玄的衣袖道:「她要說什麼,我怎麼有點糊塗呢?」
「要不先讓她說出來?」顧長玄說。
「那你倒是說說啊,怎麼回事?」
空氣仿佛凝滯住了,夭姒嘴唇張合了半天,最後只是沉默著落了淚,並沒有說出一個字。
蘇白叼著半截草管,又拽著顧長玄的手指把玩,見夭姒半天不說話,也漸漸沒了耐心,便把草管往地下一丟,拉著顧長玄就要走。
「說不出來就別說了,有什麼話改天再講吧。」蘇白說完就要離開,顧長玄卻仍舊站在原地,蘇白拽了拽他的衣袖,又拉了拉他的手。
顧長玄紋絲不動。
「不走嗎?」蘇白問。
顧長玄揉了揉他的腦袋,示意蘇白看向夭姒。
「嗯?」蘇白不懂。
「讓她把話說完。」顧長玄知道,夭姒越是這樣猶豫吞吐,她要說的事便越是至關重要。
而如果他們這時候離開,可能夭姒就再也沒有說真話的勇氣了。
蘇白嘆了一口氣,又席地而坐,託了半天腮,終於想到了些什麼,便開口問夭姒:「你是想說我母親的事嗎?」
夭姒身上一顫,驀地抬眼,明媚妖嬈的臉上已經被淚水覆蓋。
蘇白看她這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便又繼續問道:「我已經從魔王那裡知曉了,我母親就是襲狂霸的大姐,襲月的姑姑——襲玄月,你是想跟我說這事?」蘇白頓了頓,眯了眯眼,輕聲加了一句:「還是說,我母親是你害死的?」
夭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一會兒是哭,一會兒又是笑,再漂亮好看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神態也駭人至極,蘇白不由得縮進了顧長玄的懷裡。
「她不是我害死的,卻是因我而死。」夭姒終於說出了掩埋心中已久的秘密,她跌坐在地上,仿佛釋然了一般,面容漸漸地恢復了平靜。
「所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蘇白眉頭皺起,有點不明白夭姒這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