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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一腳把那梨子踢走，俯身在陶如墨耳旁說：「陶醫生，屠老爺子這裡不太好。」秦楚點了點腦袋，是說屠老爺子腦子不好使。

秦楚看了屠老爺子一眼，又對陶如墨說：「人老了，患了老年痴呆。他經常胡言亂語，你別放心上。」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並沒有降低多少，因此屠老爺子也聽得見。

屠老爺子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了。

陶如墨恍然地點點頭，看老人家的眼神帶著些同情。

陶如墨忽然又問秦楚：「你從哪裡來的？我剛才沒有看到你。」

秦楚指了指身後，說：「我聽到屠老爺子罵溫椋了，就出來看看。」說完，他看向溫椋，面色冷下來，怒斥道：「溫椋，你又給我惹事。」

溫椋吐吐舌頭。

她眼珠子機靈的一轉，突然拉住陶如墨的手，問她：「陶醫生，我家就住這裡，你要去我家吃晚飯麼？」

聞言，秦楚也忘了教訓溫椋，目光落在陶如墨身上，滿目期待。

陶如墨假裝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呢...」

溫椋：「別不好意思，難得今晚秦楚下廚，陶醫生肯定沒有嘗過秦楚的手藝吧。你今晚有口福咯！」

陶如墨看向秦楚。

許多年沒有自己動手做過飯的秦楚，發現陶如墨在等自己的回答。他笑著點點頭，也道：「陶醫生，一起吃吧。」

最後陶如墨還是進了秦楚的家。

若非抬頭就能看見遠方的高樓大廈，陶如墨會以為自己來到了鄉下農舍。秦楚家的院子很大，種著蔥花和葡萄，還有一個室外的健身場。

秦楚家的房子是兩層樓，一樓是生活區和健身室，以及溫椋的房間。二樓陶如墨沒去，並不了解。

一進屋，秦楚就開始淘米做飯，溫椋則忙著給陶如墨準備喝的。「陶醫生，你要喝什麼，水還是飲料，還是果汁？還是咖啡？」

溫椋歪歪頭，又貼心地道：「要不，酒也行。」

陶如墨不想麻煩溫椋，便道：「一杯白開水就可以。」

「等著啊！」

趁秦楚做飯，溫椋倒水的空當，陶如墨默默地打量起秦楚的家來。他家很寬敞，這條小巷都是老房子，建築風格很舊，房子經常修繕，看著倒也結實。

大廳里並沒有多少裝飾物，只擺了幾個花瓶，裡面卻種著大蒜苗。陶如墨也分不清那些花瓶到底是古董，還是菜市場隨便買的花瓶。

不過，能被人拿來隨意養大蒜的花瓶，應該不貴。

屋子裡也沒有什麼現代化電器設備，連電視都沒有，倒是一張桌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

客廳通往外院的木窗戶上面，放著一個啤酒罐，那啤酒罐裡面插了一支用紙摺疊成的玫瑰花。盯著那個啤酒罐，陶如墨的腦海裡面，像是被針刺了一痛，疼得尖銳。

她按著腦袋，慢慢地搖了搖頭，起身走到窗戶前。望著那個啤酒罐，陶如墨目光變得迷茫起來。

木窗、啤酒罐，這樣的場景，好像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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