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五十三章 竊賊猖獗(2/2)
「我是說,有一夥歹徒很兇殘,」陳太忠身子一動,就想抽身而起,「我得走了。」
「再給我五分鐘,」牛曉睿想享受一個完美的餘韻,她用鼻音很重的聲音,低聲地發話,慵懶中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人家好久沒跟你在一起了……工作的事情,忙不完的。」
「我也沒泄了火啊,但是……真的問題很大,」陳太忠嘆口氣,緩慢而堅定地脫離開她的身子,昏暗的燈光下,油光閃亮的小太忠兀自面目猙獰、青筋畢露。
「既然當了這個幹部,就要對老百姓負責,」他一側身,雙腳就落到了地上。
陳太忠也很想享受這人之大欲,但是他一聽這晚上的案情,就知道這一夥盜賊絕對不簡單,帶不走的娃娃魚寧可摔死也不放了,同時還帶走了標牌。
這不是慣偷,慣偷只會把娃娃魚放掉,讓你們自己去捉,你們捉娃娃魚的時候,盜賊就有機會輕鬆脫身。
而扯掉這個標牌,看起來是要把標牌放到野生娃娃魚身上,好冠冕堂皇地賣錢,但是事實上——哪有那麼多恰到好處的野生娃娃魚供他們來賣?
說來說去,這幫人如此行事,只是想表明他們的兇殘。
那麼問題就來了,他們為什麼要表明出兇殘?答案只有一個,這些人打算在北崇長期活動了,所以要打出名聲來,以後讓人聽到就退避三舍——他們就算不摔死娃娃魚,只要把標牌弄走,養殖戶也要因此大費周章。
陳太忠在激情的時候被人打斷,腦子裡暫時也就能想到這麼多,反正他通過直覺就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會簡單了。
所以他一邊趕路一邊嘆氣,我這百里侯是招誰惹誰了,半夜十二點,得從女人的肚皮上下來,處理老百姓的失竊案——這曰子還能不能過了?
因為有這腔憤懣,到了現場之後,他從死去的娃娃魚身上感受一下施暴者的氣息,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沉吟了足足半分鐘,轉身走下了山坡,「派出所的同志跟我來。」
通過氣息追蹤,這個東西非常費仙力,就算陳太忠是以氣入道,對氣機非常敏感,但是以他現在的境界,只要對方有隱蔽的心思,稍微能控制一下情緒,他都不好追蹤得到。
但是施暴者顯然沒有想到,世上還有如此追蹤手段,所以施暴的時候無所顧忌,盡情地釋放心中的戾氣,而陳某人也真正地惱了,辛苦了半個多小時,最後的姓福還是沒有釋放,所以他肆無忌憚地使用自己的仙力,一定要出了這口氣。
派出所的同志們開著一輛小麵包,咬著陳書記的奧迪車,一路緊追,眼瞅著出了北崇境,奧迪車還沒有減速的意思,大家相互看一眼——陳書記這什麼意思啊?
心中有疑惑,但是大家還不得不追,直到堪堪駛出陽州的時候,才看到前面的奧迪車緩緩停了下來,大家心裡也鬆一口氣——陳書記這是……要調整一下?
陳太忠基本確定了對方的所在,才停下車歇息一下,然後摸出幾個一元錢的硬幣,隨手丟在地上,然後手指頭掐來掐去,沉吟好一陣,才點點頭,「死馬當活馬醫吧,我這是瞎學的……你們跟我來。」
「我艹,」一個小警察登時就震驚了,不等上車就嚷嚷了起來,「陳書記還會六爻?」
「我這人從來不信封建迷信的東西,」陳書記回頭看他一眼,「你們跟上。」
他越說自己不信,旁人就越覺得他道行高深,奧迪車停在一個廢舊車馬大院的門口,陳書記對警察們示意一下,「進去看看。」
警察們躡手躡腳地走進去,不多時,院子裡傳來幾聲吶喊和悶響,緊接著又是兩聲槍響,再然後,三男一女四個人被押了出來。
「這四個人有問題,」那認為陳書記會六爻占卜的小警察興奮地發話,「他們不住店,在這荒郊野嶺歇息,我們表明身份,他們居然想驅車逃跑,那只能鳴槍示警了。」
「搜車,」陳太忠淡淡地吩咐一句,「看有什麼嫌疑物品。」
「你們憑什麼搜車?」女人面色蒼白,但物資大聲地發問,「有搜查證嗎?」
「沒有搜查證,但是我北崇的養殖戶遭到襲擊,剛才我接到消息,顱骨骨折,十有**救不回來了,」陳太忠沉著臉回答,「你們有殺人嫌疑,我不需要對你們客氣。」
女人的臉,在瞬間就變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