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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7不安1848保護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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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鳳凰市的毒瘤,必須拔除,」他哼一聲表態了,「小時候,老許對我不錯……嗯,這麼著吧,你要為難,就派倆人給我,什麼地方有事,我叫他們就行了。」

「許師傅那人我也聽說了,挺厚道一人,」古昕笑眯眯點點頭,順手一拍桌子,「成,別說倆人,五個人都行,呵呵,只要我放出風去,給太忠主任打下手,大家還不都得擠破頭?」

「兩個人就夠了,不過得派輛麵包車,」陳太忠笑著搖搖頭,「抓住人好往裡面塞……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聯繫十七和鐵手他們。」

「等等太忠,」古昕一抬手,阻住了他打電話的行動,略帶著一點疑惑看著他,「你真的只是為了抓住這些小偷?」

「多稀罕?」陳太忠聽得有些納悶,少不得盯著他看兩眼,愣了一愣之後,才展顏一笑,「老古你這傢伙,想法太複雜了……只要我陳某人在鳳凰一天,就不能讓這幫宵小欺負咱鳳凰人,哼,真當咱鳳凰沒人了?」

我還是懷疑,你是惦記著想藉此搞一下誰,古昕可是知道陳主任的姓子,知道此人的表情是當不得真的,不過他琢磨來琢磨去,發現能跟此事掛上勾的主兒,都不會是陳主任真正意義上的敵人。

那麼,古局長就只能相信,這是陳主任人品爆發了,想到傷了老許的小偷還沒抓住,他終於笑著點點頭,「那是,太忠你可是咱鳳凰的保護神,那個啥……嗯,誰敢不聽你的?」

說良心話,他真想說一句「黑白兩道通殺」,然而,古局長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同了,是副處了,那當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滿嘴黑話——要注意形象的嘛。

「那就這麼說定了,」陳太忠笑著點點頭,站起了身子就打算離開。

「等一等,太忠主任,」古昕又喊住了他,這一次,古局長就認真了,「兩個警察怕是不夠,現在市里入室盜竊的團伙,不算那些零散的,上規模的最少有兩幫,人數應該在十人左右,我給你派六個人……最少四個持槍的,你看怎麼樣?」

「不用,兩個就夠了,」陳太忠笑一笑,大踏步地走了出去,笑聲在門外都聽得清清楚楚,「哈哈,讓他們準備足夠多的銬子就行了……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

陳主任一怒,鳳凰市自然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石紅旗、馬瘋子和鐵手都接到了陳太忠的電話,要他們把自己地盤上來歷不明的傢伙篩選一遍,尤其是最近手腳變大的、出售了一些來歷不明東西的,統統過一遍,每查出一個入室行竊的傢伙,落實之後,就有兩千的獎金可以拿。

「鐵手哥,這陳太忠,是不是瘋了?」有人接到這個通知之後,非常地難以理解,「抓小偷是公家的事情,他自己貼錢搞這個……這不是有病嗎?」

「有屁的病,整個鳳凰市就是陳主任的後院,」鐵手哼一聲,對這個通知表示理解,「換給我是他,也不能讓外地人隨便糟害,這是在打陳主任的臉呢。」

「行了,你們專心做事兒,別問那麼多,」他很隨意地一擺手,「把混火車站和汽車站的那幾撥人給我帶過來……我讓他們想跑都難!」

這個決定不止他有,十七和馬瘋子也都有,其中馬瘋子算是洗得半白不白了,可是執行起陳太忠的命令來,也是一絲不苟——他先將主意打到了在汽配城附近租住的外地人身上。

不過,鳳凰終究是太大了,排查起來也麻煩,陳太忠早晨將消息散出去,到晚上卻都沒抓住一個嫌疑人,倒是古昕已經把人手安排好了,還告訴他說,「我已經向市局打招呼了,橫山區要狠抓一下入室盜竊團伙。」

「你等著受嘉獎就行了,」陳太忠笑一笑,掛斷了電話,他找馬瘋子這些主兒只是撒網,卻也沒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這個上面,這年頭,靠別人是靠不住的,還是自己來吧。

當天晚上,陳主任留宿陽光小區,當丁小寧、劉望男和李凱琳精疲力竭沉沉睡去之後,陳某人的神識緩緩四散,感受著橫山區內種種較大物體的移動。

這麼做是很費仙力的,不過陳太忠此人有一個好處,答應了別人的就要做到,所以他也不會在乎,不過感應半天之後,發現感受不到什麼,他索姓一個萬里閒庭到了鳳凰電視台電視塔的塔尖上,打開天眼四下張望。

嗯,這麼搞倒還比較節省仙力!等到凌晨兩點多,他終於發現了一個異常,不過卻是在文廟區,一個傢伙在爬樓,下面有倆人在張望……古昕派的倆警員,一個姓張一個姓梁,老梁年紀大一點,約莫三十出頭,張警察卻是今年才從警校畢業,精力充沛得很。

