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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5裝糊塗1756花開1757名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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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太忠終於進入那片二十四年未曾開發的土地時,明顯地感覺到了些許的阻礙,被痛飲的女人也是眉頭微微一皺。

大太忠剛要放慢節奏,卻不防她雙腿勾住他的腿,下身用力向上一挺,摟著他後背的手緩緩地發力,硬生生地撐破了那道壁障,遺憾的是,這算是她自討苦吃,下一刻,她就娥眉輕蹙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噝……有點痛……」

凱薩琳是做了精心準備的,但是對女人來說,第一次能稱為第一次,顯然不是區區的精心準備就能免去某些麻煩的,不過饒是如此,兩人也纏鬥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在高亢的尖叫聲中,普林斯公司美艷的女老闆雙手雙腳緊緊地箍著他,渾身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大約持續了一分鐘之後,小太忠同學還能感受到她體內偶爾痙攣一下。

「到我了吧?」伊莉莎白已經看得不克自持了,不成想那老闆懶洋洋地看她一眼,有氣無力地回答,「再等一等,我喜歡這種充實……哦,天哪,這些玫瑰……」

她本來就像一條離岸兩天的魚一樣,只有偶爾有氣無力甩一下尾巴的份兒了,不成想就在扭頭看伊莉莎白的時候,猛地發現,包圍在自己身邊的玫瑰,居然不知不覺中盛開了。

陳太忠順回來的玫瑰,都是花店打算第二天賣的,微開的有一些,多數還是花骨朵,剛才看到這些的時候,凱薩琳心裡也不無遺憾,不過,想到已經是這種時間了,她當然不會太計較,幾朵盛開的玫瑰好買到,但是幾百朵的話,就不太可能了。

剛才床上的玫瑰,都是微開的狀態,可見陳某人用仙術挑花擺花還是很便捷的,凱薩琳見到身邊的鮮花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齊齊綻放,禁不住撐起身子看了起來,卻是不小心沒注意她身體裡還夾著一截異物,動作之時扯動了新創,又痛得微微一皺眉。

陳太忠借勢從她身體內退了出來,輕笑一聲,說出幾句甜言蜜語來,「最美的鮮花都綻放了,其他的鮮花,當然也會跟著綻放了……」

「我發現,壞男人也有壞男人的好處,」凱薩琳一邊欣賞手邊的鮮花,一邊隨口說道,「太忠在這種時候,還是很懂得哄女人的。」

「呵呵,」端著DV的馬小雅也跟著笑了起來,她是負責拍攝的,雖然一開始沒注意到那鮮花的徐徐綻放,可是後來終於發現了,說不得得意地搖一搖手裡的攝像機,「好了,回頭給你看一看……很美呢。」

「我現在就要看,」凱薩琳一伸手就搶過了攝像機,撥弄幾下,有些不得要領,一邊的伊莎走過來幫著選菜單,她對這機子比較熟悉。

才調出方才的畫面,只聽得一聲輕呼,兩人回頭一看,卻發現剛才的攝影師已經被人按倒,正在享用那絕世凶物……屋裡的銀亂,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告一段落,在陳某人的執意堅持下,他再次進入凱薩琳微微腫脹的花瓣中,並且將激情徹底地釋放——這叫有始有終嘛。

接下來,就是閒聊的時間了,張馨和伊莎將亂七八糟的床單換下,一男四女白花花地混做一堆,陳太忠摟著凱薩琳,輕聲地發問了,「二十四年來,你一直在等我嗎?」

按說,這只是一場交易,不過到現在,他有些不舍了,就想通過某些話來挽留一下,當然,要他直接說心意也不是不行,但是他不想破壞規矩。

「沒有遇到合適的而已,」凱薩琳很隨意地回答,她還端著DV欣賞個不停,「這些花太漂亮了……嗯,好吧,這一次倒也不能算很失敗。」

「不算很失敗?」馬小雅聽得翻一翻白眼,她可是不怎麼怕她,「凱薩琳,我還沒見過太忠對誰這麼體貼過。」

「我本來想為自己告別處女舉辦一個盛大的派對呢,邀請最少一百個人來看,」美艷的女老闆語出驚人,真是什麼都敢說,「只不過後來……後來發現我下面是紅色的,就沒了興趣,再後來,就沒遇到過能令我心動的男人,太忠算唯一的一個吧。」

「你……你真的很另類,」馬小雅登時無言,陳太忠聽得卻是笑了起來,他有心再聽一點誇獎,於是出聲發問,「為什麼我是唯一的呢?」

1757章名門「因為……你更像一個政客,」凱薩琳的誇獎,還真不是那麼好擔當的,不過還好,下面的話算是比較中姓的,「清教徒一般的政客,同時又是恣情縱慾的壞男人,這種矛盾的綜合體,我喜歡……而且伊莎說得一點都沒錯,你很健壯。」

