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手尾太多(2/2)
「你先問問清楚吧,這都沒定論呢,」陳太忠一聽也有點頭大,「就算使勁兒,我也得有個眉目吧,這馬上就元旦長假了,我隨時都能過去支援你……不過,你也記得保護好自己啊。」
掛了電話之後,陳太忠琢磨一下,還是給高雲風掛了一個電話,將事情如此如此一說,高雲風也傻眼了,好半天才倒抽一口涼氣,「這朱秉松膽子也太大了吧?」
「你在精神病院有熟人沒有?」陳太忠發問了。
「嘖,不帶這麼噁心人的……我憑什麼在精神病院要有熟人呢?」高雲風被這話氣得樂了,旋即嘆一口氣,「行了,我去打聽一下吧。」
掛了電話,他才苦笑著搖一搖頭,心說這要是讓張建國去問李東,還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兒呢,當然,億萬富翁跟小報記者還是不同,以張總的名聲和人面兒,估計沒人敢隨便把他關進精神病院去,但是也探不出朱秉松會對此事如此地著急了吧?
還是先找個人探路比較好,想到這個,高雲風居然有點得意,這麼一來,對方的牌已經露了,自己這邊還藏在暗處,正合適來有心算無心。
不過想到這裡,他又有點擔心商報的女記者會吐露出來什麼,少不得又給陳太忠打個電話,確定了那女人其實不怎麼知情,才真正地放下心來,「好嘞,那我找人打聽的時候,也要小心一點兒,我喜歡陰別人。」
我也喜歡陰別人!陳太忠放下電話,又給雷蕾打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有安排了,結果這一通忙完,就到了十二點半了。
然而,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壞事情一件連著一件,他才說要進丁小寧的飯店隨便吃一點,誰想才在京華酒店下了車,正看到錢文輝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哈,陳主任,這麼巧?」
真的很巧嗎?當我是白痴啊?陳太忠看著這位國安的暗線,笑嘻嘻地點點頭,「是挺巧的,你……我看著你挺眼熟的,你是?」
錢文輝登時愕然,心說咱倆見了也不是三次五次面了吧?誰想下一刻對方重重一拍手,「呵呵,是張州的錢老闆,想起來了……最近買賣怎麼樣?」
「陳主任好記姓,」錢文輝笑著點點頭,心裡本來沒多少的疑惑越發地少了一點,張州那幫傢伙真是亂懷疑,我明明試探過此人了嘛,「相請不如偶遇,一起坐一坐?」
「行啊,心裡高興,正愁沒人陪我喝酒呢,」陳太忠笑著點頭,半開玩笑半當真地發話了,「不過話說在前面,你要喝得不痛快,小心我回頭為難你的小店。」
「哦,這沒問題,」錢文輝那胃也是酒精考驗出來的,三兩瓶白酒根本不在話下,他笑著跟了進去,「什麼事兒啊,這麼高興?」
「工作上的事兒,跟你說沒用,這次去素波挺順利,」陳太忠頭也不回地向前走著,正是一副實權副處的派頭,嘴上也在胡說八道——雷蕾的朋友都被精神病了,這要是叫順利,什麼叫不順利?
兩人走進包間坐下,就在等服務員上酒菜的時候,錢文輝笑著發話了,「陳主任,我這兒也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張州那個煤焦油廠……」
「呵呵,我知道了,」陳太忠一抬手,制止了他的發言,「那倆油罐還沒找到吧?活該,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還說找幫人過去收拾他們呢,給我上眼藥?找死!」
得,那我也沒話可說了!錢文輝撇一撇嘴,他當然知道這「五毒書記」的名頭,自是明白人家說這話倒也不是狂妄,「您這身份,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了,其實……找一個人說一下,那邊肯定就不敢再做下去了。」
對這種靈異事件,錢文輝也煩啊,這本來不是國安該管的事情,誰想因為關係到了陳太忠,他還不得不再來試一試,所以索姓提個最簡單實用的法子了,「張州煤炭行業的話,找林海潮說句話,那就一切都OK了。」
「哦,前一陣我才見過他女兒林瑩,就是那個陽光大酒店的老闆,」陳太忠笑著點點頭,心裡卻是在暗罵,你這傢伙忒不是玩意兒了,上一次不告訴我說找林海潮就行,這次才說出來,「你要是早說的話,我就那陣就可以跟林瑩說一聲。」
「呵呵,那陣我不是也不能確定那廠子是幹什麼的嗎?只是猜測了,」錢文輝倒也沒尷尬,這藉口張嘴就來,不過下一刻,他還是轉移了話題,「咱們先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