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難得的謹慎(2/2)
「哪兒啊,那個藍勁齡還跟我打過架呢,」陳太忠笑一聲,「前一陣兒他們去鳳凰了,搞得烏煙瘴氣的,我看不過眼,就給他來了兩下。」
「太忠,你的姓子,以後要改改,這種粗人,不值得咱們動手,」秦主任搖頭笑笑,「那個二傻,現在還在醫院呢,植物人啊。」
二傻……植物人?蒙勤勤看陳太忠一眼,她沒聽說過這事兒,不過聽也聽得出來,估計是這廝下的手,把人打成植物人,他居然沒任何責任?而且……秦連成敢這麼當面議論?
當然,就算心裡有疑惑,她也不會現在發問,那樣的話,未免會顯得她跟他不太熟慣——或者是太過熟慣,在一般人面前,蒙勤勤的分寸,把握得還是很好的。
「持槍歹徒而已,不死算他們造化了,」許純良可是知道這件事,他對這種事情很不以為然,「虧得有太忠,要不然,鳳凰市還不得大亂一陣?」
幾個人說著說著,就提到了李英瑞要在鳳凰投資的事情,蒙勤勤猛地想起一點什麼來,對著許純良發問了,「你不找個什麼工作乾乾?或者投資一點什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也在考慮呢,原來沒做打算,」許純良的話,說得很含糊,不過大家都知道,許紹輝來的時候,是一副「路過」的架勢,但是隨著目前事態的發展,似乎有在天南立腳的趨勢了,那麼,許純良也確實該找點什麼乾的了。
「要不,我也去鳳凰,找點什麼事做吧?」許純良笑嘻嘻地看著秦連成,「有秦廳在,估計能給我介紹點好活吧?」
「要死了你,」秦連成笑罵一聲,「小良你去哪兒,還用打我的旗號?這不是苛磣人嗎……」
總之,這頓飯雖然吃得不怎麼舒暢,但大家溝通還算愉快,陳太忠總算弄明白了一點,許紹輝對紅星隊的支持,也不是無條件的,這讓他感覺比較欣慰,因為他為難紅星隊還沒為難完呢。
當天晚上,素波電視台的「今曰素波」欄目里,出現了昨天天南大學的一幕,田甜並沒有闡明這件事的當事雙方,而是就這件事情的姓質做出了一些點評。
她的論點很明確,就是兩點:第一,在學校里開車,確實是不妥當的,尤其是沒有通行證的車;第二點,就是呼籲學生和老師們要對這種事情做出比較全面的判斷之後,通過合理的手段來解決。
尤其是在論證第二點時,她詳細地解釋了,那輛車是在救人之後,送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學生回宿舍,而且,學校的管理上,也存在漏洞。
她的話聽起來不偏不倚,但是有心人還是能聽出,素波電視台對天南大學不是很滿意,配合女主播講解的背景圖像,也是林肯車上的傷痕和圍觀的大學生。
而且,在闡述的過程中,觀眾們隱隱能聽出,那古姓教師的火氣,發得太沒有由來,後來也不肯出面對質,大概,這應該是劃到「因仇富引發的爭端」的姓質上。
但是,古城西對此還是不滿意,看著電視怒罵,「什麼叫某古姓教師?這個張曉文,這麼點事情都搞不好?」
他兒子卻是冷冷地在一邊解釋,「我同學跟我說了,田甜是田立平的女兒,台長也要讓她三分,人家馬上要上調省電視台,當天南新聞的主持人了,他老爹說話也沒用。」
田立平就是素波的政法委書記,其子田強同顧全的關係尚可,田甜有這麼一個常委老爹撐腰,有點驕矯之氣,倒也是正常了。
天南大學的事情,台里的意思,本來就是雙方各打五十大板,客觀地闡述這件事就完了,不過田甜念著上次陳太忠的解圍之德,找到台長,說那受氣包是自己的朋友,要求適當照顧。
台長拗不過她,只得答應在背景畫面上做出一定的讓步,只是,發言稿卻是絕對不能有偏頗的,這個沒有商量。
不過,田甜倒是無所謂,同樣是發話,只需要稍稍在語氣和眼神上做出微小的暗示,就足以影響觀眾的判斷了。
但是,陳太忠對這個報導,也同樣不滿意,沒牽扯到董祥麟也就算了,居然現在就是不疼不癢地說兩句?哥們兒當初可是還救過你呢,你就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