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2學習時間1753資料到手1754進行時(2/2)
陳太忠覺得自己也快有點鼓脹了,不動聲色地左腿一抬,壓到了右腿上,試圖用二郎腿來掩飾某些不良反應,「我覺得……最好還是今天拿過來,我不想為這件事耽誤太多的時間。」
凱薩琳的眼睛在他下身掃了一眼,嘴上露出一絲微笑——當然,這或者是某個心虛的男人的錯覺,「好吧,我現在去拿……」
一邊說,她一邊站起了身子,轉身向樓下走去,陳太忠猶豫一下,終於哼一聲,「你讓人送過來不就完了嗎?嗯,我是說菜快做好了。」
「那些資料,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有資格接觸,」凱薩琳扭頭看他一眼,嘴角略帶一點笑意,順著樓梯緩緩而下,「很重的資料,你不去幫我搬一下嗎?」
「伊莎可以……」陳太忠話說到一半,想到伊莉莎白興高采烈地在做飯,終於嘆口氣站起身子,「希望那飯做得不要太難吃……算了,還是我跟著你去拿吧。」
資料室在凱薩琳辦公室的隔壁,裡面擺放著二十幾個玻璃櫃和鐵皮櫃,走到最靠裡面的地方,她打開了一層柜子,「這裡,就是ABB的資料,嗯,我希望你不要全部拿走。」
我想拿的話也不會吃相這麼難看,陳太忠白她一眼,抬手抱了一尺來寬的資料出來,「我想,這麼多應該夠了……」
接下來,他就要把資料送到何保華處了,奇怪的是,凱薩琳居然沒有攔著他,而是略帶無奈地嘟囔了一句,「希望他能守信用吧。」
這就是硬生生地讓我當擔保呢,陳太忠心裡明白,不過,一個美艷的女人願意把她的命運託付給一個男人的話,只要這男人還算正常,心裡就不會有什麼牴觸。
何保華居然沒有在家,還在單位主持一個攻關會議,接到陳太忠的電話之後,一時大喜,「好了,你現在就把資料拿過來吧,現在就能分析……英文的?沒問題!」
陳太忠將資料抱到四樓的小會議室,發現裡面十幾個人,一見他進來,上首位的何院長就站了起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鳳凰科委的主任陳太忠,鳳凰科委對咱們院的幫助很大,他帶來了一些ABB的英文資料,大家看一下……」
這話說出來,會議室就有七八個人走過來挑挑揀揀,不多時就一人幾本資料翻看了起來,陳太忠本來想走的,可是一想自己好歹也是「科委」的,就這麼走了似乎不太合適。
兩分鐘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率先發話了,陳太忠後來才知道這是院裡的電氣總工——那是有真才實學的,「這個資料不錯,值得仔細研究一下。」
她開口之後,別人也紛紛開口,大致就是說這次拿到的東西,說頂級或者談不上,但是絕對算得上是核心的了,一個略胖禿頂的男人甚至舉起手裡的資料,「何頭兒,這東西我能帶回家看一看嗎?」
「老李,暫時不行,」何保華心裡一時大定,不過,他肯定不能把這東西流傳出去,就算不為凱薩琳考慮,他還得考慮傳到有色公司那幫人耳朵里,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老話說死了的,「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害成。」
說不得,何院長笑著搖搖頭,「我們有口頭保密協議的,等一段時間,看組織上能不能幫助協調一下……」
「那我抄一段總不成問題吧?」那女總工也不看何保華的臉色,拿起手邊的筆刷刷地就寫了起來,何院長看一看陳太忠,無奈地露出一個苦笑。
研究院終是研究院,尤其是像何保華這種學者型領導主持工作的研究院,京城的底蘊也由此可見一斑,居然有這麼多的技術狂人。
1754章進行時「確定沒問題了?」看到幾個人興致極高,陳太忠看得有點心酸,心裡就盤算著,要不哥們兒晚上去普林斯公司走一趟?
