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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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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剛好他也不是很想動,不想去爭一個還喜歡著別人的人,他想要的是一個乾乾淨淨,只屬於他自己的男二,所以他在賭,他賭那個人是那個已經陪伴了自己兩世的人,他賭他就算一時喜歡錯了人,也會在他來了以後喜歡上他,他賭就算不需要精神波動的測定,他也能認出他。

不過這些話,他沒有對系統說,他只是收回了目光,繼續專注的,認真的刻著手裡的東西,一刀又一刀,不急不緩,不輕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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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

「作為學院最優秀的一份子,你們畢業後都會配備一把槍,起點不同,你們所配的槍械也不同,而我手裡的這把槍最終只會有三人可以配備。」軍校教室,一個軍官手裡拿著一把白朗寧飛快得拆卸。

翟隼坐在窗邊,一雙眼睛懶洋洋地看著講台上,這把槍他不知道已經玩兒過多少次了,拆它的速度可比現在這個教官快得多了。

這節課對他來說好像沒什麼用,翟隼眼睛盯著講台,思緒卻飛到了千里之外,他在想蘇木。

他這幾天都在想蘇木。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遇見蘇木是在冬天的河水裡,囂張跋扈的翟大少爺終於陰溝里翻了船,也被別人套了一次麻袋,說到底還是太小了,有些東西被他忽視了,還是那種差點兒就沒命了的忽視。

刺骨的寒冬里,他翟隼,被一群平常敢怒不敢言,只敢畏畏縮縮跟在自己身後的人,群起攻之,打得他痛得不能動了以後把他扔到了城裡那條說深不深,說淺不淺,剛好能把小時候不能動彈的他淹死的河裡。

他記得當時被扔下去時,他渾身痛的說不出話,冰冷的河水帶著冬天凜冽刺骨的冷意直直地穿透他的身體,凍得他都麻木了,腦袋昏昏沉沉的。

他甚至都在想自己就這樣死了,他家就他一個兒子,他爹娘不得哭死了。

不過,翟大少爺從小不知道後悔兩字怎麼寫,就算在那個時候他都是有些苦中作樂的想,自己這死得很窩囊,一點兒都不少爺,沒有他爹在關北震懾一方軍閥的氣概,太丟臉了。

他的思緒從自己記事起的「為非作歹」飄到了死後墓志銘是不是該寫,「翟大少爺翟隼,死於小時作惡,被小孩兒套麻袋。」

就在他都放棄了自己,身體隨著重力慢慢下沉,就要昏過去的時候,有個溫熱的手抓住了他,耳邊還有個溫柔的聲音,語氣裡帶了些焦急,邊咳嗽邊對他道:「你再……咳咳……堅持一下……咳,別睡過去了……」

當時他努力得想要睜開眼看一看這麼溫柔的聲音的主人是誰,奈何他這次實在是被揍的不輕,眼睛只能勉強開一條縫,只看到了一個蒼白得有些過分的側臉,就閉上了眼睛,在昏過去的前一刻,他只記得身旁那人身上淡淡的略顯苦澀的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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