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四十四章 無下限(2/2)
陳太忠今天起得晚了一點,張梅中午要回了,他抓著她晨練了一番,順便又將凱薩琳擱到了她身上,最後時刻,他從甘迺迪小姐的體內拔出小太忠,也不做擦拭,汁液淋漓地進入了張警官,猛猛地動作了五六分鐘,將激情釋放進了她的體內。
每個人都有隱藏的邪惡天姓,看到艷麗的警官張著雙腿,有氣無力地喘息著,身下的床單也濡濕了一大片,他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愉悅:曾幾何時,這還是一個連錄音機按鍵都不敢按的居家女人,哥們兒的魅力,真不是蓋的。
不過這個愉悅的心情,很快就被糟糕的消息影響到了,他看著小廖匯總過來的報紙,有些目瞪口呆,「這是……咱又躺槍了?」
「批評政斧,總是不會錯的,」廖大寶嘆口氣,「袁部長的秘書打來電話,希望咱們謹慎對待,他說北崇的發展來之不易,要珍惜。」
「我現在就去文化節現場,豁出去了,跟他們打一天嘴皮子官司,」陳太忠拍案而起,此事他還真不怕掰開了說。
拋去對馬家父女的意見不提,北崇警方做得也不能說就錯了,勇於救人的群眾不該獎勵嗎?了解糾紛並且做出處理,這不會消耗警力嗎?
要是有人說,調解糾紛是警察的天職,那麼,一個外地人千里迢迢地跑到北崇來自殺,警察該縱容這種潛在的危機嗎?
陳太忠一邊氣呼呼地往現場趕,腦子裡一邊盤算,該怎麼應付那些記者的責問。
我應該告訴他們,警察處理超出常規的事件,收費是很正常的,你不看某某市,一個技工爬上一個奇高的GG牌,討要欠薪,那地方過於險峻,旁人都不好搭救,最後商談妥當之後,此人又被凍得沒力氣,爬不下來了,還是警方調來了直升機,才將此人解救。
技工被欠的薪水追了回來,一共一萬兩千塊,然後警察開出了帳單:直升機出動,起價兩萬,每超過一小時,還要加一萬五……您付帳吧。
「我們北崇警方也一樣,不可能對這些人免單,」陳太忠一邊開車,一邊想像著可能遭遇的提問,他將後視鏡放下,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燦爛一笑,儘量讓自己的牙床也露出來,「否則那就是對納稅人的不負責任……你們不是也經常這麼說嗎?」
陳書記準備得很充分,但是他在現場左轉右轉,又回到主席台喝茶,接著再轉,可是居然……沒有碰到什麼記者。
我躺槍了無所謂,你們總得給我一個解釋機會吧?年輕的書記心裡越發地悻悻,以往遍地都是的娛樂記者哪裡去了?
好不容易在中午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記者,大約是《地北晨報》的,於是他走上前,「找誰呢?」
「陳書記您好,」這記者笑眯眯地點頭招呼,「請問你知道安德福去哪兒了嗎?」
「這個……是人家的隱私,」陳太忠淡淡地回答,小樣兒,該問北崇警方了吧?
「那我再去打聽,」該記者轉頭就走了。
我勒個去的,陳書記登時傻眼,好半天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合著對媒體來說,安德福的八卦,比北崇警方的想法重要多了。
人家之所以捎帶上北崇警方,不過是順手為之,反正譴責政斧的不妥當行為,是不會錯的,這就是下雨天頂寶寶——閒著也是閒著。
下午,他的想法得到了證實,有兩個小媒體還是來採訪他了,不過人家只是隨口問一問,對於北崇警方是不是對得起納稅人,根本是漠不關心。
其中有一個記者,對北崇給跳水救人的見義勇為者發獎金,略略地關注了一下,最後評價一句,「這裡的人情味,倒是很濃。」
「你問我這麼多問題,我也問你一個問題,」陳太忠終於忍不住了,「昨天的記者還很多,今天怎麼基本上不見了?」
「北崇的知名藝人也不多了,同一消息,總有疲勞的時候,」那記者理直氣壯地回答,然後他又解釋,「現在大家不是去通達,就是在尋找安德福。」
「去通達?」陳太忠愕然地揚一揚眉毛,他們去地北幹什麼?
「哦,是這樣了,《南華時報》將馬芬母女接到通達了,包吃包住加每天五百元,」記者很遺憾地聳一聳肩膀,「相關消息,由他們獨家放送……外人不得隨便接觸馬芬母女。」
「喀喇」一聲輕響,陳太忠捏斷了攥在手裡的簽字筆。
總有一種下限的刷新,能令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