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在機槍前跳舞了嗎?(2/2)
黑色的防彈衣已經變成白色,到處都是彈痕,身上到處都是鮮血,臉上,腿上,還有胳膊全是傷口,整個人就像是剛從血池之中打撈出來一般,已經昏厥過去的余洋感覺到有人碰觸自己,本能的想要拿起槍械射擊,不過當他張看眼睛,看見是美國遊騎兵的軍服之後,徹底的放下心來,再一次的昏睡過去。
「哦,謝特,兄弟,是自己人!」看見余洋突然抱起了武器,兩個想要抬余洋的士兵立刻舉起了雙手,他們看見余洋掙扎著要站起來,接著又閉上眼睛,鬆開了一直緊握的武器之後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特拉爾,剛才嚇死我了,余是殺了多少人,他的眼神,我看見了死神,對我剛才有一種被死神凝視的感覺,感謝上帝,他沒有開槍!」
「我不知道,克拉克,我不會告訴你,我現在雙腿還在打顫,我剛才面對五個索馬利亞民兵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麼害怕過,他可怕了!」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的將余洋從皮車的車廂之中抬了出來,快速的跑進了臨時醫院。
一名軍醫看見余洋走進來之後,瞬間愣住了:「謝特,這傢伙中了多少子彈,該死的,我看看!」說完小心意義的將余洋的外衣用剪刀給剪開,脫掉戰術背囊,露出了防彈衣,三個人合力將余洋身上的防彈衣脫下來之後,其中一個人開始數余洋防彈衣上的斑點:「該死的,正面有十七個斑點,還有四枚子彈鑲嵌在防彈衣里,背面有七發子彈,餘一共中了29發子彈,上帝啊,他是在機槍面前溜了一圈又回來了嗎?」
軍醫見余洋的褲子也給脫了下來:「不止二十九發,彈痕就有十幾道,還有腿上有兩發子彈,真是上帝眷顧的傢伙,兩枚子彈都沒有擊中動脈,卡在骨頭之中,我這裡取不出來,該死的,需要送到後方醫院才可以,謝特,肩膀上還有一發子彈,哦,上帝啊,他剛才遭遇了什麼?上帝啊,他能夠活著,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軍醫一邊說著,一邊將余洋的軍牌給拿了出來,看了一下血型:「我需要A型血液,給我兩袋A型血漿,這傢伙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快!」
一個助手立刻拿出了兩個血漿袋遞了過去,醫生開始給余洋輸血的同時在給余洋處理傷口,三個槍傷暫時處理不了,全部都已經卡在骨子裡,拿不出來,這裡也不具備手術條件,所以只能暫時的存放在余洋的體內,不過幸運的事,子彈全部都避開了要害,只是影響余洋的活動能力,只要及時取出來就可以,不會威脅生命。
現在余洋身上最為致命的是身上各種小傷口,雖然不大,但是到處流血,軍醫拿著止血紗布,先將細小的傷口給包紮起來,而大的傷口則開始縫針,一共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將余洋身上的所有傷口全部都處理完畢,一共縫了七十多針,軍醫結束治療之後,整個人都已經要虛脫,差一點站不穩,倒在地上。
凱爾則比較幸運,腿上中了一發子彈之外,沒有太多的傷口,簡單的處理包紮,輸了一點血,就被搶救了回來,不過還在昏迷當中。
最為慘烈的就是杜倫,失去了左手,經過一個小時的搶救,終於將杜倫的命保住,還在輸血當中,左手胳膊血已經止住了,但是還是十分虛弱,還處於危險期之中,具體能不能度過去,還要看他的意志力。
最先甦醒過來的是約翰,約翰是由於腦部中彈,重大的衝擊讓他陷入了昏迷之中,在床上躺了四十多分鐘慢慢的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