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官仙 > 1998大慶1999搞特區

1998大慶1999搞特區(2/2)

目錄

陳主任從來都是下屬嘴裡的好領導,駐歐辦的保潔工們也不例外,雖然老闆不在單位的時候真的是太多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老闆在單位的傳說——能力強、夠護短、出手還大方。

「這傻丫頭,」陳主任見她這副模樣,笑著搖搖頭,眼中卻滿是溺愛的神色,這四個丫頭裡,也就是於麗手腳勤快一點。

其他人不是不勤快,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勤快,倒是知道時不時地在他眼前轉一轉——嬌縱歸嬌縱,說起服務領導來,大家的意識都挺強。

遺憾的是,小於這人有點憨,遠沒有其他三人心思多,所以,就算陳某人想給她個領班噹噹,琢磨一下還是算了吧,她恐怕領導不了那三位,程小琳也就算了,不吭不哈的一個女孩子,林巧雲和齊玉瑩,那絕對都不是省油的燈。

約莫十來分鐘,四個女孩子都出來了,齊玉瑩一邊走還一邊抹眼淚,見到陳主任看自己,打著哈欠解釋,「睡得太少,眼睛疼……頭兒,明天出去我們能跟單位借點錢嗎?」

我知道你不是委屈得哭的,陳太忠撇一撇嘴,看看人家這心思,怕自己誤會,第一時間就做出了解釋,小於你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借錢好說,不能超過兩千,我得幫你們家裡人看著你們的錢包。」

「人家是大人了嘛,」齊玉瑩笑著白他一眼,雖然眼睛略微紅腫,卻也有股阻擋不住的嫵媚撲面而來,再加上這聽起來或許別有意思的話,很難不令人不想入非非。

「洗把臉去吧,看你那眼睛,跟兔子似的,」陳主任隨便地掃她一眼,漫不經心地轉身走了,搞得小齊同學悻悻地撇一撇嘴,又摸一摸眼睛,快步向盥洗室走去……1999章搞特區約莫八點多鐘,呼呼大睡的人該起來就起來了,有那不願意起來的,被同學、室友什麼的以吃早餐的名義叫了起來,還有兩個,睡著就被同學架到了車上。

到最後,只有五個傢伙是死活不願意起來,而他們的同學又沒車,於是就將人架進了三人間休息,在這一點上,駐歐辦還是非常體恤這些學生的。

大概九點多的時候,駐歐辦就開始熱鬧了,今天倒好,促進會的人沒來,也不知道是黃漢祥的話傳到了,還是那邊實實在在地有心無力了——畢竟昨天的車禍不止是四人了,受傷的也很多。

雖然燕京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但是這並不影響大家前來恭賀的情緒,其中還有不少法國友人,像羅納普朗克的執行董事愛德華先生,甚至有興趣談一談發生在馬路對面的車禍——遺憾的是,他目光的焦點也是那個艷星。

待得十點多鐘,來的人就越發地多了,其中多還是華人華僑,然而,令陳太忠不爽的是,很多人來駐歐辦的目的,並不是很單純。

好吧,目的不單純這並不是要緊事,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要說所有的人全部都是憑著一腔愛國的心思前來,這也不現實——請注意定語「全部都是」。

有些人在恭賀之際,還想麻煩駐歐辦出面辦一點事情,這就是令陳主任為難的地方了,同胞們需要幫忙,按說他是責無旁貸的。

可是,大家說的事情有點尷尬,有人吞吞吐吐地地試探,有人旁敲側擊地打聽,到最後總算是有個七十多歲、參加過諾曼第登陸的老兵直接發話了,「小陳,聽說你跟巴黎的不少黑社會有交情?大家可是被他們欺負慘了。」

「老爺爺,您這話是怎麼說的?」好死不死地,林巧雲端著一個托盤往桌上送茶水,聽到這話,她先不幹了,「我們是鳳凰市政斧的派出機構,是政斧工作人員!」

「美國政斧還跟黑手黨打過交道呢,西西里登陸我也參加了,我是八十二空降師的,就是那些黑手黨引著我們著陸的,」老頭眼睛一瞪,看不出來,他還真是身經百戰了,「這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只要動機是好的,就行!」

「我這人的動機,從來都是好的,」陳太忠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你說的什麼巴黎黑社會,可能有,但是我不太知情,回頭了解一下再說吧。」

「老爸,話不是你這麼說的,」老頭的兒子也四十歲左右的模樣了,他拽自家老爹一把,左右看一看,壓低了聲音發話了,「關鍵是大家被他們欺負慘了,陳主任你看能不能幫著斡旋一下?」

「這是我義不容辭的,」陳太忠笑眯眯地點點頭,心裡卻說你連天南人都不是,要我出頭還像那老頭子一般理直氣壯,就委實有點不合適,「我都說了,等我回頭了解一下,今天這喜慶曰子實在沒時間說。」

「我還以為你會比大使館好一點,」中年人聽到這話,眼睛就瞪起來了,反正他都是法國人了,倒也不用怕中國的官員,「他們是一推六二五地不管,你也不管,虧得大家還說你是個有擔當的好漢子呢!」

「呵呵,」陳太忠聽得笑一笑,卻也不著惱,為什麼?因為沒必要生氣,人家說的是實情,但是,他也有隱衷不是?

在鳳凰市,陳主任就是黑白兩道通吃了,搞得無數人為之側目,越傳越懸乎,前一陣甚至連黃漢祥都知道「宰相肚量陳太忠」的說法了,這哪裡還像一個國家幹部?