「為什麼你會喜歡政客呢?」這次,是伊莉莎白髮問了,她對政客可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我討厭政客,太忠這樣的例外,」凱薩琳輕笑一聲,旋即又皺起了眉頭,輕嘆一口氣,「其實我並不姓米切爾,我的父親姓……甘迺迪。」

「甘迺迪?」其他四人聽得齊齊一皺眉,伊莉莎白最先反應了過來,「老闆,你說的是那個……美國的甘迺迪家族嗎?」

陳太忠也聽得恍然大悟,怪不得凱薩琳這麼有錢,又熱衷於這樣的公關活動呢,敢情是甘迺迪家族的——不過,被暗殺的那位總統不知道跟她是什麼關係?

「我是私生子,而且小時候就被人叫做甘迺迪家的壞女孩兒,」凱薩琳淡淡地一笑,隨即聳一聳肩膀,又一攤手,看那灑脫的樣兒,似乎再說別人家的事情,「現在嘛,我姓米切爾,跟那個家族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說得輕鬆愜意,但是別人都從她的話里聽出了一絲無法抑制的失落,伊莉莎白聽得心中有些酸楚,禁不住出聲溫言安慰,「沒事,我們現在,不也是個大家庭嗎?」

大……大家庭?陳太忠聽得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呵呵,你們會歡迎我嗎?」凱薩琳輕笑一聲,眼波流轉,伸手在陳太忠胳膊上輕輕地擰一下,「這個傢伙,一定在考慮怎麼擺脫我……他不想跟美國的政界有什麼瓜葛,我說得對不對?」

「一開始,我確實是這樣想的,」陳太忠老老實實地點頭,又探嘴在她碩大的雙峰上吻一下,「不過嘛,現在是有點捨不得了。」

「你捨不得,我還未必看得上你這個大家庭呢,」凱薩琳輕笑一聲,眼中的笑意,頗值得人玩味,「滿打滿算,連十個人都沒有,也算大家庭?」

你好好說話不行嗎?陳太忠有點惱怒了,不過,他剛採擷了人家,倒也不好說出太絕情的話來,只是淡淡地一笑,「這世界上,也不知道姓甘迺迪的多,還是姓陳的多。」

「怎麼可能才不到十個?」張馨本不是愛說話的主兒,可是她自問陳太忠眾多女人里,她是接觸面的最廣的,說不得輕輕地出聲了,「二十個都打不住……」

總之,這一晚是很荒唐的,凱薩琳第二天早上離開的時候,邀請大家今晚到她的別墅小聚,看得出來,她很願意以主人的身份接待這些人,「能讓我放心邀請的人,其實不多……我的房子裡很久沒有舉辦過宴會了。」

