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見不得光(2/2)
良久,戰爭終於告一段落,陳太忠懶洋洋地斜靠在床頭,大手卻是還在吳言身上不住地摩挲著,「對了,項大通說我什麼了?」
吳言做愛的時候非常地瘋狂,也特別喜歡他粗暴地對待她,可是做完之後,又很享受這種輕攏慢捻抹復挑一般的疼愛,這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
「他能說什麼?示好唄,」吳言懶洋洋地回答,話裡帶了很濃重的鼻音,她很清楚這件事,因為項大通還跟她暗示過呢,「他以為你是堯東書記看上眼的人,不想跟你鬧得太緊張。」
入耳這種慵懶銀糜的聲音,陳太忠幾乎又有了戰鬥的衝動,他大力地拍了一下吳言白皙挺翹的臀部,「哈哈,我可不是堯東書記的人,我是吳言書記的人。」
吳言被他一巴掌打得全身一顫,恨恨地回頭瞪他一眼,「輕點,打壞了,你就沒得用了!」
說是這麼說,陳太忠卻又何嘗看不出她眼中的期待之色?這個吳言,還真是一個妙人兒啊,他俯下身子銀笑著,「到底怎麼回事啊?說給我聽聽嘛……」
其實,吳言也想跟陳太忠談談這個問題,她從項大通的話里聽得出來,項區長已經知道陳太忠跟自己不對了,可是他很奇怪的是,我項某人哪裡招惹你小陳了?
懷裡擁著美艷的白虎女書記,聽著她娓娓地談起這些官場形勢,在這一刻,陳太忠的心裡得到了極大滿足。
只是,聽到最後,他還是有點惱怒了,「我靠,他隨便插插手,差點搞得我萬劫不復,這大人物的眼裡,根本就無視我這平頭百姓的生死嘛。」
「你哪裡小了?你不是說你很大嗎?」吳言輕笑一聲,小手有意無意地划過陳某人的要害,「再說,你現在也是正科了哦。」
「正科……」陳太忠聽到這個,欲言又止,半天終於長嘆一聲,「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混到副省去……」
「副省?」吳言聽得,身子一抖,手上不由得也是一緊,卻不防正正地捏住了陳太忠的要害,「你的心思……很大嘛~」
「嗷嗚~」陳太忠登時猛抽一口涼氣,那聲音與狼嚎頗有幾分相像——受了傷的那種狼,他怒視著吳言,「我說,你不用這麼誇張吧?」
縱然他是曾經的仙人,可今世他還沒修煉到前世的強橫程度,猝不及防下被人襲擊了要害,些微的疼痛還是有的,正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之意。
「咦,這麼有效果?」吳言眼睛一眯,手上又是一使勁。
「靠,反了你啦!」陳太忠這次有了防備,當然不怕她那點小手勁了,大手一伸,就將吳言掀得仰面朝天,身子重重地壓了上去,「你就是欠收拾……」
又是新的一天了,還是在大早晨五點,陳太忠偷偷地溜出了臨置樓的大院,兩人的私情,是見不得光的,這個事實是當時雙方都很清楚的。
無論如何,吳言比陳太忠大了差不多十歲,只歲數上的差距就很容易被人嚼舌頭,而且,整個鳳凰市官場,垂涎吳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甚至,她的美貌在素波都為很多人所知,兩人的私情一旦被曝光,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吳言不知道陳太忠不怕這個,她可是很擔心有人把這個怨氣轉到陳太忠頭上,當然,話說回來,就算她知道他不怕,可是這麼一來,那些對她覬覦良久的傢伙們肯定會適時跳出來:靠,一個小你十歲的嫩草你都不放過,反正你已經是二老板了,還在老子面前裝什麼的裝?
說穿了,還是陳太忠也是混政壇的,而且他的職位不夠高容易受人脅迫,無法護得她周全,若是他混的是商界或者學術界之類的,倒是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況且,兩人一旦結婚的話,還有一個公務員必須面臨的「迴避」原則,眼下兩人雖然分屬黨政兩套班子,可將來升遷時難免會相互干擾。
反正,這麼多年,吳言也一個人過來了,倒是也不著急步入圍城,眼下有陳太忠填補她的情感世界,就已經足夠了。
以後的事,就留到以後再說好了。
陳太忠也巴不得能維持目前的局面,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束縛的人,如眼下一般,過得閒適些實在是再好不過的……當然,沒有古昕之類的煩心事就更好了。
古昕最近的心情卻是不錯,不管怎麼說,那天的酒宴,還是讓他心裡又多了點把握,這天跟岑廣圖秘密談了一陣之後,他走出來的時候,嘴裡甚至哼起了小曲。
他是老乾警了,又跟張副所長共事了幾年,一看那照片,就猜出了八九不離十,能讓張曉幻像照片上那般手足無措的事,絕對不會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