總算還好,鳳凰市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地級市,這傳言基本上到了素波也就告一段落了,所以沒有引起別人什麼關注,但是要跑到巴黎如法炮製一下,那就不是地級市而是國際影響的問題了,陳某人就算再願意出風頭,這樣的風頭也是敬謝不敏的。

「大叔你這是怎麼說話呢?」陳主任可以無所謂,但是放下茶水轉身要走的林巧雲又不幹了,領導可以對誹謗不認真,但是她做下屬的自是不能充耳不聞,「我們頭兒不是跟你說了放一放?合著就你的事兒最重要,是吧?」

「咦,小姑娘你怎麼這麼說話?」中年人一聽更不高興了,一般人對政斧官員打官腔,有著本能的反感,而且這小女娃娃也不過就是個服務員的角色,「我跟你們頭兒說話,你合適插嘴嗎?」

「她合適,」陳太忠淡淡地點點頭,就站起身來,「求助你要有一個求助的姿態,你的苦惱我能理解,但你也應該明白,你求助的東西,本來就不在我的責任範圍內。」

一邊說,他一邊轉身走了。

「官僚作風,」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嘀咕,但卻沒有瞞過他的耳朵,「一個服務員都能隨便插話,一點規矩都不懂。」

規矩我還真懂,陳主任冷笑一聲,向大廳外走去,迎接新的客人,毫無疑問,林巧雲剛才的插話很不合適,也不禮貌,但是護短是每個人的天姓,他當然要出面維護自己的下屬。

而同時,明辨是非也是一個正常官員在神智正常時做得到的,不過遇到些尷尬事情,人家願意不願意跟你明辨是非,大抵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想那黃老要護短,要破格提拔夏言冰,那就是不講規矩,蒙藝倒是想跟其明辨一下是非呢——結果就是堂堂的省委書記走人了。

而眼下也是一樣,要我講規矩?可以,我也可以訓林巧雲,然而——你有那個資格,要求我跟你講規矩嗎?

不過不管怎麼說,陳太忠還是沒怎麼生這兩人的氣,首先,這同胞在國外被人欺負,總不是讓人愉快的事兒,其次,見識過個別人的官僚作風之後,有人心裡有怨氣,倒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心裡的那點悻悻,終是難免,所以,當又有人提起自己的貨攤被搶,希望他能幫忙維持秩序的時候,他很乾脆地擺一擺手,「這不屬於我的業務範圍。」

做好事總要淚流滿面,適當推諉也不合適,那哥們直接拒絕總合適了吧?陳太忠是這麼想的,但是看到對方臉上那明顯的失落,心裡卻又莫名地煩躁了起來。

中午會餐,以陳主任的身份,自然是在辦公室里吃小灶,袁珏作陪,同席的還有尼克、亨利.古諾、巴爾特以及埃布爾等外國人。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不多時就說到前天蒙路達警官刁難駐歐辦一事了,這次是亨利發話了,他說華人在少數族裔人中,地位確實有點低下,別的族裔受了委屈就能張羅起人來遊行喊冤,但是華人中就很少見到這種行為。

他對華人的評價,倒不是說不抱團什麼的,他有種感覺,華人更接近於猶太人,聰明勤奮、忍耐力強,就算受到欺負,只要沒超出忍受範圍,就願意用勤奮彌補遭受的損失。

事實上,在歐洲形容某人像猶太人,這並不代表是褒義,當然,亨利先生也無意詆毀什麼人,他只是很直觀地說出了自己的感覺,大意還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可是陳太忠就聽出了不妥,合著你說我們華人怕事?不願意折騰,就活該有眼下的報應?不得不說,同樣的話聽到不同的人耳朵里,那就是不同的效果。

想到這種話還是出名親華的科齊薩部長的首席智囊說出來的,他心裡就越發地不是滋味了,國家形象得維護,這民族形象也得維護不是?

於是等大家喝個差不多,走出門外敬酒的時候,陳太忠拎住了劉園林低聲吩咐兩句,要他查一查有沒有鳳凰人在唐人街總受外人欺負,「實在不行,天南的也算。」

哥們兒並沒有那些官僚作風,也願意出手幫助一下族人——當然,是那種認同自己華人身份的族人,黃皮白心的香蕉人就算了。

是的,陳某人終於忍不住想出手了,只是他還需要一個介入的藉口,天大地大,不如有個名分大,而且他暫時沒興趣幫助天南以外的華人。

這固然是跟他嚴重的小集體主義傾向有關,但也不無摸著石頭過河的意思,要將事態控制在可以發展的地步,總設計師能在地圖上劃特區,哥們兒為什麼不能在人堆里按照籍貫劃個小特區出來?

這麼一來,也能藉此試探一下上面的對此事的反應——當然,老黃要說不合適搞的話,那我就只護著天南人,到此為止好了。

要說陳太忠在官場這幾年,真不是白混的,擱給穿越前他哪裡會想到,自己想幫人都得絞盡腦汁?

也不知道是華人在巴黎過得真有那麼苦,還是真就那麼巧,這話吩咐出去沒一會兒,酒席甚至還沒結束,劉園林就領著一個矮胖中年人過來了,「陳主任,這是我的老鄉石亮,跟他聊兩句,正好他常遇到您說的情況。」

小劉這心思還真挺玲瓏,知道變通地理解領導的吩咐,沒錯,這位不是天南的,是他的老鄉,碧空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