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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會被拘留幾天呢。」
當白忘川回到天橋的時候,二黑已經在他們的攤位錢坐等他了。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凌晨,路上沒有行人,白忘川也不擔心自己被當成瘋子,直接朝二黑笑了一聲,他說:「我可是受害者,沒有理由會被扣押的。」
二黑甩了甩尾巴,沒有吭聲。
白忘川則是上前幾步,靠在天橋欄杆上坐了下來,把二黑抱在懷裡,雙眼直愣愣的看向頭頂有些黯淡的月亮,他喃喃道:「我不太懂。」
不懂張茜為什麼孩子都死了,還要把鬼嬰拘在自己身邊,不懂她為什麼對那個還尚不知名的女生有那麼強烈的怨恨。雖然就他下山這麼長時間看書、看電視學來的知識分析,他大概猜得出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理解不了當中蘊藏的感情。
他只知道,她最後想把自己推下樓梯,是為了阻止他去殺另一隻鬼嬰。那麼她想要利用那隻鬼嬰做什麼?
白忘川不知道。
「不懂不是很正常嗎?」
二黑顯然沒有他這麼多的顧慮,只是打著哈欠說,「人類的情感一直都很複雜,也很討厭。我覺得你沒必要去想這麼多的,反正你不擁有這些感情是最好不過的。」
白忘川沉默。
片刻,他問:「你也不會擁有這些感情嗎?」
二黑正在伸懶腰的動作一僵。
隨即爪子輕輕用力,它縱身躍出,讓自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白忘川盯著月亮又看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手指在通訊錄里一個人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最後視線掃過時間顯示上那個大大的「04:04」時,他還是按黑了手機,沒把這電話播出去。
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
真要出事兒也不是趕這一兩個小時能救得了的。
第二天清晨,白忘川是被自己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看了眼時間,和想像的差不多,剛過六點。
打過來的人是楚素。她問白忘川在不在天橋上,說聯繫不到張茜,問他有沒有什麼消息。
如果放在平時,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孩兒晚上夜不歸宿,他們是肯定不會多想什麼的。但問題就是現在大家都在見鬼,張茜作為宿舍膽子最小的那個,應該不會不回才是。所以她們多少是有些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