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專家?(1/2)
主持人的話筒聲音根本蓋不住影迷激動的情緒…
「大家稍微靜一靜,讓我們的導演兼主演講兩句…」
應對這種場合,小白早就輕車熟路。
揮了揮手:「大家好!《九品》…」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影迷們已經激動的大吼:「好!」
「…那請大家繼續支持啊!」
「好!」
這麼齊心?
「我帥不帥?」
「帥!」
「我唱歌好不好聽?」
「…」
很詭異的沉默了…
台上的楊藍、魏詳、姜午笑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小白有點尷尬:「不是,你們不要這樣,我唱歌很好聽的,下部戲我準備演一個歌手…」
「…不要!」
插科打諢之後,輪到記者提問了。
「白導演,有不少影視評論界的前輩認為,你的電影越來越娛樂化了,你怎麼看待這種評論?」
「…沒有啊,《九品芝麻官》本質上還是一個比較悲涼的故事,只是我用喜劇的形式包裝了起來,總不能在賀歲檔給大家獻上一鍋悲劇吧!」
「很多人認為《九品芝麻官》的搞笑方式有點香港電影的影子,您怎麼看這種觀點?」
「對,確實是這樣,包括我的表演方式其實都有借鑑許冠文、詹瑞文等幾位香港的喜劇巨匠!」
「許冠文?」
「對,要不然你以為開拍的前一個禮拜,我在幹嘛?是在研究怎麼做才能讓觀眾既不感到突兀,又能笑的暢快!」
事實上,無厘頭文化甚至惡俗笑料充斥影視作品的今天,小白雖然知道《九品芝麻官》依然會很受歡迎,但是說真的,有這麼大影響力還是有點始料未及!
……
許冠文有兩個徒弟,一個是劉天賜,一個是鄧偉雄;這兩個人都是《鬼馬雙星》的編劇,而劉天賜有一個徒弟,就是王景。
所以,周星弛在出道之初的作品,通常具有較為強烈的許氏風格,但這並不奇怪,周也很努力的做出了改善,變得更富有自己的特色。
之於喜劇,星爺在不同的時候,根據受眾需求的變化,選擇了不同的敏感點,他一方面承襲了許冠文的喜劇觀念,一方面又帶著濃濃的悲劇情懷,令人感覺更加深刻!
許冠文在表演中很少刻意地擠眉弄眼,甚至經常毫無表情甚至極為嚴肅,笑點由身份、對白、處境引出,所以,他有冷面笑匠的稱呼,這個是因為他本人有著強烈的文化底蘊,人家本身就是港大高材生。
《志雲飯局》上他說,老闆讓我回去用一個月寫笑話,我以為是一天,結果熬了一晚上,第二天交了貨。
都說喜劇的最高境界就是悲劇,許冠文和星爺都做到了,演技一流,有節制。有浮誇的地方,但是卻恰到好處。
唯一的不同就是許冠文始終自持精英分子的身份,塑造的人物雖然也是小人物,有時候也很倒霉,多數情況下還十分的有小聰明。
他雖然演著小人物,但心裡應該並不認可小人物的喜怒哀樂,他用一種知識分子式的,和小人物保持一定距離的方式,俯視著觀察小人物,因此可能更能提煉出小人物的辛酸,表演出小人物的可笑之處。
這是他成功的地方,但是也恰恰因為這種精英的氣質
,當80年代群豪並起,各路人馬都無節操無下限的展示小人物,表達小人物,這種和小人物的距離感的優勢,慢慢被小人物的自居者所打敗。
直到後來,本身就是小人物並且樂於用小人物姿態去看世界,從諷刺式的搞笑變成自嘲式的搞笑的星爺出現,香港喜劇迎來了喜劇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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