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臭氣熏天(2/2)
「嗯,不敢犯錯誤啊,」老媽挺滿意,老爸卻是高興了,吱兒地一聲清掉杯中酒,「哈,明天我就穿上皮大衣眼氣老徐他們去,哼……我兒子也能掙大錢了。」
「你敢,你個老東西!」老媽生氣了,「你們男人家怎麼都這樣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倆臭錢了?讓人惦記上怎麼辦?」
無奈之下,陳太忠只能快速地劃拉兩口之後,拔腿就走人了——當然,最關鍵的是,吳言發來了簡訊,問他回來沒有。
讓在職工作人員上訪,不知道合適不合適呢?他心裡有點小算盤,不過這些猜想,還是得見了吳書記仔細問問才成。
約莫八點半左右,陳太忠悄悄地出現在吳言的房門口,掏出鑰匙意思一下,直接穿牆術進了房間。
可是他一進去,就嚇了一跳,吳言正坐在沙發上,蜷著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正正地盯著房門呢。
「呃……」陳太忠試圖解釋一下,為什麼房門沒開自己就進來了,可是猛然間他發現,吳言的眼睛雖然盯著門口,卻是目光分散眼神迷離,不知道正想什麼呢。
「你怎麼了?」他走上前,想摸摸吳言的額頭,「是不舒服,還是發燒了?」
「你不要碰我,噁心!」吳言身子一側,讓了開去,卻是不肯看他一眼。
「毛病!」陳太忠嘀咕一聲,見她沒什麼大礙,轉身走到門口的衣架處,一邊脫大衣,一邊心裡隨口發問了,「到底怎麼回事兒?」
「怎麼回事兒?你心裡沒數嗎?」吳言冷哼一聲,一點都不客氣,「還是說,你缺德事兒做得太多了?想不起是哪件了?」
「少扯了,」陳太忠滿不在乎地走回來,坐在沙發上,「我這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從來不做缺德事兒,要是別人先缺德,憑什麼我要受著?」
見他坐過來了,吳言轉身將身子縮到沙發的另一邊,將頭也扭了過去,「那我問你一件事,糟害別人的女人,算不算缺德?」
「那女人自己願意的話,有什麼了不起的?」陳太忠想起了雷蕾,下一刻,他隱約猜到是什麼事兒了,是白潔的事兒發了嗎?
沒有道理的啊,那天明明沒什麼車跟著的……吳言本來正一肚子氣呢,聽到這話,訝然地回頭望他一眼,「聽你這話,跟你有關係的女人,好像挺多的嘛……」
「那是不少,」陳太忠點點頭,他沒有把這些事告訴吳言的興趣,可是她問到頭上來了,他也沒打算不承認,「你一個人,又滿足不了我,反正,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你無恥!」吳言撿起來一個抱枕,就沖他砸了過去。
陳太忠抬手就接住了抱枕,一時間也懶得想自己的來意了,獰笑著逼了過去,「你又不乖了,看來,又得好好收拾一下你了……」
「陳太忠,你真的太無恥了!」這次,吳言沒有再害怕,而是冷笑著看著他,兩行熱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我真是瞎了眼了,喜歡上你這種人渣,你比段衛民還要無恥百倍!」
「你少跟我來這套,我哪兒無恥了?你說一個出來,」陳太忠一見她流淚,暴虐之心頓起,一抬手,「嘶」地一聲撕下了吳言的棉睡衣的前襟,「你要說對了,我轉頭就走,再不在你前面露面,要是說不對的話,哼哼……」
「信不信我扒光了你,把你扔到大街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楊新剛的街道辦副主任,是你向我推薦的吧?」吳言冷冷地看著他,淚水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汩汩而下,「現在又要推薦他當義井的主任,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推薦他?」
「我草,我就知道,那個裘之喜不是個東西,」陳太忠一聽這話,明白了,他握起左手狠狠地砸了右手一拳,一時間哭笑不得,「我靠,這個屎盆子,還真狠啊!」
哥們兒知道,絕對就是這麼回事,靠,真沒想到吳言會這麼大的反應,可是……裘之喜憑什麼就敢如此地信口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