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問罪和工作(2/2)
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可是……陳太忠不想放過自己的兒子!
這讓高勝利有些痛苦不堪,沒辦法,他只能賠著笑臉再次低聲下氣地請求,「呵呵,陳科,這個……雲風他少不更事,您別跟這小畜牲一般見識了。」
高廳長也是從下面熬上來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又像回到了從前,對著陳太忠這個小年輕,他連「您」字用上了!
「換了你,你會放過他嗎?」陳太忠冷冷地盯著他,陰森森地發問了,「說實話,我要聽實話。」
高廳長愣愣地看著陳太忠,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換了是我,我不生剝了他才怪!這是實話,但是高勝利說不出口,可是要他說假話,卻是又沒那個膽子!
房間裡,半天都沒人說話。
「嘖,真麻煩,」陳太忠搖搖頭,「這事兒回頭再說吧,嗯,看他的表現吧……」
「謝謝……謝謝,」高廳長賠著笑臉不住地點頭,還不忘記踢一腳跪在地上的高雲風,「你個混蛋,還不謝謝陳科長?」
高傲的人一旦受了打擊,墮落起來要比一般人快很多,這是一個慣例,高雲風也不例外,雖然「墮落」這個詞並不適用於眼下。
「謝謝陳科長……」他低聲發話了。
「我聽不見,」陳太忠翻翻眼皮,看都不看他一眼。
「謝謝陳科長!」高雲風的聲音,大了些許,卻不是那種帶了怨氣的嘶喊,他從父親的話里,聽出了一點異樣。
「好了好了,走吧走吧,」陳太忠長長地打個哈欠,「哼,今天實在是困了,要不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顯然,這又是陳某人噁心人的促狹手段,暗示對方父子還不及自己睡覺的重要姓大,只是,那兩位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經夠多了,對這種程度的話,基本已經免疫了。
高雲風跪在地上的時間有些長,腿腳都麻了,一站起來就是一個踉蹌,還好高勝利手快,一把扶住了自己的兒子。
兩人千恩萬謝地走出了房門,誰都沒說話,直到走出賓館大門的時候,高雲風才悄悄地發問了,「爸,你對他那麼客氣幹什麼啊?你在上面不是還有耿叔他們嗎?」
「你少自作聰明了!」高勝利狠狠地瞪他一眼,「只要是官場的,誰上面能沒人?你耿叔……他要真能那麼有辦法,現在蒙藝那個位子就是我的了,我還是那句話,天底下你惹不起的人多了!」
「陳太忠都說了,你是井裡的蛤蟆,知道人家是什麼意思嗎?」高廳長痛心地看一眼兒子,真的有點恨鐵不成鋼了,「你以後還是給我規矩點吧!」
「可他只是鳳凰市那小地方的人啊,」高雲風低聲回一句嘴,眼見父親的眼睛又瞪起來了,忙不迭地解釋,「我只是奇怪,可沒有不服氣的意思啊。」
「哼,我懶得理你,」高勝利不想跟兒子解釋那麼多,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兒子,知道得多了,沒準反倒是害了他,所以,很多猜測他都不能講。
當然,最冠冕堂皇的話,他還是能說說的,「別說我跟老耿只是泛泛之交,就算我倆是生死莫逆,可那陳太忠要是認識總書記辦的人呢?中國大了,別以為厲害的就那麼幾個出名的人!」
「爸~」
「又怎麼了?」高勝利有點不耐煩了,混小子,我都說這麼明白了。
「剛才打架……忘鎖車門了,」高雲風苦笑一聲,「車……好像是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