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七十八章 折磨(2/2)
眼下聽得對方似乎勘破了機密,他就更不能承認了,反正信息的傳遞是在地點上,而不是交流的語言中,只要說出亂石灘就行了——其他的東西,你讓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
於是三輛車掉頭,向亂石灘方向開去,絕對距離也沒多遠,還不到一個小時,車就到了亂石灘,陳太忠丟一個手機過去,「給陳清打電話,就說你挾持我們過來了。」
手機里的卡,是從那隻被摔碎的手機里取出來的,九哥也不敢表示出什麼不滿,接過來之後撥個號,「我找老大……沒起呢?事兒辦妥了,我們都來了胡家溝。」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陳太忠這次沒找北崇分局的警察來,就是不想搞得那么正式,因為徹底走程序的話,很難揪出那個超少——搞成個人恩怨,這事兒就好辦了。
在等待的期間,董毅和蕭牧漁又把其他人拎出來虐一遍,他倆並不知道,陳區長為什麼對某人那般痛恨,甚至連消息都不要,直接澆一瓶熱水上去,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繼續折磨此人。
「嘿,找到了個好東西,」蕭牧漁拿個電熱壺過來,笑眯眯地沖董毅晃一下,「插在點菸器上就能燒水,艹,這幫逼真會享受……再給他燒壺水,剛才那一壺不夠燙。」
「用得著那麼麻煩嗎?」董毅不屑地哼一聲,拎過個五升的小塑料壺來,打開蓋子,嘩地潑一股到那廝的胯下,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兒登時瀰漫開來……
「準備好剪他手上繩子,」他笑眯眯地發話,然後摸出打火機,又細細叮囑一下,「我一點著,你們就剪他的繩子,給他個自救的機會,看他自己拍自己的蛋……」
「這個……毅哥,我包里還有兩掛小鞭,」一個小混混笑著討好董毅,「正宗的瀏、陽鞭炮,要不拴到他的蛋上,咱看能不能把蛋崩開?」
「好主意,把他扶到沙漠王上,」董毅聞言,笑著點點頭,「這是他疲勞駕駛,還要抽菸,就不小心了。」
嘴賤的這位聽得,心裡是拔涼拔涼的,他自認平常也算個不含糊的,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做,可是他再怎麼不含糊,也沒艹蛋到給人褲襠里綁上鞭炮,再澆上汽油點著。
「各位大哥,饒命啊,」他悽厲地嘶喊一聲,接著哇哇大哭了起來,「這不關我的事兒,是超少看上了那些女人……我就是幫著敲個邊鼓,超少的老爸可是省委副書記單永麒。」
「單永麒算個鳥蛋,是中央委員嗎?」陳太忠聽到嘶喊,從旁邊走過來,不屑地哼一聲,「不用放車裡,把他捆到那個樹枝上,下面點堆火,然後再剪繩子,他撐不住掉下來,是他自己的事兒……有本事你把下面的火尿滅了,你不是能尿嗎?」
我艹……這位心裡真的是震撼了,他本以為,那倆混混的想法,就算艹蛋的了,沒想到這位一來,出的簡直毫無人姓。
眼瞅著幾個大漢拖著自己往那棵歪脖樹走去,他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惶恐,瘋狂地嘶吼了起來,「我坦白,我交待,我要立功啊,我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單超啊~~~」
「真是犯賤,」陳太忠指一指那貨,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確實啊,」董毅和蕭牧漁笑著點點頭,然後猶豫一下,蕭牧漁請示陳區長,「老大,真的燒他嗎?」
這二位既然在鳳凰扛旗,肯定也不是循規蹈矩的老實人,收保護費放高利貸之類的事情,也不少做,不過這種事情就不可能絕跡,大家能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念及一二分鄉親的情誼,那就算不錯了。
所以這倆說得狠,也未見得就要動手,收高利貸和賭債原本就是這樣,你使不出手段嚇唬對方,根本沒可能收回錢來——當然,對方要是真的以為你不敢做,那麼,做也就做了。
「先讓他交待單超的信息吧,」陳太忠最想找的主兒,還是單超,其他人都是可有可無的毛毛雨,「收拾他的辦法多了去啦。」
不止是此人交待出了超少的情況,別人也交待了,就在大家正興高采烈地濫用私刑的時候,遠處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兩輛越野車從遠處的公路上駛了下來,一輛是奔馳,還有一輛沙漠王。
亂石灘這個地方挺開闊,一眼能望出三五里地去,地上有點小土丘,也就是藏個人什麼的,想藏輛車真的很難——隨便換個角度就看到了,但是同時,幾輛車停在那裡,拖下來幾個人用點私刑,倒也不擔心別人看見。
兩輛車很是大無畏地開了過來,行到距離陳太忠等人三百來米處才停下,然後奔馳車裡跳下一個人來,「這是那趟線兒上的弟兄過來了?有事好商量。」
陳太忠自是不會搭理此人,於是看一眼董毅,這個時候就得小董出馬,蕭牧漁做這種事情要差一點——和尚最拿手的是哄女人,講數就差多了。
董毅還真有點做黑道老大的天分,他眉頭微微一皺,也不起身,就坐在桑塔納的車前蓋上發話,「你就是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