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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銘把倒在自己身上的郄蕭往身邊攏了攏,雖然身體很僵硬,但也讓他有個靠處,不那麼難受,說道:「玩屁的遊戲,不早了,散了吧。」
謝陳嘆了口氣,收起自己一無所獲的手機,就過去幫忙抬郄蕭。
……
郄蕭酒量堪憂,宿醉了一晚上,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時,頭疼侵占了他整個感官。
他儘量擺脫那頭疼欲裂的感覺,看著在那邊劃拉手機的雷仔,問道:「嚴銘呢?」
聲音不是一般的沙啞。
雷仔似乎才注意到床上這個人醒了,抬頭看了一眼,罵道:「你還敢問嚴銘呢,你活著醒了就是奇蹟了。」
郄蕭不可置否,他雖然喝醉了,但還是記得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嚴銘沒把他打死,倒真的是慈悲心大發了。
雷仔見他有自知之明的樣子,補充道:「你他媽昨天膽子也太大了,借酒發瘋。不過昨晚是差點把他嚇死,看你喝成那樣整個臉都沉下來了,路上還揚言要磕死你。」
一個喝醉的人,在車上東倒西歪是坐不穩的。
郄蕭笑了一聲,回道:「怪不得腦子疼。」
雷仔見他給台階就下,嗤笑一聲,「你可拉倒吧,你那純粹就是喝酒喝的,他也就說說了,一路上護著你那寶貝頭顱和母雞護蛋似的。」
郄蕭往起坐了坐,不要臉道:「我可是他親男朋友,當然得對我好。」
雷仔聽他這麼一說,忙地一扭頭,確認沒人之後才開始教育他:「你少說幾句吧,自戀什麼,你不怕把人家給嚇跑了?」
要他看郄蕭八成是根本就沒有清醒過來,還活在夢裡呢。
郄蕭不以為然:「遲早的事。」
雷仔恨鐵不成鋼,正打算教育他循序漸進,可話還沒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嚴銘穿著睡衣端了一碗麵進來,問道:「什麼遲早的事。」邊說,他骨節分明的手邊把面放到床頭柜上,從柜子里拿了個小桌子架在床上,又把面擺在了桌子上。
郄蕭全程任他擺弄,笑道:「專門給我做的?」
嚴銘瞟了他一眼,臉色算不上好,說道:「那不然呢?」
郄蕭:「賢惠!」
嚴銘沒想到他會這麼不要臉,端著的架子立馬就繃不住了,彆扭說:「你快吃你的吧,我去收拾行李下午回家了。」
昨天晚上本來就該收拾的,可因為某些醉鬼,嚴銘愣是一晚上沒個閒。
郄蕭無理取鬧:「要不你餵我吧。」
無辜者雷仔還在現場,硬是沒防備被他這話騷了一臉,站起來就打算走,「你噁心死我算了,你是宿醉,不是斷臂,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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