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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扔這兒就行了。」幾個軍綠色衣服的人抬著一個渾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走出城門。

「對對對，就這兒了，差不多了。」另一人也跟著符合。

「真是的，還抬著她出來，廢力。」幾人隨手將抬著的人扔在腳下，看著地上那個狼狽不堪，意識混沌的人，眼底帶著明顯的嘲諷。

「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跑去殺將軍夫人。」

「呵，是啊，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平時就耀武揚威的，還真以為自己是一枝花了？不要臉的去貼將軍。」

「就是啊，沒想到還沒被將軍教育，就先被將軍夫人給收拾了一頓。」

「那可不，不自量力。」

……

幾人不屑的低頭看著腳下看不清神色的人，仿佛有些噁心的唾棄了一下，然後才擦了擦手離開。

灰白色的城牆外的天空還是一如既往地渾濁，霧蒙蒙的天映照著滿身髒污的血，像是灰暗的沒有盡頭。

孫晴的眼睛一片灰暗，滿天的灰塵伴隨著風吹過，黏在一起的頭髮遮住了孫晴空洞的眼神，也擋住了她的視線。

不遠處的地方，從風沙深處走出幾個身著白色防護服，臉帶面罩的人，隨著能見度的增高，幾人離孫晴越來越近。

「哪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好像是個人？活的死的？」

「走走走，過去看看。」

……

幾人的腳步加快，走到孫晴面前，一人蹲下，拔開她擋著臉的頭髮，將手放在嘴唇上方，探了探鼻息。

「活的。」

幾人對視了幾眼，眼底有些興奮之色，隱隱的還有些癲狂，「快！帶回去！帶回去給博士！」

沒有任何猶豫，幾人隨手拉了一個擔架抬著一動不動的孫晴飛快離開。

風略過，地面上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