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看盡世間繁華，來到天山（2/2）

古霄同樣用眼神示意回去，「有什麼好記恨的！霍天都自己知道，我也知道。如果全盛時期交手，早就是年老體衰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是正值盛年的我的對手，我有什麼好記恨的！」

當下，夫妻二人喝完茶，補充了一些乾糧之後，就再一次啟程，一併朝著天山而去。

此時，正是大明朝最後的一段安寧的日子。只是，這夫妻二人一路走來，這路上還是不太平。要知道，如今已經到了氣候極為反常的小冰河時期了，這北方連年大旱，莫說是山西陝西了，就算是那河南也是大旱不止。

只是，這一路上，他們兩個所見到的那些一個個自稱自己飽讀聖賢書的官老爺們，差不多都在不停地催逼稅銀，差不多到了恨不得把老百姓骨髓都給榨出來的地步了。每逢遇到這種狗官，他們兩個幾乎都是非常乾脆的一劍了帳。

一路朝西行來，這夫妻兩個真的不知道是殺了多少貪官污吏，地主惡霸。甚至於，有人看他們兩個這幅琴瑟和諧的模樣，還給他們兩個起了一個綽號，稱呼他們為「神仙眷侶」。

對此，他們兩個自然是無有不可。

只是，讓他們兩個奇怪的是，這一路行來，居然還碰到了不少江湖中人，而且從其中還看到了不少熟面孔。一部分是當年練霓裳的舊部，或者是曾經在道上結識過的；還有一部分都是古霄昔年的冤家。

為了隱瞞消息和行蹤，他們兩個一路上易容改裝，雖然也是朝著這天山而去，卻幾乎不和這些路上遇到的江湖中人打照面。

「霓裳，你說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一路走過來，穿過了如今早已經不復是大明國土的玉門關之後，這夫妻兩個總算是正式的脫離了中原之地了。這一日入夜，在經歷了一番歡愉之後，古霄不解的問道。

練霓裳也是大為不解，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如今咱們已經到了這塞外之地了。而且，咱們這一路上看到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朝著天山而去的。估計，我師伯真的已經撐不住了，這些人都打算去送別一二吧！」

「也許吧！」古霄不肯定的說道。說實話，如果不是他可以肯定，這兩年來，自己已經沒有在江湖上露面過了的話，他簡直都要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朝著自己而來的。

次日，夫妻兩個繼續趕路，在進入了回疆境內之後，那些原本幾乎算得上是成群結隊的江湖人總算是少了許多。在經過一個回疆部落的時候，練霓裳見到了一個生得精靈可愛的小女孩，還頗有見獵心喜之意。

古霄估計，如果不是她有正事在身，一定會收一個徒弟。

就這樣，在趕了整整兩個月的路之後，這一日，他們終於找到了霍天都師徒所在的北峰之上，到了這裡，那些自中原趕來的江湖人幾乎都聚到了這裡。果然不出練霓裳所料，這些人都是在得知了她師伯霍天都命不久矣的消息之後，趕來送行的。

時至今日，這夫妻兩個的武功都已經到了當世武林的巔峰，當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夫妻二人一併運起了輕功，避開耳目，朝著山巔而去。

夫妻二人都是輕功卓絕之輩，待到他們兩個趕到山巔的時候，果不其然，就見到了已經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霍天都，在霍天都的身邊，現在還聚著一大幫人，基本上都是他們的熟人。

鐵飛龍、鐵珊瑚父女，卓一航、白石道人，華山派的穆人清，少林寺的尊勝禪師，武林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