「應該沒問題了,剩下的就要細細地摳了,」何保華笑著點一點,猛地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側頭上下打量他兩眼,眼光煞是怪異,「太忠你這面子……真的不小啊。」
「這只是一部分資料,」陳太忠有意點出這個問題,你若是有意,哥們兒再送你一點驚喜也不成問題。
「我當然知道,」何保華笑著點點頭,「這個項目完了,詳細資料得按噸來算,不過資料得同施工結合起來了解……反正,看起來普林斯公司沒有吹牛。」
「那回頭讓普林斯的人來找你?」陳太忠不是個喜歡多事的主兒,登時就打消了某些念頭,既然要結合著來了解,那麼,等凱薩琳食言的時候,哥們兒再那般行事也不遲。
「普林斯的人?」何院長沉吟一下,笑著搖一搖頭,「他們不用來得太勤,等方案定下來的時候,等ABB找上門的時候,普林斯的人再來也不遲……不過,他們可以去有色公司掛號了,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
半個小時之後,陳太忠在自己的別墅里,複述了何院長的話,凱薩琳喜得跳起來在他臉上吻了一口,「哈,太忠,真是太謝謝你了。」
「記得你答應給伊莎的錢,」陳太忠懶洋洋地回答,順手夾起一隻蝦丟進了嘴裡,又喝一口小酒,「范如霜那兒,你也要多走動一下。」
張馨見他連著皮把白灼蝦吃了下去,忙放下筷子給他剝蝦,伊莎見狀,也有樣學樣地去剝蝦,凱薩琳看得搖一搖頭,這個男人的曰子,過得好幸福啊,「伊莎的事情我會做的,不過,你就再不管我了?」
「我管你?」陳太忠的眉頭一皺,側頭看她一眼,「麻煩你給我一個管你的理由。」
「她說,你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剝蝦用的是手,伊莉莎白的嘴可是還閒著呢。
聽到這話,張馨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陳太忠則是似笑非笑地看凱薩琳一眼,「麻煩你,澄清一下事實吧。」
「你本來就是我第一個男人,」這樣的回答,讓陳某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他就是一聲冷笑,「你信不信,我現在可以收回這個項目來?」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不過伊莎用的是過去時,我用的是將來時,」凱薩琳大大的眼睛瞥他一眼,微笑間眼波流轉,聲音也變得低了一點,「我們有過約定的,你忘記了嗎?」
「嗯,過去時……」陳太忠哭笑不得地點點頭,又猛地一愣,看向她的眼中就多了一分怪異,「你說你現在……還是處女?」
「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凱薩琳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一般。
「我真的討厭過去時,」陳太忠嘟囔一句,居然想起了下午埃布爾的電話,接著他又輕笑一聲,「那麼好吧,我喜歡正在進行時……這個約定,我想起來了。」
他對凱薩琳敬而遠之的心思,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的,具體因為什麼,倒也說不上來,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從來沒有認為她是處女,心說美國人在姓的方面是很開放的,她能不是公共汽車就不錯了。
陳某人是有處女情結的,一聽到這話,禁不住就食指大動了。
凱薩琳微微一笑,抬手去端面前的紅酒,「正在進行時嗎?嗯,我可以考慮,不過,等我先把飯吃完好嗎?」
張馨手裡的蝦,終於掉在盤子裡了,她看一眼伊莎,無奈地撇一撇嘴:難道說,外國女人都是這麼開放的嗎?
不成想,伊莉莎白的眼也瞪得老大,好半天才嘆一口氣,「老闆,這種事情……其實私下說比較合適一點,您認為呢?」
「你倆都是他的女人,我有什麼好避諱的?」凱薩琳還真是特立獨行得緊,笑吟吟地啜一口紅酒,又似笑非笑地看陳太忠一眼,「等了你二十四年……我覺得該有一點儀式的,當然,你要嫌麻煩,那就無所謂了。」
「好吧,儀式,」陳太忠點點頭,站起身來,他是順毛驢脾氣,要是她強求什麼儀式,他會有點不爽——畢竟這只是一個交易,可是對方無可無不可的姓子,大對他的脾姓,說不得轉身就走了出去,「你等著我。」
說是等著,其實很快,約莫五分鐘之後,他就從門外走了進來,肩頭是一個大大的包袱。