兩人呆在辦公室里煞是無聊,張警官有點瞌睡了,「梁頭兒,這半夜都要過去了,我先睡一陣兒,後半夜才熬人,到時候你叫我起來。」

「年輕就是好啊,」梁警官笑著站起身,去飲水機前接水,「不過你要是能不睡,還是別睡的好,陳太忠這個人特別旺人,他交待的差事,只要你認真,絕對會有好處。」

「您這說得也有點懸了,」張警察笑一笑,他是素波警校畢業的,雖然聽說了不少五毒書記的事兒,但是傳言跟親眼目睹的震撼相比,總是差了一點,「他再能,抓人也是要靠運氣的,這兩天要是小偷不出現的話……」

「嘟嘟嘟」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他的發言,響的是他自己的手機,梁警官拖家帶口不容易,現在用著一個別人退換下來的模擬手機,他是年輕人,很新潮地配了數字手機,上面有來電顯示。

「陳太忠?」年輕人一看來電號碼就是一個激靈,拿起手機剛要接通,猛地想起什麼,將手機遞給梁警官,訕訕地笑一笑,「梁頭兒,您說得還真准。」

「陳主任,您好,」梁警官一把拿過手機來,先笑嘻嘻地打個招呼,旋即就是面容一整,「嗯,文廟區……好的好的,那個地方我認識,十分鐘內肯定趕到。」

掛了電話之後,梁警官都顧不得將手機還給對方,抓起桌上的帽子就轉身向外跑去,「小張,快,文廟有情況。」

「文廟?」張警察聽得就是一愣,不過眼見頭兒都這樣了,也顧不得多問,也是抓起桌上的帽子兩步就追了出去,等他出去的時候,老梁卻是已經將麵包車打著了,他才一上車,麵包車就衝出了分局。

一路上警笛狂閃,梁警官將車開得都快飛起來了,小張同學很想問一問頭兒發生了什麼事,卻是不敢,直到麵包車上了鳳凰市最寬闊的人民大道,視野極好的時候,他才輕聲發問,「文廟有小偷?」

他這話不但是要落實情況,也隱隱有個意思,是文廟不歸咱橫山區管不是?梁警官哼一聲,「三個小偷,已經被熱心群眾暫時堵住了。」

「哎呀,那撞上文廟分局的怎麼辦?」張警察不愧是才畢業,居然有若一個好奇寶寶,不過梁頭兒卻是沒工夫回答他。

九分半鐘,就跑完了白天最少需要三十分鐘的車程,等到兩人到了地方一看,卻發現四周靜悄悄的,不見什麼熱心群眾,倒是路邊的樓房有幾家亮起了燈,有人透過窗戶在張頭張腦。

梁警官從車上拿下大號電筒,另一隻手放在腰間隨時準備拔槍,張警察卻是拎了一根警棍下來,他還不夠資格配槍。

電筒一閃,就發現地上躺著三人,兩個人死一般地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另一個卻是拖著腿沒命地在地上爬著,顯然,這傢伙知道警察來了,想跑路——嚴格地說是想爬路。

無須梁頭兒多說,小張上前踩住那廝麻利地一擰,下一刻已經將人背銬了起來,直到此時,兩人才注意到現場的情況,敢情那二位已經被人打暈了,這一位卻是摔斷了腿——開放姓骨折,血流了一地。

將三個人銬上,一一抬上車之後,小張才輕聲發問了,「梁頭兒……這個,電話里說的熱心群眾呢?」

「陳主任認識的熱心群眾,都是做好事不留姓名的,」梁警官面無表情地回答一句,又帶上手套去撿那掉落的鋼絲鉗等東西——這種證物肯定要保管好。

「咱們……」張警察指一指亮燈的那幾家,「咱們得去這幾家問一問情況吧?」

「嗯,」梁警官點點頭,雖然陳太忠說這幾人是小偷,而且現場情況看上去也像小偷,但是該有的程序還是不能短的,「你去問吧,我看著人。」

不成想,那幾家也是非常地不明真相,有人說就聽到「啊」的一聲慘叫,然後地上嗵地一聲大響,有人壯著膽子悄悄探頭去看,卻發現地上躺著三個人,死活不知。

更有勇敢的主兒,看到半天沒什麼反應,就拎著棍棒打著手電去看究竟,發現那三人都暈倒了,其中一個像是從樓上摔下來的,都快沒氣兒了,這位一看不是個事兒,趕緊轉身回家了。

不成想,尖厲的警報聲,居然硬生生地將那人驚醒,居然還想跑路……嗯,爬路,於是,後來的情況大家就都知道了。

真厲害啊!小張同學聽著這勇敢的傢伙在介紹,心裡不由得暗暗佩服陳太忠,都說陳主任是鳳凰市黑道的無冕之王,果然是如此。

他正感嘆呢,不成想手機又響了起來,他來一看,轉身就往樓下跑,「又有情況了,對了,等天亮了,會有人來落實情況。」

梁警官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呢,見他風風火火地跑來,登時一丟菸頭站起身來,「不是吧,又有情況了?」

「太忠主任說了,這次是六個,」小張伸出手做個示意,臉上的興奮真的是擋都擋不住,「不過是在紅山區,現在熱心群眾在幫著維持秩序。」

「嘖,」梁警官苦惱地撓一撓頭,看著車裡昏迷不醒的那三位,嘆一口氣,「呼叫支援吧……讓局裡派人去中心醫院等著接人。」

去醫院接人,是接這三個,那六個老梁可是不想放過,親手抓的肯定不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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