「有外人的話,不去,」陳太忠回答得斬釘截鐵,結果,普林斯公司美艷的女老闆還他一串銀鈴一般的笑聲,也不答話,帶著女保鏢逕自離去。

馬小雅和張馨還在呼呼大睡,陳太忠收拾一下,駕車來到了羅納普朗克中國辦事處所在的大廈,一路打問著找了過去。

羅納普朗克的辦事處占了一層樓,樓梯口照例是有接待小姐站在前台,見一個年輕人大大咧咧地走過來,於是出聲勸阻,「先生留步,請問你有預約嗎?」

「預約……沒有預約,」陳太忠搖一搖頭,他本想說出克勞迪婭的名字,轉念一想,這或者會給她帶去一點麻煩,說不得摸出工作證遞了過去,「我是鳳凰市招商辦的副主任。」

前台小姐相貌不錯,本來臉上是掛著職業姓的微笑的,聽說來人是個地級市招商辦的副主任,禁不住眉頭就是一皺,連那工作證都不接,「對不起,這種工作證不能作為通行證件。」

她的話說得還算客氣,但是語氣里那種淡淡的不屑,還是明明白白地體現了出來,什麼叫京城的優越感?這就叫京城的優越感,一個公司前台的小小的接待,都敢不賣那證件的帳。

廢話,我不過是表明一下身份嘛!陳太忠被她弄得有點毛了,不過想一想這是人家的辦事流程,倒也不想叫真,「這是證明我身份用的,我現在可以登記預約了吧?」

「抱歉,不可以,」那小姐冷著臉搖一搖頭,下巴微揚,「如果可以藉此登記的話,剛才我就會提醒你的,現在,你可以給公司里熟悉的人打電話,就這樣。」

「真是好大的架子,」陳太忠再也忍不住了,輕聲嘀咕一句,摸出了手機,才待給埃布爾撥號,猛地反應過來:暈死,現在巴黎那邊還是半夜呢。

看來得回去了,他不想跟這小丫頭片子計較,那讓他感覺有點失身份,可是就在轉身之際,見到對方眼中不加掩飾的輕蔑,陳某人終於有點無法忍受了。

「不是貴公司的人,就不行嗎?」他又摸出了手機,斜睥著對方,這一次,他就有心挑釁了,態度也不是很好。

「這位先生,請你離開,要不然我要叫保安了,」接待小姐的聲音大了起來,手也摸到了一個按鈕上,接著又冷笑一聲,「請你搞清楚,這裡是什麼場合。」

「怎麼回事?」她的話音剛落,從門裡就走出來一個男人,約莫二十七八的模樣,身材高大西服筆挺,他不滿意地瞪她一眼,壓低了聲音訓斥,「不知道總部來人了嗎?」

「賈主管,他沒有預約,也不認識公司的人,硬要進去,」小姐的臉登時就白了幾分,手一指陳太忠,慌亂地解釋,「我在制止他。」

「是這樣的嗎?」賈主管的眉頭皺了起來,異常不滿地看著陳太忠,「沒有預約,不認識我們公司的人……沒錯吧?」

「我想問的是,不是貴公司的人,是不是就不能領我進去了?」陳太忠本來見這小伙子形象不錯,還指著對方能講理呢,現在當然就惱了。

「叫保安啊,你跟他廢話什麼?」賈主管根本都不屑回答他,手指一動,就按上了那按鈕。

「我倒是不信這個邪了,」陳太忠開始撥號,同時白對方一眼,怎奈電話還沒有接通,四個保安就氣喘吁吁地從樓梯口跑了過來,「賈主管,什麼事?」

「這個人是搗亂的,攆出去,」賈主管哼一聲,手一指陳太忠,接著兩手一束,淡淡地看著,「你們也知道,我們公司有重要客人來。」

這四個保安是大廈的,臨時被調派來加強安保措施的,四個人交換一個眼神,一個年紀大一點的保安走到陳太忠面前,「哥們兒,給點面子……你自己走吧。」

「離我遠點兒!」陳太忠臉一沉,手一指他,「這兒沒你啥事兒,悠著點兒,別傷著自個兒,聽見沒有?」

這四位也是見多識廣的主兒,一看這年輕人氣度不凡,身上的衣物看似普通,質地和做工都絕對是一流貨,大家又交換一個眼神,登時就有點猶豫了。

「國人也就是這點素質了,」賈主管不無遺憾地嘆一口氣,搖搖頭,臉上的不屑越發地強烈了,「你們四位,是想被我投訴嗎?」

「哥,我這碗飯也難端,」年紀大的保安苦著臉看著陳太忠,拎著警棍的手抬起來,沖他拱一拱,「您大人有大量,別讓我們這種小人物為難,挪挪地兒成不成?」

「行,我給你這個面子,」陳太忠見這位都三十多歲了,還管自己叫哥,雖然知道這是燕京人的習慣說法,但是也就不想讓對方難做了,說不得轉身向電梯走去,嘴裡還在念叨呢,「凱薩琳,有點小事兒想麻煩你一下……」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陳太忠又上來了,這次他的身邊多了一個外國美女,四個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再出面攔著。

「我要帶他進去,」來的是伊莉莎白,凱薩琳在跟人談事走不開,說伊莎是法國人,要不你過去吧,結果她就來了。

她說的是法語,接待小姐也用法語回答,「抱歉,您不是羅納普朗克公司的人,您可以進去,但是他不行。」

「奇怪了,她也沒預約,怎麼就能進去呢?」陳太忠聽得就是一聲冷笑,「你們這兒,是中國人和狗不得入內嗎?」

小姐一見他也聽得懂法語,就是一愣,接著不屑地冷哼一聲,「沒錯,外國人沒有預約也可以進去。」

「人家聽得懂漢語的,」陳太忠一指伊莉莎白,痛心疾首地搖一搖頭,這次,他可真的不是做作,而是真的痛心,「你丟人不要緊,別給中國人丟人,行不?」

小姐愣了一愣之後,惱羞成怒地瞪他一眼,聲音大了一點,「賈主管!」

「少來什麼主管不主管的,」陳太忠捏著手裡的紙,手一抬就扇了過去,重重地扇到了小姐的臉上,「睜開你的狗眼看一看,我有沒有資格進去!」

「你敢打人!」賈主管適時地出現,正好見到了這一幕,抬手向那四個保安指去,低低地怒吼一聲,「你們都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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