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青山深處有酒家(1/2)
第二日一早,小公爺徐懷遠叫人備了馬車和表妹柚檸雪一起出城遊覽鳳凰山。
雖然他本想與表妹過一番二人世界,但家將護衛抵死不從。
無奈之下徐懷遠只得帶上了這些「累贅」。
春夏之交的鳳凰山極為秀美,放眼望去一片青翠,馬車緩緩而行越往山上走景色便越瑰麗。
徐懷遠只覺得入眼皆是美景,就連呼吸的空氣都是香的。
至於柚檸雪更是興奮極了。
他掀開馬車的帘子探出身子東瞅瞅西瞧瞧,生怕錯漏了一絲一毫的美景。
「表哥,這鳳凰山的景色真不錯啊。」
徐懷遠點了點頭嘖嘖稱讚道:「確實很不錯。相比起來紫金山都有些相形見絀了。」
徐懷遠能夠給出鳳凰山這麼高的評價殊為不易。
要知道紫金山可是江南四大名山之一,若論名氣肯定是在這荊州鳳凰山之上的。
若輪感情,紫金山就在金陵城外,徐懷遠和表妹小時候經常偷偷溜出城去爬山。情感上紫金山本就占了先天優勢。
故而兄妹二人一齊盛讚鳳凰山,足以說明其景色之秀美已經到了遠超紫金山的地步。
「表哥,我們在山裡搭一個竹樓,就這麼住下來好不好?」
柚檸雪又想起美好的願望,索性躺在徐懷遠懷裡撒嬌賣萌起來。
表妹靠在自己身上時徐懷遠只覺得渾身氣血上涌,身子變得燥熱不堪,就連心跳都明顯加速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會真的愛上表妹了吧?
小時候表妹可是總這樣靠在他身上撒嬌的啊。
難道是因為表妹年紀大了,礙於禮教大防他才會有如此反應?
正自迷茫時柚檸雪颳了徐懷遠鼻子一下,咯咯笑道:「表哥在想什麼呢?怎麼也不理我耶。」
此番二人四目對視,徐懷遠眼睛瞪得渾圓。
明眸皓齒,柳眉櫻嘴,膚如凝脂。
自家表妹簡直就是一個絕世大美女啊。什麼昭君貂蟬,西施貴妃,加在一起也不及表妹的萬一!
「表哥,你怎麼表情怪怪的啊。」
柚檸雪脖子一僵身子像只貓咪一樣蜷縮起來。
「額,咳咳你方才說什麼?表哥在想心事,沒有聽清楚。」
徐懷遠連忙咳嗽一聲,尷尬笑著掩飾。
柚檸雪哼了一聲道:「死表哥,壞表哥。表哥又沒有認真聽人家說話啊。」
「表哥錯了,表哥錯了還不成。表哥認罰,你說怎麼罰?」
柚檸雪托著腦袋想了片刻,嘻嘻笑道:「那就老規矩,彈腦門好了。」
徐懷遠直是哭笑不得。
想他魏國公府堂堂小公爺竟然正襟危坐等著被彈腦門,也就是表妹做的出來。
柚檸雪卻不管這些。
在她看來做錯了事情就該罰,而表哥方才不理他顯然是做錯了。那麼彈腦門又有何不可?
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表哥就是個小公爺,怎麼就不能罰了?
她呼的吹出一口氣蓄好氣力,右手連著在徐懷遠腦門上彈了三下,這才咯咯笑道:「哈哈,表哥腦門都紅了。」
徐懷遠苦笑著揉了揉額頭:「還不是拜你所賜。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剛才問我什麼?」
柚檸雪笑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沖徐懷遠扮了個鬼臉道:「方才我問表哥,我們在這山里搭個竹樓隱居下來如何。你耕田來我織布,簡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這個嘛恐怕不行。」徐懷遠嘆了一聲:「我爹要知道會打斷我的腿的。」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聽表哥親口說出來柚檸雪還是很失落。
她懊喪的捶了幾下馬車車廂,抱怨道:「姨夫怎麼就這麼倔脾氣呢。明明有大表哥承襲爵位了,還不肯放五表哥跟我隱居過日子啦。」
徐懷遠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表哥雖然寵你,可你也不能得寸進尺隨意編排我爹啊。再說了,我們在南京城裡一樣可以隨時玩耍啊,就像小時候一樣。」
柚檸雪吐了吐舌頭:「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你啊!」徐懷遠寵溺的在柚檸雪眉心一點,柔聲道:「為何我們一定要歸隱山林呢?在金陵城中魏國公府中不一樣可以好好過日子嗎?表哥會疼你一輩子的。」
柚檸雪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過日子?像姨姨,姨夫那樣?」柚檸雪歪著腦袋想了片刻繼而連連搖頭道:「不要才不要呢。姨姨姨夫整日窩在府里,最多就是在金陵城裡逛一逛,也太憋悶了。這樣的日子我絕不能忍受。」
徐懷遠暗暗慨嘆表妹的性子最好動,讓她困居在金陵城中確實是種折磨。
還有,表妹雖然已經十四五歲,卻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她該是還不知自己對她動了情意吧?
可這種事情徐懷遠又不好開口。他就怕一開口嚇到了表妹,他們就連兄妹也不能做了。
正自懊惱間馬車停了下來。
徐懷遠掀開車簾去看只見外面有一家酒肆,不由得大為驚喜。
「啟稟小公爺,終於找到一家酒肆,就是有些殘破。您看?」
一名家將抱拳稟報導。
「快,快去要幾壺好酒。」
原來徐懷遠出來的急竟然連酒都忘了帶。他又是嗜酒如命的,外出遊山玩水沒有酒怎麼行?
他便吩咐家將多注意一些,遇到山裡有酒肆的就停下來休息休息。
誰知這鳳凰山雖然景色極為秀美,山間卻並沒有酒肆茶館,一路駕車行來徐懷遠的屁股都快顛磨出泡來了,連個茅草房的影子都沒看到。
現下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酒肆徐懷遠自是大喜過望。至於酒肆有些殘破簡陋,完全不是問題。
「雪兒,咱們也坐了許久馬車了下去休息休息吧。」
柚檸雪努著嘴道:「明明就是表哥貪酒喝,偏偏說什麼休息。」
「哈哈,知我者雪兒也。」
徐懷遠大笑一聲拉起柚檸雪的手就探著身子下了馬車。
十幾名家將亦翻身下馬,將馬匹拴好。
徐懷遠和柚檸雪找了一張相對乾淨的桌子,搬了兩張長條凳坐下。
那些家將則侍立在外側,十分機警的四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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