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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他這麼說著,也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
最後他沒再做什麼其他的處理,只是又問了一句:「曲總,我相信你的為人。不過這事兒只是我們家老太太年紀大了的幻想而已,我們自己家解決的了,也不希望別人插手。所以您的這個朋友……」
「張總放心,保證不會讓他再插手您家裡的事情了。不過我也得告訴您,這兩張符咒都是保護貴子的東西。如果您不相信的話,拍張照片留底,到時候拿去給寺廟道觀里的高人看看,我想他們應該也能給我朋友證明一下的。」
名叫張放的男人聽了之後思考了一下,似乎覺得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就掏出手機給他剛剛拍在桌上的道符拍了照片,然後又瞪了白忘川一眼,才轉身離開了事務所。
聽著大門被「咣當」一聲砸上,白忘川轉頭看向門的位置。
曲墨嘖了一聲,然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朝小道士喚道:「過來這邊兒。」
白忘川愣愣的又盯著門看了一會兒,才轉身跑去了曲墨身邊。聽話的在對方身旁坐下,屁股才剛剛接觸到沙發表面,人就被曲墨伸手,整個圈進了懷裡。
對於這種親密接觸,白忘川實際上還有些不大習慣。
掙扎著讓自己換了個舒服點兒的姿勢,他唇瓣輕輕顫了兩下,欲言又止了片刻,終還是問道:「我身上涼,你這樣不冷嗎?」
「我熱。」
曲墨笑著,又在他頸窩裡蹭了兩下。
白忘川被他蹭的小臉通紅,話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了。只能瞪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像是個被定了位的木頭莊子似得,僵硬的沒了任何動作。
好在曲墨也懂得什麼叫做適度。
就這樣又抱了一會兒,在白忘川整個人紅透之後,他便鬆了胳膊,轉而換成了一隻手搭在小道士肩頭的姿勢,拉開了些許的距離,一邊開口問道:「對我剛剛的處理不滿意?還是被張放嚇著了?」
「都不是,」白忘川搖了搖頭。
似乎是在糾結著措辭,猶豫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道:「只是剛剛你跟他聊天的時候,我就趁機又觀察了一下他身上殘存的鬼魂氣息,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這個鬼魂兒,好像並不是想找他索命的?」
「那不然還是為了什麼?」曲墨笑了一聲:「難不成是張放的情人,一直余情未了所以跟著他不放,但是因為嫉妒他老婆,所以才對那個孩子出手?」
白忘川歪了歪腦袋,沒有回答。
顯然,小道士的思路在這方面,是追不上曲總的。
沉默片刻。
曲墨伸手在白忘川鼻尖輕輕捏了兩下,他說:「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事兒跟咱們沒關係了。就像是你之前說的,生死不過是個過程,那孩子的父母一定要治他於死地,那咱們作為外人,也只能祝他來生投對好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