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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認為我會放棄那麼好的柏一選擇你？方艾女士，你是不是天生大腦有缺陷？啊，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沒長腦子？」

看著方艾一瞬間變換的臉色，易思覺得心情好一些了。

「一個但凡有點兒腦子的人都會知道怎麼做這個選擇吧？！一個恨不得把自己寵上天，把自己當命的人，和一個無時無刻把自己當成一件只能按自己想法行動的物品，該怎麼選，你當我和你一樣沒腦子嗎？」

易思說這話一方面是為了諷刺方艾，一方面也是說給柏一聽的，總歸是自己的人，易思的心當然想都不用想的就偏了過去。

柏一缺安全感，那他就給他，他不安，他就讓他可以安心。

不過，易思眉頭微蹙，好像，每個世界的老攻，都多多少少有些缺少安全感？

而柏一聽到這番話再看向嘴角含笑，向自己走過來的白瑾，突然眼角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染上了些許紅色。

其實柏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很多時候他就算知道白瑾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他都會變得非常惶恐，總覺得在某個他不注意的時候，白瑾就會離他而去。

這不是一種慢慢形成的感受，而是在當初看見白瑾第一面的時候對這個軟軟的小孩兒就有這樣的感受。

有時候柏一也想過，要不要乾脆就用強制的手段將小孩兒困在自己身邊，這樣的想法隨著白瑾被方艾帶走後愈演愈烈，到後來，只要想到白瑾他就有絲控制不住的暴虐，幾乎和方艾一模一樣。

有時候他甚至想，如果他是方艾就好了，現在帶走小孩兒將他困在自己身邊的就是自己了。

但當他出來找到小孩兒的時候，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他看見被困在方艾身邊的白瑾，還是那麼可愛善良，只是當他看見那雙毫無波瀾，空洞無物的純淨眼眸時，忍不住就心疼了。

他的小孩兒，像是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幼鳥，被困在這一方冰冷的天地里，沒有以往的活潑和開朗。

柏一剛見到白瑾時腦子裡的暴虐一瞬間就消失了，他還記得當初的白小瑾，臉上總是掛著軟糯糯的笑，身上充滿了活力。

柏一恨不得立刻將白瑾帶走，滿腔的暴虐都發撒在了那些不長眼的人身上，對上白瑾，他敗的徹底，別說將白瑾關著了，他連一絲頭髮都沒動，就已經心疼的不行了。

柏一想，小孩兒只能被他寵著，被他愛著，他要讓當初那個無憂無慮的白瑾回來，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仗著自己寵愛做任何事。

自己當初那些陰暗的想法被柏一壓的死死的不露分毫，他用盡了全力，將那些不為人知的一面藏了起來，每天都在對自己說，白瑾值得最好的。

這樣精神上類似自殘的行為自他出來以後，一直持續到了現在，柏一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快瘋了，他知道，如果白瑾真的離開了他，他一定會像方艾一樣發瘋的。

但仔細想了想，他應該不會對白瑾做什麼，他只會將自己推向絕望的深淵，他時刻準備著被白瑾推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