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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不同,這次因為被提著衣領的緣故,符紙沒有被貼在額頭,而是轉移到了胸口。但是效果和以前一模一樣,男人在被貼上的一瞬間,就像是武俠小說里被點了穴一樣,僵直在原地,再也沒有了任何動作。
白忘川這才慢條斯理的伸手,把自己的衣領從他手中解救了下來。然後轉身去沙發邊兒上坐好,想了想,他還是掏出手機,給曲墨撥了一個電話。
因為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曲墨的電話倒是接聽的很快。
白忘川將現在的情況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曲墨立刻問他有沒有受傷。
小道士想了想,告訴他:「現在我倒是沒有受傷,就是委託人的女婿被我定在這兒了。我不敢給他解了,不然我怕他打我,他還說要讓我去吃牢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話是這麼說的,但白忘川的語氣卻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緊張。
曲墨知道這是因為小道士根本不懂這事兒有多嚴重,所以也沒去安慰,只是讓他先保持原樣,自己馬上就到。
其實就算他不說這句,白忘川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
畢竟他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也很清楚什麼事情應該交給曲墨,而什麼事情可以自己完成。
顯然,眼前的這個狀況就是得曲總出馬的了。
十分鐘後,一臉緊張的曲墨出現在了事務所門口。
他臉上起了一層薄汗,看的出來,是直接跑過來的。
白忘川給他倒了杯水,等端過來的時候,就看曲墨坐在沙發上,盯著那個男人表情格外的複雜。
白忘川把水遞給他,開口問道:「你認識的人?」
曲墨點頭:「不只是認識,他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還算挺熟的。」
白忘川歪了下腦袋:「所以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嘍。」
曲墨剛喝進去一口水,聽到這話,差點兒直接笑噴出來。努力的將水咽了進去,他在抬頭,一臉的哭笑不得道:「你是從哪學的這些說法?我們只是做個生意而已,況且我還是甲方,有什麼好得罪的起不起的。」
白忘川眨眨眼,他其實沒太聽懂曲墨說的那些專有名詞。但是這句話整體的意思,他還是聽明白了。於是點了點頭,開口問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咱們不用怕他,對吧?」
曲墨抬手過去在他腦袋上揉了兩下,面上的表情半是寵溺半是無奈,但還是點頭嗯了一聲,算是肯定了白忘川的說法。
小道士長吁一口氣,顯然是放鬆了不少。
然後他指了指那個雕塑一般的男人,繼續問曲墨:「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放了他了?」
曲墨想想,反問了一句,「你有沒有那種符咒?就是可以讓他說話,但是還是不能動的。畢竟萬一你給他解了之後他還想打你的話,我確實是攔得住,可是難保不會傷了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