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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忘川拗不過他,陪他一起在公司吃了午飯。其間接受了全公司人不同意味的各種眼神,然後他忍不住,再次提出說自己要回去準備點兒東西,曲墨才總算是把他送下樓,讓他先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二黑趴在白忘川肩膀上,轉了兩個拐角之後,白忘川終於在第五次欲言又止後,選擇了開口問道:「二黑,你覺不覺得曲墨對我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
收了別人很多小魚乾的二黑毫無心理壓力的舔了舔爪子。裝作沒有看出來道:「你想多了,沒什麼的。」
白忘川眨眨眼。
其實他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
但是既然二黑說沒問題,那就肯定是沒問題了。
白忘川按下了心底的疑惑,徑直回家去收拾東西。
等到了下午曲墨回家,白忘川已經做好了飯,像平時那樣等著,一邊笑道:「你那個助理小姐下午怎麼樣?」
「沒感覺有什麼太大的變化,臉色還是很難看。」曲墨說,「不過下午下班之後,她有來問我你的事情,我說你是我的一個朋友,在玄學方面比較在行,覺得我身邊可能有點兒問題,就跟著過來看了看。她也沒多問什麼了。」
白忘川應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他的符水作用還是給曲墨脖子上掛的那個墜子,晚上人回來之後白忘川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陰氣確實是比早上要少了很多。
本來兩人以為,可能最多不超過第二天晚上,劉靜就會朝白忘川求助。但是萬萬沒想到,一直到第三天,也就是周六放假,白忘川都沒有收到任何來自那個助理小姐的求助消息。
「你說,她會不會是把我給她的紙條弄丟了?」
白忘川蹲天橋的工作是全年無休,所以他還是起了大早做好了飯,和為了跟他一起吃早餐而努力早起的曲墨一起坐在了餐桌兩側。有些奇怪的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他又歪了腦袋,有些不可思議道:「或者難道是我欠費了?」
曲墨當即拿出手機給他播了個電話。
事實證明,並沒有欠費之說。
至於把紙條弄丟了,這個也是不存在的。畢竟白忘川是曲墨的朋友,真的想聯繫他的話,哪怕沒有手機號,給曲墨打個電話問問,也照樣可以解決。
所以這就只能說明,是劉靜不願意聯繫他了。
對此白忘川表示,這是她自己選的路,最後結果怎麼樣不能怪他。但是曲墨卻有點兒擔心,因為小道士說的符紙最多能撐三天,現在已經到了最後一天,要是再沒有消息,他也不敢想會發生什麼了。
最後因為曲墨的堅持,白忘川讓他上公司內網查了個人預留信息,給了二黑劉靜家的地址,讓小貓代替他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