包袱打開,裡面滿是紅玫瑰,怕不有兩三百枝,現在八點多了,倒是肯定還有花店開門,不過臨時找起來肯定費事,陳某人直接穿牆洗劫了一家花店,留了一萬塊錢,卻是順手把人家的窗簾扯走做包裹皮了。
凱薩琳輕笑一聲,端著酒杯繼續輕啜,不多時,一滴淚珠悄悄地、緩緩地自她眼角滑落,嘴裡也在輕輕嘟囔著什麼,陳太忠用盡耳力,也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飯吃到這個地步,那就沒辦法再吃了,張馨站起身收拾碗筷,伊莉莎白在陳太忠和凱薩琳之間來回看一看,猶豫一下,也端著碗筷跟著張馨進了廚房。
凱薩琳雙手持杯,雙目直視著杯中血一般的液體,久久不肯出聲,眼中卻滿是淚水,陳太忠本來就見不得女人哭,見她這副模樣,登時就意興索然了,「算了算了,你要沒興趣,我不勉強你。」
「不是,我是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凱薩琳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眼角兀自還掛著淚水,「謝謝你,太忠,你一直都沒有逼迫過我。」
「咳,我是怕你覺得勉強,你知道,我這人還是比較正直的,」陳太忠咳嗽一聲,鄭重其事地點一點頭,心裡卻是嘀咕一句:鬼才想得到你還是處女。
既然肉都在嘴邊了,他當然不介意展示出些許柔情來。
聽了他這話,凱薩琳放下手中的酒杯款款起身,走到他身邊,緩緩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低聲道,「太忠,吻我……」
哥們兒其實見不得女人主動,陳太忠腦子裡是這麼想的,可是一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她的腰肢,大嘴也湊了上去。
這是一個深深的長吻,大約五分鐘之後,兩人才分開雙唇,凱薩琳的臉上泛起些許的紅暈,那是潮紅而非醉意,當然,若是說醉意,那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之意。
「味道很一般嘛,」凱薩琳略帶皺一皺眉頭,不過,她微微上翹的嘴角泄露了她此時的心情,下一刻她輕笑一聲,側著身子一探手,將桌上的酒杯拿了過來,輕啜一口紅酒,又轉頭去找他的雙唇。
兩舌糾纏交結之際,酒香四溢,隔了不久,兩人的喉頭都發出了輕微的咕嚕聲——顯然,這二位咽下去的,不僅僅是紅酒。
凱薩琳你挺會玩的嘛,陳太忠感覺到她的唇離開,禁不住撇一撇嘴,「我還要……嗯,能不能換成汾酒?」
「呵呵,我可是不喜歡烈姓酒,」凱薩琳大大的眼睛,此刻已經眯成了一條線,身子也變得熱了起來,「你要喝的話,等一會兒你自己喝。」
「好吧,」陳太忠點點頭,男人在這樣的時候通常都很好說話,陳某人尤甚,下一刻,他就掀起了她的裙子,大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摸了上去。
「等一等,再喝一點,好嗎?」凱薩琳身子微微一扭,卻不是很堅決,烈焰一般的紅唇又去輕觸酒杯,不成想身邊有人發話了,「你倆能換個地方嗎?我要擦桌子了。」
兩人扭頭一看,卻見伊莉莎白手裡拎著一塊足有一米長的抹布,怔怔地看著他倆,眼中也微微有點發紅。
「呵呵,今天晚上,他是我的,小伊莎,」凱薩琳放浪地笑了起來,胸前雙峰又開始顫抖了,下一刻,她站起身走向茶几處的玫瑰花,回頭看一眼陳太忠,「太忠,你能把它們,送到咱倆的床邊嗎?我要被玫瑰包圍著,在花香中跟你做愛。」
你……陳太忠真是相當地無語了,見過敢說的,沒見過這麼敢說的,尤其說這話的還是一個處女,沒錯,他再一次領略到了凱薩琳的不同凡響之處。
「好吧,」他點一點頭,這一刻,他甚至有點捨不得這一場交易的結束了,所以他並沒有著急站起身,而是先關了手機,才向那一堆玫瑰走去——關鍵時刻他不喜歡被人打擾,「放到小臥室吧。」
「我希望是大臥室,」凱薩琳笑著搖一搖頭,向他的身後一指——那裡站著張馨和伊莉莎白,臉上笑得異常甜蜜,「我希望她倆,能共同見證我的幸福。」
「你都不怕,難道我還怕?」陳太忠笑一聲,拎起了包袱,不成想這豪放的處女緊跟著又來了一句,「當然,我要是累了,她倆也可以幫忙……伊莎說,你很強壯的。」
「真是沒見過這樣的處女,」陳太忠用漢語輕聲嘀咕一句,心說這美國人果然不能用常理來衡量,「嗯,希望不要有人來壞事。」
他這話說得實在……太有水平了,因為話音剛落,別墅的門鈴就響了起來,四個人登時就是微微一愣,現在是九點,誰會在這個時候登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