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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忘川和曲墨在一樓的客廳里坐了下來。
龍玲讓保姆去給他們倒了些茶,然後也在兩人對面坐下,一邊開口問道:「需要看看這屋子裡嗎?」
白忘川搖頭。
如果說進門之前還覺得這地方陰氣挺重,那進門兒之後,就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了。心底原本就想過的那種念頭,再一次得到了印證,他說:「在這兒等你老公回來就好。」
龍玲點頭。
又看向的一旁坐著的曲墨,她開口問道:「曲總是覺得這屋子裡還有什麼不對嗎?我看你從進門的時候,好像一直就皺著眉頭。」
曲墨沉默了片刻,還是選擇點頭實話實說道:「你沒有覺得這屋裡有點冷嗎?」
「冷嗎?」龍玲似乎被他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現在時值寒冬,也確實是應該冷了。但是屋裡的暖氣給的很足,甚至那個保姆在家的時候都只穿著短袖,實在是沒道理和「冷」扯上關係啊。
看出了她的疑惑,曲墨趕忙擺了擺手:「我說的不是溫度上的感覺,就是……」
他欲言又止。
龍玲歪了歪腦袋,也不再詢問。
白忘川像是在思考事情,並沒有加入他們的對話。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龍小姐,家裡是不是也放了什麼辟邪的東西?」
龍玲用指頭點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只是之前我爸給了我一個古刀,他說那東西可以辟邪。不過,我覺得那個東西不太符合我的審美,而且它和這個家的布置不太搭調,所以我結婚之後就把它收起來了。」
「那結婚之前呢?」
白忘川開口問道。
龍玲不好意思的笑笑:「結婚之前這麼大的房子就我一個人住,還是有些害怕。所以那時候我就把那把刀放在我臥室裡面,辟邪沒有我不知道,不過睡覺起來倒是安心的多了。」
白忘川點頭「哦」了一聲。
龍玲又思考了一會兒,突然一敲腦袋,她說:「哦,對了,還有一個。」
她說著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個項鍊。
項鍊不是普通的金銀首飾,而是一個木雕出來的小葫蘆:「這個是我過生日的時候,母親送給我的。好像也是說開過光的,大師您要看一下嗎。」
白忘川點頭。
龍玲立刻就將項鍊從脖子上取了下來,放到了對方手裡。
白忘川手指在那個小葫蘆上摩挲了兩下,然後就將東西還給了龍玲,他說:「其實你手裡有這個東西的話,我剛剛給你的那張符紙不帶也無所謂了。你母親說的沒問題,這東西確實是開了光的,很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