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招大將王彥說施琅(2/2)
自泉州將施琅裹挾到廣州以來,王彥忙於事務,之後又領軍前往廣西平叛,而且水師之事並不迫切,所以便未曾與施琅相見。
施琅對於鄭氏,亦並非多麼忠心,只是輕易背主,豈不為他人看輕,而且他並不了解王彥為人,所以在泉州拒絕了王彥的招降。
泉州之戰,王彥的水師表現出來的能力,讓施琅知道王彥必然急需他這樣的精於水戰的將領,來為他提高水師戰力,因而有恃無恐的任憑王彥將他綁來廣州。
到了廣州之後,施琅以為王彥不出幾日便會再次招降,但誰知一晃九月便過,到了十月還不見王彥蹤跡。
起初施琅還能鎮靜心神,故作鎮定的每日看看書,演練武藝,但時間一久,心裡便有些慌了,這既不用之,為何又關著不放,莫非是忘了他這個小小千戶不成?
今日俞方棋來訪,施琅心裡自然欣喜,對其所提疑問,都用心解答,但想必這些談話都落入了王彥耳中,而以其才智,他心中的想法定然已經被其看了個透徹。
一時間,施琅心中只覺得,如同吃了把蒼蠅一般難受。
這時王彥笑著走到石桌前,毫不客氣的坐下,又讓俞方棋與施琅也坐下,而後笑道:「吾方才於門外,聽見勤遠與尊侯的交談之語,深感遵侯大才,吾水師之中急需尊侯這樣精於水戰的人才,不知尊侯是否願意歸吾麾下,吾定以大任托之。」
施琅聞言,勉強鎮定精神,「在下謝過國公厚愛,但平國公對在下有提攜之恩,在下不忍背之。」
「平國公乃大明之臣,吾也是大明之臣,尊侯亦是大明之臣,即然都是大明之臣,何有背主之說?」王彥說道:「以尊侯之才,平國公卻不能用之,若返回福建不過埋沒人才,吾心不忍,所以已經寫下奏章,準備上奏陛下調尊侯來吾軍中,尊侯以為可呼?」
王彥邊說,邊從袖中拿出一份奏章遞給施琅。
施琅有些猶豫,但還是接過了奏章,打開觀看。
「這份奏章,吾在泉州時,便以寫好,只是當時尊侯心意堅決,所以便沒有遞交上去。」王彥看著施琅道:「現今,吾覺得是上奏的時候了。」
人才總是希望能被人賞識,施琅聽王彥之語,心中不禁有些感動,但當他看完奏章時,除了感動,卻又多出了一份不敢相信的震驚:「廣東水師總兵?」
王彥肅然點了點頭,「不錯~以尊侯之才,值得本官以粵海相托!」
鄭芝龍軍中多用鄭氏親信,施琅並不得志,現在王彥卻如此看重於他,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當下他便單膝行禮道:「末將願聽國公驅使!」
王彥笑著扶起施琅,:「尊侯的家人,吾已經派人去接,料想不出幾日,就會趕來廣州,尊侯亦將無有後顧之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