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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一枕黃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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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奇怪的啊,你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嗎?」唐亦萱是隨口吩咐了,不過看到屋角猛地多出一個用毛玻璃做成的、霧氣蒸騰的小房子,禁不住訝然地往他一眼,披著睡衣起身下床,走向了那裡,不過走動之間腳步略顯蹣跚,不像往曰那麼自然,果然是新創之軀,分外惹人憐愛。

「我幫你洗吧,」陳太忠赤著身子蹦下床,誰想她回頭看他一眼,又狠狠地盯一眼那作勢昂揚的丑物,笑著搖一搖頭,緊走幾步進了房間,「你饒了我吧。」

她的睡衣是半長的,而她的身材又極高,圓潤筆直的兩條長腿露出了多半,白生生地煞是扎眼,行走之間睡衣下擺遮掩的部分若隱若現,陳太忠看著就愣在了那裡——剛才這兩條長腿緊箍著自己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種銷魂呢?

忘了,太激動了,真的忘了……陳太忠恨恨地用左拳一砸自己的右掌,這個驚喜來得過於突然,所以一切都是那麼恍恍惚惚卻又順理成章地發生了,他也是真正的情動了,卻是沒能細細品味箇中滋味。

想到這裡,他苦惱地搖一搖頭,「我終於知道,豬八戒為什麼要吃第二個人參果了!」

在下午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和她也沒做什麼別的,兩人只是擁在一起喁喁細語,而且唐亦萱一時還習慣不了兩人之間毫無遮蔽的那種坦誠,逼著他穿上了一套睡衣,「慢慢來,只要你夠乖……以後還愁沒時間嗎?」

「我還不夠乖?」陳太忠別無選擇,不過,悻悻地嘀咕兩句,那倒也是常事了,「就連下雪都是聽你的。」

「說一說你吧,」唐亦萱溫順地靠在他的肩頭,兩隻小手似乎是無意識地在把玩他的大手,濕漉漉的頭髮上,傳來一陣淡淡的玉蘭香氣,「我可不想連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

「也沒什麼吧,」陳太忠不想說,可是此情此景又由不得他不說,人家都說了,自己會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說不得,他只能選擇一二來解說一下,「嗯,我是個比較強大的人,這個……因為情商不夠,吃過點虧,就來官場裡轉一轉,學習一些為人處事的手段,嗯,就是這樣吧。」

「哦?有多強大?」唐亦萱側頭看一看他,眼中滿是好奇,「今天是平安夜呢,你有沒有……有沒有耶穌那麼強大?」

呃,上一個平安夜,好像是拿下了丁小寧?陳太忠的思維又開始跳躍了,看起來,這個平安夜跟哥們兒有緣啊,下一個平安夜,會不會是荊紫菱呢?

一時間,他覺得那個叫上帝的傢伙也不是很討厭了,不過,唐亦萱拿耶穌來問他,還是讓他很不爽,「哼,憑他也配跟我比?他老子上帝還差不多。」

「上帝說……要有光,」唐亦萱笑個不停,心裡倒也沒去分辨這話的真假。

「太忠說……要有宮殿,」陳太忠的嘴皮子,那是相當便給的,「哼,怎麼能只有聖誕節呢?不行,以後我得弄個『陳誕節』出來,呃,聽起來怎麼像是……艹蛋節呢?」

唐亦萱直笑得嬌軀亂顫,連走光了都沒注意到,不過,走就走吧,她身上還有他沒看過的地方嗎?

「我是認真的,」陳太忠咳嗽一聲,算了,這個陳誕節搞起來比較麻煩,詞兒也不太好,就不搞了吧?

「做為一個強人,不能被公眾所熟知,你不覺得很遺憾嗎?」現在的唐亦萱,有點像《唐伯虎點秋香》里的秋香,「多跟我說一點吧?」

「你都說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陳太忠的小肚雞腸再度體現,不過,大抵也算是一種勾人的手段吧,「不能一次全告訴你,太忠說……要有神秘感,哈哈。」

兩人就這麼信口瞎聊,直到天擦擦黑的時候,陳太忠才撤去了人間黃粱等術法,看著猛然出現的荒涼河灘,唐亦萱整一整運動服領子,笑著搖搖頭,一時間感觸無限,「又回來了,真是夢裡不知身是客……」

「一晌貪歡,哈哈,」陳太忠大笑著接話,伸手一攬她的腰肢,萬里閒庭術法發動,下一刻兩人已經來到了公路邊上,他知道她身體不適,都不捨得讓她自己走路。

坐進標緻車裡之後,兩人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什麼可說的了,任那車緩緩地駛向市委大院,直到下車的時候,唐亦萱才幽幽地嘆一口氣,「明天我去張州。」

「我有點捨不得你去了,」陳太忠笑嘻嘻地答她,卻不防她甩個白眼給他,「注意點影響……在這兒不要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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