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2/2)
既然如此,那絕對就有線索。
這可以說是直覺,不過白忘川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就這樣慢慢往前磨蹭,雙眼一直緊盯著地面。然後走著走著,他發現前面的地板上多出來了一個東西——
是一雙看起來就很高檔的男士皮鞋。
白忘川向前的路被擋住,只能順著這雙皮鞋抬頭,慢慢朝它主人看去。
這人長得挺帥,神色間有些疲憊,但終歸是比上次見面時要好太多了。
白忘川索性也站起身,朝人微笑了一下,點點頭道:「施主咱們還真有緣。」
他對面的那人朝他露出了一抹苦笑,然後總算是做了一個欠了太久的自我介紹。他說:「我叫曲墨,你別叫我施主了。」
「曲墨,」白忘川順從的點頭,「我叫白忘川。施……曲先生這兩天過得還好?」
還有些不大習慣對這人直呼姓名,白忘川嘴裡倒了一下,才將這話順利說了出來。
曲墨想想,他點點頭道:「多虧先生的符,最近是太平點兒了。」
「但是那孩子,你可還沒拿掉呢,」白忘川笑笑,沒跟他拐彎抹角。直接用眼神兒示意了一下他下腹的位置,他說,「不過我現在正在幫幾個女孩子解決問題,沒時間。等弄完這個,你想讓我動手的話,我也可以順手幫你處理一下的。」
第7章 他的手太涼了,握著像是一塊冰
白忘川說完之後,笑笑就低頭繼續找他的鬼嬰去了。畢竟他現在拿的是按小時計的委託費,作為一個有職業操守的好道士,他不會在這種時候耽誤時間去發展別的客戶的。
但是他這麼想,曲墨卻並沒有打算放棄和他的交流。
或者可以說經過了這兩天奇蹟一般的體驗之後,曲墨已經對這個小道士口中天方夜譚似得那個「有喜了」,抱有三五成的信任了。
剩下的幾成是因為他自己沒什麼感覺,最近的「血光之災」可以說是倒霉,但好像和鬼也扯不上什麼關係。
此時聽他說他在處理鬼魂兒,曲墨信不信是一碼,好奇心倒是先一步起來。他湊頭過去和白忘川一起看了看地面,確定上面乾淨的連個垃圾都沒有,才奇怪的問道:「找什麼呢?」
「找線索,」白忘川說,「這地方是我這次任務目標的那個鬼魂兒誕生的地方,只不過它已經殺了一個人、有點兒手段了。所以現在要找的話,可能有點兒不大容易。」
曲墨其實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或者說他打心眼裡對鬼怪這種東西還沒什麼概念。
所以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眼看白忘川已經繞過他繼續往前走了,他才又追問了一聲:「你說的線索……是指血啊、打鬥痕跡之類的嗎?」
白忘川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說:「我是個道士,又不是警察,這裡也沒發生過什麼死亡案件,只是個小鬼而已,怎麼可能有打鬥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