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好嚇人(2/2)
「太忠,」有人喊他,是女人,而且聲音異常地熟悉。
沒錯,是很熟悉,兩人分開還不到半天,怎麼可能不熟?是任嬌,她在馬路對面衝著陳太忠招手,「來,過來一下。」
陳太忠斜眼看看她,抖抖手上的鍋,那意思很明顯:我這裡好大一個傢伙呢,你不會自己過來啊?
任嬌帶著一陣風就過來了,伸手就攥住了他的耳朵,「你昨天晚上那麼發狠,現在我走得動麼?」
「你走得挺快的嘛,」陳太忠眉頭皺皺,態度不是很好,凌晨離開鳳凰大酒店的時候,他有點寒心。
「你就不會讓讓我啊?」任嬌知道他脾氣不好,低聲撒嬌,「人家啥都給你了,你就能這麼無情,說走就走?」
她要說個別的什麼詞兒,陳太忠未必會怎麼樣,入耳「無情」二字,他登時就是一個激靈,無情,可不是就是沒有情商麼?
「我是有點寒心,」他終於肯開口解釋了,「我對你那麼好……」
「好了,我知道錯了,」任嬌抱住了他的左臂,高聳的胸脯在他的胳膊上蹭來蹭去,低聲言語,「回頭好好補償你,行吧?」
陳太忠聽得心中頓時就是一盪,眼中掠過一絲曖mei的笑意,「嗯,好吧,找我什麼事啊?都找到這裡來了。」
「急事啊,」任嬌低聲發話了,「你昨天說,這種須彌戒,很容易做出來,是吧?」
「純粹胡說,我說容易了麼?」陳太忠瞪她一眼,晃晃手裡的大鍋,「要是很容易做,我至於改行做搬工麼?」
「那我不管,」任嬌開始耍賴了,「我跟我老公說了,她也想要一個,這次我倆都考試呢。」
「你老公?」聽到這話,陳太忠實在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讓他做夢去吧,你!離我遠點!」
「那是我的姐妹啊,師範的室友,」任嬌看著他冒火,臉上笑成了一朵花,那是發自內心的快樂,「這麼叫,只是開玩笑啦。」
你老公是女人?陳太忠搖搖頭,「還是不行,那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這件事沒得商量,幫我回絕了她吧。」
「她可以答應你一些事情的,」任嬌大有深意地看著他,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你不考慮考慮?」
誘惑擺出來了,陳太忠有些為難,心裡細細地盤算了起來。
男人就是這樣,總想上遍所有的美女,陳太忠以前不這麼想,但是顯然,任嬌在今天凌晨,把他心裡的魔鬼釋放出來了。
可話說回來,須彌戒真的不是那麼好做的,會耗費他本身的「先天絳氣」不說,只材料也不是那麼容易湊的,明天她們就要考試了啊,這怎麼來得及?
而且,這種事情,知道的人多了,並不是什麼好事,他不怕別人知道,但他不喜歡麻煩,沒哪個修煉者會喜歡麻煩。
「容我考慮考慮吧。」他的嘴還是軟化了些許。
就在這時,一輛桑塔納2000在二人身邊停下了,開車的是鄧超。
副駕駛上,一個身材奇好的女人走下了車,正經的是波濤洶湧小蠻腰,惹火到不能再惹火了,在大冬天穿了厚厚的衣服都看得出來,「嗨,老婆,你在這裡啊,讓我好找。」
她的聲音有點沙啞,怪不得是「老公」呢。
陳太忠被那個大鍋擋著,看不清來人的面目,只得使勁從旁邊探頭出來,又一個美女?
「呃……」看清了來人的相貌,他登時倒抽一口冷氣,「好吧,這件事真的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