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驚天蜀道難 斷腸曲成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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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側身西望長咨嗟!
一般入蜀,詩人皆都喜歡感懷蜀道之艱,但是寫的好的,寥寥,實在是太難寫了,但是鄭逸這首則不同,這首古體詩,在那一世,可是入選教科書的至高作品。
百變嗓音時而激昂,時而低沉,讓人的心隨之律動,鄭逸心裡,一動,似乎,系統中所說的加成,在這首詩中體現的淋漓盡致,所有人都為之傾倒。為之沉迷!
也許,短時間內,他們不懂什麼意思,但是,那種撲面而來的崇山峻岭的險峻,那種蜀道之艱難萬險,卻立體式的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朱志呆住了,周雪琴呆住了,王建設呆住了。張天行徹底呆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鄭逸,然後搖頭苦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他話一出口,聽風閣幾個過來之人全部一臉死灰,輸了,徹底的輸了,原本還準備揭穿蘭陵笑笑生的眾人,真真的看了一場好戲。
「正所謂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天行老師不必過謙。」鄭逸淡淡地道,並沒有因為贏了就沾沾自喜。其實,這也是他那裝啵一的心裡作祟。
張天行聽了這句,終於體會到突然一震的感覺,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鄭逸,大聲道:「好一個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鄭逸突然對著銀龍道:「還是認為,我的俠客行,是抄襲你的嗎?」
「賈老師,你怎麼看?」當然也沒放過賈不假。
賈不假心中已然是驚濤駭浪,心裡早已把鄭逸罵個半死,我怎麼看?我看你大爺啊,我這以後還怎麼打假啊!
小紅袖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寫手,眼睛睜的老圓老圓,眼鏡都馬上掉到鼻樑下面了,依然不自知。
此時,鄭逸那小鬍子看起來更是可愛很多。
一時間,場面尷尬無比,鄭逸看著周雪琴道:「周老師,吉他可否借我一用?」
周雪琴此刻還有些呆滯,下意識地拿給鄭逸,鄭逸接過來撥動幾下,清脆的吉他聲從聽雲閣傳出來,吉他卻是鄭逸上一世就會彈的,鄭逸道:「我這有一首歌,叫成都,請指點。」
當鄭逸拿起吉他的那一刻,所有人有些呆滯,他這是要幹什麼?唱歌?什麼意思?在詩歌雙絕的周雪琴面前唱歌?你這是要幹什麼,要幹什麼啊?
鄭逸卻不管他們什麼心思,靜靜地坐下哪裡,手抱吉他,閉上眼睛,輕輕地唱道: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不止你的溫柔
……
成都帶不走的只有你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
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
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分別總是在九月
回憶是思念的愁
……
成都帶不走的只有你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當歌曲唱到這裡,現場一片寂靜,甚至比剛才的詩詞還令人震驚,現場唯一的幾個女孩子,安靜地掉下了眼淚,此刻,她們的眼裡,只有這個男人,一襲風衣,滄桑的鬍鬚,憂鬱的眼神,飄逸的長髮,一個安靜完美的美男子,一個滄桑獨行的詩人,一個脫塵出世的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